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无论是刑天还是蚩尤,其性格之中,都不可能选择妥协的。
“罗浮,迎接我的复仇吧。”
刑天怒吼一声,冲出了天庭神群,大斧不管不不顾的朝着罗浮悍然劈了下来。
刑天现在也只有这一斧了。
他甚至都没有和罗浮交流的意思。
面对当头劈下的巨斧,罗浮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
甚至罗浮都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那如闪电般朝罗浮扑来的刑天,身形就猛然定格在了半空,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要知道,这里可是神威世界,罗浮是掌握着绝对权柄的。
神威世界之中,除非是得到罗浮的允许,否则的话,他自诩一句万法不侵,半点都不夸张。
至于说,刚刚米迦勒逆转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火剑之路,那也不过是罗浮为了借米迦勒的手,彻底洗掉自己身上不从之神的气息罢了。
现在刑天也想来这套,显然是不现实的。
没错,罗浮的的确确是主动承受了逆转卡巴拉生命之树的一击。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弑神者世界中,兵主蚩尤的位格了。
对于旁人来说,弑神者和不从之神的力量,可能是求而不得的。
但对罗浮而言,不管是不从之神还是弑神者,都是他的约束和桎梏而已。
从罗浮定下了逐步蚕食弑神者多元宇宙的心思的那一刻开始。
一切来自于弑神者世界本身的影响,对罗浮而言,都是多馀的累赘。
没有任何好处,百害而无一利。
不从之神的本质,只是自然精灵创造出来的马甲。
在另一条时间在线,罗浮刚刚从共享空间归来,力量正在本土化的过程中,阴差阳错的因为共享而来的蚩尤血脉的原因,反而得了兵主蚩尤的正统。
虽然之前的罗浮,在弑杀了不从之刑天后,达成了神、弑神者和人的三位一体。
但对于力量一直都处于本土化进程中,就算是被驱逐世界之外前,都没有能够彻底完成这一过程,那个时候对罗浮来说,兵主蚩尤这一位格的存在,反而是有助于提升他力量本土化的效率。
可现在么,兵主蚩尤顶多就象是罗浮披了一层马甲,一层能够让他进入弑神者世界的通行证而已。
以罗浮的实力,虽然自己也能够将这件马甲脱下来,正如他舍弃弑神者位格一般。
只不过,米迦勒逆转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手段,对罗浮而言,还是颇具参考价值的。
亲自感受一番,对他而言,同样也是一种对弑神者多元宇宙世界本身的道与理的认知增强。
要知道因为之前是在世界之外的时候,从共享空间归来,一蹴而就的完成了对共享力量的掌握。
这却也导致,罗浮和弑神者世界本身产生了极其强烈的隔阂。
甚至就连他之前顶着兵主蚩尤这一位格做马甲,进入弑神者世界,都产生了很强的负面影响。
米迦勒以逆转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手段,对于旁人来说,是无法阻挡的恐怖攻击,但对罗浮而言,却象是在向他演示整个卡巴拉生命之树的运转过程一般。
卡巴拉生命之树并非是一棵真正存在的树。
而是天启宗教的内核,是一整套的体系,是从人晋升为超凡,乃至于一步步抵达超越者,伪神层次的详细过程。
说白了,所谓的卡巴拉生命之树,就象是金丹大道,内丹法,外丹法的体系差不多。
本质上就是一种体系的概念化。
通过亲身感受到,米迦勒是如何以火剑之路,逆转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罗浮现在同样也可以亦步亦趋般的,再次翻转这一过程,洞悉如何从凡人,通过攀登卡巴拉生命之树,来抵达神之领域。
其他世界暂且不提,在这个世界,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巅峰,也只能止步于超越者和伪神的层次。
至于说和这一境界等同的神祖,那就不是寻常修行者所能够凯觎的了。
谁让神祖,本质上是地母神力量残渣的再度结合呢?
神祖的前身,是地母神陨落于救世之神刀下后,进而转生为神祖,这一过程,可能需要数百年。而且复活的神祖,也不是曾经的地母神,充其量只是拥有部分曾经地母神的力量。
甚至神祖连地母神的记忆都没有。
人类之中所谓的具有上古母神时代血脉,其实多半都是来自于神祖。
神祖就象是自然精灵丢掉了所谓地母神的马甲之后,这个马甲的遗骸之上诞生出来的新的意识。
的确和地母神之间,有着因果关系,但双方之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