唬我?″
徐宜昭惊呼一声,按住他的肩颈才调整好坐姿。望向这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瞧出他也是真的有几分较真了,徐宜昭当即就歇下逗他的心思。
把这男人惹生气了还不是得自己哄,她还是见好就收好了。徐宜昭缩着身体往他怀里贴,声音小小的又软又甜:“我是在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去找你。”
真是太会撒娇了。
贺今羡由衷一叹。
心里纵然已经被她的主动表白,主动依赖自己感动得满满当当,但贺今羡还是没明确表现出来,他宽大的手心轻轻地抚摸她单薄的后背。听他半晌没有动静,徐宜昭仰起面颊朝他望去,一下撞进他漆黑的眼底。那瞬间心思百转千回,随后没犹豫,她在他怀里坐起来,唇瓣贴上他的下颌,结结实实亲了他一口:“这下不气了?”贺今羡唇角微勾:“我又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他只是,太想她主动点儿,再主动点儿跟他这样亲密。他垂眸看像怀里的女孩,便把那份离婚协议书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徐宜昭眨了眨眼。
他忽然变得语气很是郑重:“昭昭,我给过你一次机会,这次错过后,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跟我离婚的机会了。”
徐宜昭把脸颊贴在她胸膛前,轻轻嗯了声。她悄悄将手塞到贺今羡的手掌心里,又故意用手指挠了他掌心两下,当下她也敏锐地感受到,从她挠了那一下起,他身体似乎僵硬了许多。这种掌控贺今羡身体的感觉尤其有趣,他表面没做什么大反应,她便得寸进尺,又挠了两下。
贺今羡低沉的声线落在她耳畔:“做什么?”徐宜昭耳廓一烫,故作自然说:“无聊,挠着玩,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咱们开车回家。”
说完,她挣扎着自己要起身。
搭在腰间的那只手臂却愈发地收紧,他掌心一按,她腰身被迫往前一扑。贺今羡垂眸睨她,声线沙哑:“不带这样,做了坏事就撒手逃跑?”徐宜昭嘴硬地反驳:"才没有!”
“你别这样,"她语气有点不自然,因为坐的很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一丝一毫的变化了。
算起日子,他们也有快一个月没亲近。
徐宜昭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事……本来她打算玩玩而已,谁想到只是挠个手心他都能这样。
她内心忍不住嘀咕,明明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怎么还能…她脸上的任何反应都没有逃过贺今羡的眼睛,她情绪表现的那么明显,贺今羡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是又气又想笑。“你成天都在看些什么书?嗯?到底在心里想我什么。”徐宜昭不敢直视他眼里波涛汹涌的暗色,连忙举手投降:“我知道错了,贺今羡,你快把我放下来!”
贺今羡把她往自己身前一按,贴得更近更紧了。她吓得叫了声,垂落在他腿边的双腿轻微地蜷缩起来,裙子也不知何时被他撩开,像花瓣似的铺在他大腿上。
徐宜昭小腹缩了缩,见他眼神愈发不对劲,心里又慌又急,这时,她视线忽然被他额头吸引。
她在医院醒来后特地特地问过陈以若她们,听说是贺今羡当时额头也受了重伤。
徐宜昭心里一酸,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在他那片额角。虽然没留什么疤痕,但到底也是为了救她受过伤,她心心里顿时觉得软乎乎,问他:“当时疼么?”
贺今羡捉住她手心,淡淡一笑:“让昭昭摸了下就好多了。”徐宜昭戳穿他:"明明就已经好了。”
他垂眼看她,眼尾弥漫着湿红,随后把她那只柔软的手心往下,放在自己腹间,“也摸摸这儿。”
轻缓温柔的声线就是最佳氛围蛊惑器。
徐宜昭手指缩了缩,感受到他梆.硬的腹肌,这下进也不是,退也推不开。车内的环境,两个人都坐在驾驶座,算得上逼仄。即使开着冷气,徐宜昭也莫名觉得燥热起来,她脸颊微红,很僵硬地扯开话题:“回去吧,求你了。”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压了下来,湿润缠绵的吻。徐宜昭的后背压在方向盘上,迎面便是贺今羡,她迟疑一瞬,很快就给了他回应。
贺今羡楞了须臾,又很快掌握局势。
徐宜昭气喘吁吁,手掌心按在他腹肌上,不断收紧,指腹陷进去。感受到她快适应不过来了,贺今羡才依依不舍松开她,瞧她面若桃花,娇.喘连连,又觉得不够,毫不知足地含了含她的舌尖。过了良久,低沉嘶哑的声线挤出来:“回去再说。”徐宜昭都被亲懵了,她气息不稳倒在他怀里,几秒后才回过神他那句话的意思,想到刚才也是她先闹的,这会儿也不敢再多做什么。贺今羡默了一息,瞥向她通红的脖颈,喉结滚了滚,也没再闹她,掐腰把她抱回副驾驶,车子很快行驶。
一路上他唇角紧抿,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眼角眉梢间也看得出来心情不错。徐宜昭也松了一口气,手心心捏着安全带,心脏一下一下跳的很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车子一路平稳又很快速朝颐岭别苑开往。
她太清楚贺今羡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想到回去会经历什么,她觉得臊得慌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盼感。
这是她从前面对贺今羡时根本没有的情绪。虽然结婚的这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