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贺今羡是不是被鬼上了身?不然怎么会转变这么大?他明明平时掌控欲强到,连贺太太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要时刻掌握。
而现在贺太太还在医院住着,自己把贺太太身体不舒服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他,他竞然不担心,还说找他没用?
张言铭阖上微张的唇,又道:“已经请医生看了。”“嗯。"他淡淡颔首。
张言铭重重叹了叹气,还是问了出来:“贺太太已经醒来好几天了,您怎么不去看她呢?”
贺今羡:“我工作很忙。”
………“哪里忙了。
整天在医院这边溜达,回公司还要特地绕远路来太太住的医院转一圈再走,一天不知道来医院多少趟,但就是不肯上去看看她。是他不肯,还是在抑制住自己思念的心情?张言铭很肯定是后者。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贺先生会有这些转变。过了半分钟之久。
无比安静的车内,响起一道慢悠悠的声音:“看了医生后的结果,及时跟我汇报。”
张言铭莫名觉得心酸。
贺先生现在就连关心太太,都不能像结婚期间那样光明正大了。他好像又回到没有跟太太结婚的时候。
总是只能在暗处关心那个女孩。
两人抵达公司顶层,回到办公室,贺今羡边挽着衬衫袖口,边说:“把陈律师请来公司。”
张言铭问:“这时候请陈律师,是咱们公司出什么问题了?”贺今羡落坐真皮座椅后,儒雅的面容微微低垂。他视线落在左手的食指上,声音又轻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