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白头鹰倒楣了?这不是我干的啊!(求双倍月票)(1 / 1)

第866章 白头鹰倒楣了?这不是我干的啊!(求双倍月票)

“纽交所交易系统全面故障,造成交易紊乱,直接经济损失数十亿美元————

“”

“帝国大厦电梯系统故障,反复上升坠落,游客惊魂一日,称仿佛听到坠楼者惨叫————”

“自由女神象火炬的镀金层完全变黑,上面持续滴落黑色液体————

“地铁内大量涌出巨大老鼠,市民担心鼠疫传播————”

“自来水系统失灵,不断涌出发臭的黑水,自来水公司:系管路年久失修所致————”

“中央公园笼罩浓密雾气,植物异变,出现强大攻击性,捕食宠物,幼儿甚至流浪汉————”

“贫民区怪异事件频发————”

沉乐目定口呆地划拉着鼠标。身边,顾玉林,魔都特事局的局长,以及三个特殊职责的公职人员,围在桌边盯着他看:“这都是你搞出来的?”

“不是我!和我没关系啊!”沉乐立刻撇清。

搭乘龙君法舟返回故土,他第一件事,是到特事局报到、交回特事局给的所有伪装工具、并且沟通这次行动的细节。

聊到一半,局长亲自过来,直接抱着手提计算机送到他面前:“你手笔可太大了————”

“真不是我干的!我哪有这本事!”沉乐果断更改叙述方式,跳过在白头鹰国首都、在倾茶市的所作所为,直接描述地下金库里的最后一战:“————总之,是他们先牵动了国运显化—一哪怕是这个城市凝聚的部分国运来攻击我,然后,我调动了他本国人民的痛苦与愤恨来反击他!

——有任何反噬,那也是他的人民,自己反抗他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顾玉林:

局长:

“”

“总之,这些情况,拜托通知一下有关部门。”沉乐诚恳总结。

他也不知道“有关部门”到底是哪些部门,总之,沾上边的部门,拜托都通知一遍吧:“该提高警戒的提高警戒,该发旅行警告、什么什么警告的发警告,该在使领馆布阵的赶紧布阵。

对了,布阵真的有用,我在旧金山唐人街,看到各种庙宇撑起来的护罩,能把脏东西挡在外面。这时候就不要讲无神论了————”

一群人都笑了。局长耸耸肩,淡定摊手:“讲唯物主义,不等于讲无神论啊。如果神”,或者超自然的存在,是可以研究,可以解析的,那么对它的利用,也是唯物主义的一部分。

否认它的存在,强推无神论,才是否定唯物主义好吧!”

再说了,特事局的出现,就是创建在对超自然存在的研究和利用上的。

彻底实施无神论,那不等于否定他们局的根基,否定他们的岗位和工资吗?

“总之,这段时间,白头鹰那边断不了倒楣。至于怎么利用这种倒楣,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

沉乐飞快地把锅全部甩了出去。办公室完全安静下来,只有旁边沉乐自用的手提计算机上,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按键不停震动;

屏幕上,一行一行文章快速出现,时不时一跳,插入一张图片、一个视频:

全都是沉乐在白头鹰国旅行时,亲身经历的,被拍摄下来的,或者被特地绘制下来的图象。

绝大多数甚至并不是现实中的图景,而是由灵性的眼睛,灵性的视野,所看到的景象:

旧金山一个一个聚居区的小小屏障,太平洋铁路上萦绕不去的痛苦,首都使馆前的白色光柱,俯瞰都市的巨大白头鹰————

【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小油灯一边里啪啦打字,一边在沉乐心里抱怨:

【这种报告,你自己又不是不会写,全都要推给我————烦死啦!】

“唉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事情紧急,要快点报上去。”沉乐只好在心底努力安抚它:“你看,这次战斗非常惊险,大家都受了伤,你也不想大家需要忍耐伤痛很久对不对?

我要给大家治伤,我真的腾不出手来,能控制计算机、能打字、还能剪切画面,跟着我经历所有事件的只有你一个,对不对?帮帮忙啊!”

沉乐百般安抚,百般许诺,包括许诺了再带它去三峡大坝吃电、去敦煌定日镜吃电,好不容易才把小油灯安抚下来。

一扭头,继续报告:“对了,这一次,官方估计要收到很多控诉,包括我抢了多少多少东西之类。我先汇报一下:

除了在大都会博物馆,我是连箱子收的,箱子里可能有别的文物,别的我啥都没拿!地下金库的金砖,一块也没拿!”

我不背这个锅!

别指望推到我头上来,让我平帐!

局长微笑点头。身边,顾玉林却懊丧地叹了口气,挤眉弄眼。被局长狠狠瞪过去:“怎么啦?做这种怪相干什么?”

“我是说一来都来了,打都打了,干嘛不把那个金库全部卷干净呢!”

那可是黄金啊!

金砖啊!

“那还是不要了。”局长正色道:“沉先生刚才说了,金库有强大的法阵和诅咒,专门针对偷盗者。他拿走的是我们自己的东西,还能抵抗那些诅咒,但是————”

如果拿了里面的黄金,哪怕只拿了一块金砖,不能坦坦荡荡,不能问心无愧,诅咒缠上来,估计肯定是跑不掉的!

“沉先生能够平安回来,那就是最重要的。对了,沉先生,他们能确认你的身份吗?需要我们为您提供重点保护吗?”

“肯定确认不了!找不到!”关于这一点,沉乐胸有成竹。不等他详细解释,笔记本计算机的喇叭自行发声,提高嗓门嚷嚷:

【他们看不见!老板所有行动,都是有幻形法术屏蔽,有化妆术改变长相,我还黑进了摄象头,烧掉了所有硬盘!

—一唯一可能露出真面目的,就是在金库里那几分钟,那时候我们真的没力气了————但是化妆术还是在的!摄象头早就烧了,里面人都死了!】

看,这就是化妆术存在的价值。局长向沉乐一挑大拇指,赶紧又向笔记本计算机抱拳:“是是是,你们做得很好—青灯做得尤其好,幻形法术是————兰妆主持的吧?做得也非常棒!感谢你们!

对了沉先生,接下来,您修复钟架,还需要我们哪方面的协助?”

那还真的不用了。沉乐想了想:“修复钟架用的木材,加工设备,焊接工具,焊料,我这里都有一或者说都能借到。

等到修复完成以后,如果需要上节目之类,来为楚地神灵聚集力量,我再请你们帮忙吧!”

“那就拜托您了!沉先生您知道,最近灵气复苏,屏障动荡,我们的压力一直很大—希望湘君能尽快苏醒,能为国家出一份力吧!”

沉乐匆匆忙忙,告辞离去。只留下魔都特事局的局长,抱着那份巨长无比,图文兼备的报告,长长叹气:“唉————”

沉乐这家伙啊,总是能给他折腾出一些新花样————

还得往上报,还得评估这次行动的影响和后果,还得和其他部门打嘴仗,还得支持其他部门,和白头鹰国打嘴仗—

什么,白头鹰不把所有的损失甩锅沉乐?

那是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最多他们不知道行动人员的具体身份,但是,会千里迢迢远赴海外,取回中国青铜器的,除了华夏人,不会有别人了!

那可是黄金!

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金库!不知道有多少国家的黄金存在里面!对了,我国国库的黄金,貌似也有一部分存在里面,方便交易什么的————

现在那个地下金库被打了个大洞?

有洪水涌入再涌出?

损失不明?

我是阎王,我也要把私放的鬼魂,甩锅到大圣勾销生死簿头上啊(

至于拿走金库里的黄金以后,会不会被诅咒缠身,会不会立刻扑街或者短期内扑街,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何况,敢动手的人,还未必知道诅咒这种事呢!更何况,黄金都未必需要被移动,只是“声称”丢失,谁说一定会触发诅咒来的?

当然,这种事情,就不用让沉乐知道了。说起来,这一次白头鹰国倒了大霉,未来还会持续倒楣,而且,这种倒楣,看上去范围十分广阔:

贫民区出现怪异,中产街区也好不了多少,沃尓沃、政要阶层意外事件频发,各种交通事故、疾病大幅度上升。

我们应该怎么利用这种事,那确实得好好研究一下————又要开会了,又要写报告了,又要整理文档了,救命————

沉乐飞快离开特事局,未尝没有逃离这种报告和会议的原因。他飞奔回家,立刻投入工作当中:

开箱,整理一件一件青铜器残片。整个钟架的金属件,有两百多个零件,他拿回来的残片,何止七八百片。

要一个一个拍照、扫描、留档,一个一个检验,哪怕有小家伙们帮忙,那也是个巨大的工程!

幸好工程不小,工期也不短。沉乐定了定神,先去看木质部分:

钟架用的木料,湘夫人那边已经把树砍下来了,这次龙君过来带他回家,正好顺便送到他手里。

沉乐还得找个靠谱的加工厂,让他们上门来搭建木料存放环境,把木料慢慢阴干,让它释放应力。

做家具,做地板,做梁柱,怎样也要放个两年三年,才能阴干完毕。

钟架等不了这么久,沉乐还得和他们一起研究,想办法,用特殊的烘干手段,把时间缩短到三个月内:

这边把木料放着处理,那边整修青铜器。该除锈的除锈,该缓蚀的缓蚀,该焊接的焊接,该矫形的矫形哦对了,大都会博物馆里摸回来的那几个箱子,属于钟架残片的他留下,不属于钟架残片的,全部挑拣出来,丢给学校去!

沉乐忙得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青铜立人基本完整,只要除锈、防护就可以;

立人下面的钟架基础,许多龙蛇都已经断裂,需要一个一个焊接完整,再一个一个焊上去,有些缺损比较大的部分还要补配;

挂编钟的挂钩,承托钟架的立人,需要挨个儿探伤、需要做力学测试,来确定它们有足够的强度:

别到时候,编钟往上一挂,挂钩“咔咔”两下直接断裂,把编钟给砸下来了;

或者钟架承托不住木梁、编钟加起来好几吨的重量,咔咔一折,整个钟架倒下来————

那可就完蛋了!

沉乐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修复,小心翼翼地测试,忙得完全不知时日之过。偶尔和顾玉林聊天,才能从他那里知道白头鹰的近况:“什么,他们又掉飞机了?”

“这次掉的是预警机?啧,这玩意儿可贵得很!”

“什么叫掉了两架?什么叫自己把自己的飞机击落了?”

“什么叫撞船了?什么叫去年撞的船,今年还没修好,啊不,今年还没能开始修?”

“什么叫他们的大统领打算重新开始造战列舰?”

“反正这和我没关系啊!绝对没关系!我这点水平,还能让他们的大统领脑子发昏不成——”

沉乐一手油漆桶,一手油漆刷,在钟架上大涂大抹。沉厚的黑漆,要一层一层涂上去,涂得平整光润;

等到涂了足够厚的层数以后,再用红漆绘制庄严的图案,那些龙蛇纹,凤鸟纹,人物纹,曾经在楚王宫里是怎么样,现在还得是怎么样;

对了,上漆的时候,还要格外小心,不能让油漆滴落在钟架上、挂钩上、钟架表面的各种青铜装饰上————

哪怕他都用保鲜膜裹好了,再裹了防护纸、油布,那也是要注意的!万一呢,万一从缝隙里渗进去呢!

他以为修复编钟是最大的工程了,原来制作钟架才是最麻烦的。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等这座钟架全部完成,把编钟一个一个挂上去,退后几步,举起手机拍照:“当——”

编钟自行鸣响。一声一声,宏大的钟鸣声中,彩光笔直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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