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漫天流萤(1 / 1)

靡日不思 今婳 2149 字 8个月前

第97章F线:漫天流萤

宁商羽叫她小精灵。

林稚水脑海中想起了萤火虫,幼年时期,她很喜欢在爸爸办公的书房那面落地窗前趴着观察后花园里的葱郁草丛,一到夜幕降临后,就会有零星的几只金色萤火虫漂浮出来。

哪怕只有小小一只,都能吸引住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后来林砚棠见她喜欢,就不计成本的重新改造了后花园的自然生态环境,又亲手培育出了耐活的新品种,逐渐地,这样一来,林稚水不仅能在书房看到那些火虫犹如浩瀚海洋的星星一样近在咫尺。

哪怕是回房,不开灯的话,也能透过窗口看到外面漫天流萤的童话世界。她的世界。

永远是天生带着怜悯的金色。

再后来,宁商羽也出手阔绰的送了她很多萤火虫元素的价值昂贵珠宝首饰,还送过一双晶莹剔透的翅膀给她,用宝石精致雕琢而成的,全世界仅此一款。他独家提供。

林稚水慢慢放下手机,脸红透了,想象力超级丰富的脑袋瓜子无法控制地因为宁商羽的一个又一个文字,开始清晰度极佳浮现出堵水的活色生香画面。他用什么堵?

是筋骨修长的手指??

还是西装裤下充满极强蓬勃生命力的地方???林稚水光是疑惑,胸口的心率已经飞速超出正常范围的水平线,脉搏更是快要跳跃出她薄薄的雪白皮肤了。

她努力让自己心绪冷静,然后下床,准备去太平山顶赴约。夜晚时分,家里周遭格外昏暗又安静。

林稚水换下生日宴上的晚礼服,从衣柜里挑选了一件深领口的白缎长裙,恰到好处的能露出她漂亮锁骨,腰线勾得极细,衬得整个人很像摆放着博物馆里美丽的白玉素瓷胎。

她最后在珠宝盒里精心挑了许久的首饰,又一一的戴上。等装扮好自己,林稚水眉眼弯弯满意的对镜照了照,才裙摆轻盈地往楼下走,不过刚到楼梯中间高度,先一步,瞥见到了宽敞奢华的客厅处…林砚棠修长的身形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版型利落挺括的西装外套已经脱去,随手搁在手扶里,一身雪白的衬衫在夜里格外鲜目。他还没歇下。

似乎是早已预料女儿会偷偷的溜出门约会,林砚棠守在楼下,敏锐地察觉到轻微脚步声后,忽地抬首,沉静如水的视线捕捉到了楼梯上三更半夜还不睡觉的小孩。

林稚水愣了秒,罚站似的,静止了。

林砚棠对她向楼上挥挥手,示意乖乖去睡觉。林稚水眨着那双无辜纯洁的眼睛,企图想求父亲大人让道。奈何林砚棠没有丝毫应允的意思,在客厅纹丝不动。林稚水撒娇不成,可不敢公然的忤逆父亲权威,只好提起裙摆,慢吞吞地原路返回,歇了去太平山顶找未婚夫的心思。林砚棠一整晚都守在楼下。

林稚水出不了家门,只好很矜持地发个婉拒的消息给宁商羽。手机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又被泳池四溅的激烈水声给覆盖,过片刻,宁商羽腰腹的爆发力逐渐减轻,才从深蓝色的水面出来。他锋利俊美的眉骨还滴着水,并没有多在意,继而,随手将搁在旁边的黑丝绒睡袍披上后,迈步走向了恒温室内的沙发区域。那部搁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被筋骨修长的手指拿起,未读消息在下一秒被点开。

小精灵:“我又不流水。”

宁商羽垂眸看完,薄唇勾了勾。

过一个小时。

小精灵的手机上收到了一张照片,没刻意挑选拍摄角度,是宁商羽像个俊美又懒洋洋的狮子坐在真皮沙发上,睡袍松垮搭在腰腹,清晰可见紧绷又性感的肌肉线条,再往下:

那透明的水滴,恰到好处的……

言简意赅的附字:“嗯,不是你,是我。”林稚水深深吸气,从未见过宁商羽这一面,漆黑眼珠子都不会眨动了。宁商羽是想拿这个堵她的,这种强烈的预感,从收到这张照片开始就有了,只不过林砚棠看得严,林稚水哪怕已经成年了,在林家都还有严格的门禁时间,也没正儿八经的跟他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独处过一次。等回到英国求学。

林砚棠特意将日理万机的工作行程空出一个月来陪她,哪怕两家都默许了她和宁商羽订下婚约后,有了名分就可以同居了。林砚棠暂时先留一个月。

宁商羽明面上已经跟她同居,却在未来岳父不露声色的严加看管下,只能独居三楼,跟居住在二楼,以学业为主的林稚水相隔着一条男女有别的分界线。宁商羽居住在英国的时间并不多,他刚接班家族的权柄,手头上的事繁忙到连私人休息时间都没有,经常全球各地的折返,当然,最终落脚点肯定还是她这里。

一个月过去。

林砚棠又声称暂时多留一个月。

林稚水做功课的时候有父亲在旁指导,出门有父亲接送,哪怕在学校上课,可能一抬头,台上是父亲被学校特意邀请来授课几次。她的整个少女时代青春期,林砚棠从未缺席过一次。所有被宠爱着长大的回忆里,都有这么一道沉静正雅的身影。而且每次宁商羽百忙之中来到英国后,林砚棠就会提醒她早点熄灯睡觉,自身却在书房办公到天明,这摆明了,让林稚水都不好意思半夜偷偷的溜出房门毕竞她房间在最里面,要上三楼,必经之处就是父亲的书房。时间一晃眼,林稚水也临近毕业了,她愈发长大,林砚棠对她的自由权限就愈放宽不少,门禁随之取消。

圣诞节这日。

林稚水跟随宁商羽一起参加完顶级豪门晚会归家,繁华地界的街道两侧都是灯火璀璨夜景,他给保镖放了假,亲自驱车到了一处金光闪闪的圣诞树下。周围没路人。

遥远的背景是一座神圣而肃穆的大教堂,就当林稚水趴在车窗口看得入迷时,倏地,宁商羽压迫感十足地靠近了过来。她今晚打扮极美,穿着露背的黑绸晚礼服,低裙边完整露出的雪白又弧度极细的腰窝,为了不显单调,还佩戴了银白色细钻的宝石链子,从后颈边垂直而下。

如今宁商羽手掌从后面握着,滚烫的温度顷刻间就袭击而来。林稚水看教堂,他便垂目,看那曲线,慢慢地,跟轮廓分明的西装料子贴合,又伴着巨大的冲击力,贴了好一会儿。哪怕隔着两层衣料,被宁商羽这样贴着,林稚水瞬间就有了汗意,心脏也快贴在皮肤跳出来了,声音很轻:“你干嘛。”“堵你。”

“…坏蛋。"林稚水被他这种不加遮掩又压抑的行为惹得脸红,下意识去抓住他的衣袖。

两人也并非真的清清白白度过了两三年同居生活。偶尔在林砚棠没看住时。

林稚水会在家里看电影,跟宁商羽静悄悄的接吻,接吻场合,会换成厨房煮夜宵时和学钢琴时,用悠长的钢琴曲来掩饰彼此的疯狂心动声音。林稚水还会在宁商羽游泳时,捧着椰汁坐在岸边观赏他的性感腹肌和人鱼线,偶尔,脚尖就犹如鱼儿似的,在蓝色水面上轻点,钓得宁商羽过来抓她下水又或是,像现在这样,两人以未婚夫妻的名分一起出席晚宴,回来的途中,都喝了点酒,心里滋长的欲念怎么都压制不住。宁商羽就会俯首服务她。

始终没动真格,林稚水却早已经把身心都附在了宁商羽身上,偶尔深夜时分,会遵循正在燃烧的爱意,去渴望他。

哪怕是一个触碰。

林稚水在日积月累的相伴下,已经对宁商羽产生了重度依赖,当气息摄入之后就会超级超级满足。

宁商羽又强势地深吻了过来,抓住她泛起粉色的手指,一点点的揉着,好似在研究洋娃娃关节结构似的:

“让堵么?”

林稚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双眼湿蒙蒙的,在深夜里就更显得比常人纯粹一些,如同琉璃色的镜子,清楚地倒映着宁商羽旺盛又危险的欲。今晚身处于港区林家的林砚棠没有再打电话问她是否安全到家。就好似已经默许。

彻底的默许她可以和宁商羽真正意义上的同居了。林稚水望着宁商羽许久,忍着很想合紧白皙膝盖的冲动,冒着汗意说:“让的…但是回家好吗?”

她不想登上新闻娱乐头版。

还是跟宁商羽在圣诞节这么美好又具有纪念意义的夜晚……用路边激战的尴尬方式。

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就是不同。

宁商羽可以跟她堂而皇之进家门,可以上二楼,甚至超越一些本就很亲密的青梅竹马距离。

昏暗室内闷热腾腾的,白色床幔垂坠在地上终于彻底静止了。后半夜,林稚水从凌乱被子里想翻身,稍一动,就感觉某种异样从骨髓穿透出来了似的,肩膀露出一点儿,尽是鲜红的痕迹。她放弃起来了。

下秒,宁商羽胸膛便压迫了俯过来,能瞬间像烈焰的温度一样拂过她后脖往下,嗓音低哑又性感:“小甜水。”

“好会流。”

现在是甜水了?

林稚水原本想调侃他不要脸,转念想到,要是话一出口,以她对这位青梅竹马了解,下一句,宁商羽绝对会更加毫无羞耻心的说,他尝过,很甜之类的。那红润的唇齿间慢吞吞的把话咽下,改口道:“你流的也不少,彼此彼此。”

宁商羽量好大,这真丝被子没法洗了……林稚水的脑袋瓜子压根无法想象,要是她爸爸没研究出抑制他特殊基因的药剂话。宁商羽会有多变态!!!

她这会儿坦诚的厉害,有什么就说什么:“宁商羽,我一直以为爸爸辛苦研发药剂是造福你,没想到是造福我。”

造福她的小身板,不用被天天摧残的太过分了。宁商羽似笑了,喉结上下性感滚动:“嗯,岳父大人功劳不小,否则你十八岁当晚,就该流着小猫泪被我搞大肚子了。”“…“林稚水浑身颤了颤,继而转过身,用手心去捂他:“不许对我说有颜色的话。”

“是不许说,还是不许做?"宁商羽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皮肤上,慢条斯理地继续问:“或是,更喜欢我一边做一边说?”林稚水招架不住气势压人的宁商羽,好似从青春期懵懂的时候开始,就被他潜伏着盯上,又极具耐心地引导着……

她被亲得气不匀,又突然羞羞怯怯地,问了一句:“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会像姐夫一样来林家抢人吗?”

这种假设,让林稚水莫名觉得很兴奋,湿漉漉的眼睫眨了几下。见宁商羽沉默。

她柔软脑袋又凑近会儿,去蹭他绷紧的筋:“别以为我人小就不懂事,琢磨几年,总能琢磨透的嘛,你当初送我一堆小玩具,让我自娱自乐……是不是就打定主意了?”

于是在她处于发育好奇的阶段,就慢慢耐心引导她去接受各种程度上的。奈何林砚棠过度保护女儿,不准发生这种意外。宁商羽还在思考她的假设,语调突地变重了:“你不喜欢我倒还简单,要是喜欢别人,我会把他吊在港区的海岸里喂鲨鱼。”林稚水红润精致的脸蛋表情没有惊讶,只因这十几年里,但凡她身边凑近一些大胆妄为的追求者,都是由宁商羽来处理的。他这人在宁氏家族的同辈里,就是著名的傲慢嚣张。处理情敌的手段,是不可能太温和的。

她更好奇的是:“那我呢?”

“关起来狠狠惩罚个三天三夜……“宁商羽手掌覆在她腕心的脉搏上,感受到这里的生命因他存在而跳动,薄唇溢出似笑非笑的深意:“把你这颗小黑心罚乖为止。”

显而易见,今晚林稚水还能有精力跟他在这里聊假设,都是宁商羽手下留情了。

他就来了一次。

还刻意缩短了时长,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强悍实力。林稚水对宁商羽还没有爆发的力量感一无所知,抬起雪白的手亲昵圈住他的脖颈,轻轻柔柔吻落了过去:“商羽哥哥,那你再惩罚下我吧。”“别后悔。”

“不后悔。"林稚水突然举起一根食指,在重重床幔幽暗的光线下非常白,她这个习惯也是从小精灵动画片里学来的。别家的小朋友发誓,都是三指。

到她特殊点儿,经常举起小小的食指,在配合一张纯洁无比的脸蛋,说着可爱的话。

直接激得宁商羽隐藏在胸膛的超级破坏欲起来了。想狠狠亲她。

狠狠的……将那双仿佛从未被这个权欲世界污染过的琉璃眼眸里的水,都一滴滴的,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