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094
蒋弈行环着姜南的腰,又顺手捞起她一条腿。遒劲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提到合适的高度。他用上从她房间带来的东西。
姜南悬在地砖上的脚骤然紧绷,鹅蛋脸上蒙了一层粉色,犹如三月的樱花,又似颤颤巍魏快要飘零的花熟,挣扎道:“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蒋弈行显然不相信这话,牢牢把持着她,“不喜欢还不同款式买了五个?”“你……“姜南张口结舌,脸更红了,恼羞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进了我卧室?还翻我的东西?”
姜南是真的生气了,可她的火气正逐步往上冒的时候,男人接连提档。这是姜南无法接受的,她在蒋弈行怀里挣来动去的抗拒着,声音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不要……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蒋弈行回到她能适应的档位,目光落在镜面中,嗓音暗哑:“这样喜欢了吗姜南整个人都靠蒋弈行托着,倚靠在他胸膛上,眼尾晕出的胭脂红沾着濡湿的泪水。
“乖……放轻松……“蒋弈行再也按耐不住,亲自参与。他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在她耳边蛊惑道:“老婆,你怎么不看我们?”姜南视线一直在回避,根本无法直视眼前的这面镜子。蒋弈行探入她耳廓中,姜南偏过脑袋躲闪,视线不经意落到镜面上,被那不堪的画面给刺激的双眼紧闭。
但那一眼就像是烙印在了她脑海里,明明闭上了眼,却仿佛还在眼前。姜南的五感被调动到了极致,被迫锻炼自己的承受力,咬着唇都无法阻止溢出的声音。
蒋弈行目不转睛看着镜子,欣赏着这种无与伦比的亲近。镜子里,女人的羞赧脆弱与男人的饕餮贪婪形成强烈反差。他身体每一根浮在肌肉上的神经血管,都在叫嚣着跳动着想要更多。姜南被飓风与海浪同时席卷,沉浮许久,最终惊叫着与他一同坠入了彻底失控的神秘深海中一一
蒋弈行把姜南从海底捞起来,抱着她到淋浴喷头下洗澡。他就像爱惜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般,轻柔的缓慢的为她清洗。姜南的羞耻心在经过刚才那一遭血洗后,已经变成了破罐子破摔,任由他折腾,反正她是一动不想动。
蒋弈行把擦干净的姜南抱回到床上,搂入怀中。手臂收紧,将她圈在自己胸膛上,蒋弈行心满意足的躺着,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替她轻揉腰背。
姜南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碎了重新组合在一起,软绵无力的趴在蒋弈行身上。男人紧致的肌肉触感,比枕头更舒服。“喜欢我伺候你,还是它伺候你?"蒋弈行忽而出声。“……“姜南气若游丝,闭着眼睛不想理他。她从没想过还能这样,双重海啸,简直要疯。“嗯?"蒋弈行捏了捏她的腰。
姜南不满的动了动,嘟囔道:“烦不烦……你私自翻我东西,还没找你算账蒋弈行自知理亏,解释道:“这段时间我一直睡在你房间里。”姜南惊讶的撑起身看他,又是不满又是困惑,“你干嘛睡我那儿?你又不是没地方睡。”
“习惯了跟你睡在一起。"蒋弈行道。
他不喜欢诉苦,不想说自己这半年来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姜南重新躺下,没有接他的话茬。她要是迁就他的习惯,两人就得同居了。蒋弈行也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对她提要求的想法,他宽大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揉着。
姜南舒服的双眼直闭,嗫嚅道:“你这么鸠占鹊巢,我得收房租的……”剧烈运动实在有助于睡眠,姜南昏昏欲睡的脑子,还没等到蒋弈行说话,就彻底睡了过去。
蒋弈行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亲了亲他的额头。半开的窗帘外,天光逐渐黯淡,连晚霞都已褪去。昏暗房间内,两人缠抱在一起,蒋弈行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当姜南突然醒来时,看到周遭昏暗陌生的环境愣了下,她赶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晚上八点了。
她推了推身旁的蒋弈行:“八点了!你的航班怎么办?你都没定闹钟吗?怎么也没人打电话催你?”
蒋弈行悠悠转醒,看着姜南心急火燎的模样,漫不经心心道:“错过了就错过了,明天再出发。”
他把姜南重新抱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睡吧。”“不是。"姜南推开蒋弈行,看着他惺忪的神色,难以置信道:“你这也太随意,太不自律了吧。”
蒋弈行环着姜南的脖子,把她往怀里收紧,捏了捏她的手心道:“我只是选择我认为更重要的事,这就算不自律吗?”姜南怔了下,很快道,…可这是你提前安排好的行程,大家都在等你。”“安排好又怎么样?计划不如变化。"蒋弈行挑起姜南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道:“跟老婆相处的时间更宝贵,比出差重要。”“……"姜南推开他的脸,啼笑皆非道:“我只是跟你谈恋爱,不是要你变成恋爱脑。”
恋爱脑不是好事。
她现在虽然享受恋爱,但不会把感情看成人生的头等大事。“恋爱脑?"蒋弈行重复这三个字,忽而道,“我以前也不喜欢恋爱脑。”他父亲就是恋爱脑,被他母亲背叛又被抛弃后,终日郁郁寡欢、愤世嫉俗,遭遇车祸后没几年就走了。那时候他觉得把心思都放在感情上,简直愚不可及。
但如今,蒋弈行在自己有了家室又遭遇离婚后,对父亲有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怜悯和理解。
姜南看着他出神的目光,问道:“你想什么呢?”蒋弈行回过神,抛开那些沉重又悲伤的情绪,淡道:“我都走到这一步了,还不能随心所欲支配自己的时间,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姜南点了点头,“你是霸总,你说的都对,无法反驳。”蒋弈行勾起唇角,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摩挲着姜南滑腻的脸颊,“人生苦短,我现在想对自己好一点。”
姜南觉得蒋弈行向来幽深锐利的凤目,透出一种松弛的性感。她笑着问道:“那你要怎么对自己好?”
细细想来,他确实对自己不怎么样。从不挑剔吃穿,也不抽时间娱乐,没有私人爱好,不在乎身体,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以前总觉得他对她不好,其实他对他自己更不咋地。蒋弈行翻个身,寻找到合适的角度,使两人触碰在一起。姜南轻颤时,他贴在她耳边道:“我想再舒服一次。”“不行…不要……太多次了……“姜南阻止。蒋弈行也不急,缓慢的磨蹭着,反反复复的亲吻着她,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当她逐渐沉溺在这温柔乡里,他才露出獠牙,释放自己的进攻型。姜南想要逃离时已经晚了,丰沛的沃土被他轻而易举的占领。蒋弈行亲吻着姜南的耳廓,神魂颠倒时,找回一丝神智道:“那东西只能在外面用……这里属于我,不能用……”
“……“姜南痒得直缩脖子,咬着唇瓣唧唧哼哼,没有回应他的话。他没由来冒出来的一句话,她居然瞬间听懂了。但她不想接茬。“听到了吗,老婆?"蒋弈行用实际行动进行逼压。“你管我那么多…“姜南哼声。
其实那里她只试过一次,跟他的感觉差远了,便没兴趣再弄。蒋弈行没得到她同意,恶劣的拉开最大距离,又狠狠用力。如此反复,没一会儿姜南就受不住了,魂儿都要快被冲散,柳眉轻蹙,求饶道:“别…好…好了……”
“老婆,能答应我吗?"蒋弈行嗓音沉沉道。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域,任何东西都不能染指。姜南看到蒋弈行深黑眼底的执拗,不再跟他犟了,有气无力的哼道:“行嘛……
蒋弈行这才满意的温柔下来。
云雨初霁。
姜南害怕跟蒋弈行继续待在房间里,他的欲望无休无止。正巧她也饿了,提出外出吃晚饭。
两人手拉手走到附近的美食街。
走在路上就能感觉到空气中飘散着香气。
热门的店铺门口已经是大排长龙。
“想吃什么?"蒋弈行问。
姜南左看看右看看,选了一家粤菜馆。
蒋弈行看向街对侧道:“那家店人气更高,招牌菜又是你喜欢的香辣小龙虾,不想试试吗?”
“排队的人太多了。”
“这不是问题。"蒋弈行牵着姜南,往街对面走。姜南知道,他又是打算使用钞能力了。
她拉住蒋弈行的手,“不吃那家,我以前吃过它在其他地方的连锁店,辣,不适合你。”
“我可以。“蒋弈行道。
“你可以什么呀,不是说要对自己好一点?"姜南环上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回走,“好好对你的胃吧。”
蒋弈行垂眸看姜南,习惯性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经然勾起了唇角。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下姜南的脑袋,“还是只有我老婆知道怎么对我好。”
“别给我挖坑,我不知道哦,将就身体不适的人而已。"姜南道。坐在餐厅里等餐时,姜南问:“那你出差怎么安排?”“我已经通知彭助,改到明天上午九点的航班。"蒋弈行道,“今晚我们可以在酒店休息,明天吃了早餐再出发。”
“我回去了,干嘛要睡酒店呀。"姜南忙道。漫漫长夜,她还真怕蒋弈行又搞出一些新花样。今天下午她是真的吃撑了,已经消化不良了。
蒋弈行沉默须臾,道:“老婆不想住的话,八万一晚也只有退房了。”“……“姜南倏地抬眼。
她从进房间,就被蒋弈行拉着做的昏天暗地,还真忽略了那套房的奢华,竞然要八万一晚。
虽然她现在不差钱,但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消费观,不允许她这么铺张浪费。“开都开了,就住一晚麻……“姜南说着,又强调,“但是我真的累了,咱们只睡觉,你别折腾了。”
男人幽深凤目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点头,“好。”蒋弈行说到做到,当晚的确没有再折腾。
之前那几场餍足的运动,让他很好的克制住了体内的冲动,单纯抱着她。黑暗中,女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蒋弈行静静的听着,享受相依而眠的幸福。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今得想方设法才能拥有一次。
次日,两人在酒店吃过早餐后,姜南送蒋弈行到机场。随行的几名人员跟彭林杉汇合后,一起在机场大厅等待。“蒋总昨晚怎么临时改行程?“有人问道,“是有什么突发事件要处理吗?”彭林杉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其实他能猜到大概,蒋总去了姜南公司之后,就改了行程。十有八九是为了陪姜南。
现在的蒋总为姜南做出什么行为,他都不会奇怪。“钦,蒋总来了一一"有人眼尖,看到蒋弈行走入机场大厅。他一米九二的身高和那张浓颜系的冷俊脸庞,在人群中实在过分出众。几人赶忙迎上去。走进了才发现,蒋弈行还拉着姜南。姜南看到来人,抽出自己的手。
下一秒,蒋弈行再次攥住她的手,并紧扣掌心。“公司的人来了……姜南低声提醒。
“那又怎么样?"蒋弈行淡道,“在创行,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眼见人已近在咫尺,姜南不再多说。
于是,一行人都看到蒋弈行紧扣姜南的手,且一直没有松开。直到蒋弈行就要过安检时,他抚上姜南的后颈,看着她道:“老婆,我不在的时候,回我消息,接我电话。”
末了,又加了两个字,“好吗?”
……好。”姜南点头。
不远处的彭林杉听到这两人对话,暗暗吃惊。他以为蒋总的追妻进度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临出差前,他竞然是让人接电话回消息。
这也太……
这怕是距离追妻成功还有99%的进度条。蒋弈行得到姜南的承诺,心中踏实多了。
之前遭受的出差即失联的冷暴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蒋弈行俯下身,亲吻姜南的额头,“等我回来。”“嗯。"姜南再次点头。
蒋弈行过了安检,再次回头时,看到姜南还站在那里,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感。
周遭人流来去,只有她是最鲜明的那一抹色彩。两人目光交汇,姜南笑着朝蒋弈行招了招手,转身离去。蒋弈行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那些牵肠挂肚都化为了怅然若失。美国。芝加哥。
位处偏僻地区的废弃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混合气味。朱瑾紧紧抱着不断呻吟的儿子周世泓,蜷缩在角落。周世泓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脸上毫无血色,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三天前,她还身在纽约的豪宅里纸醉金迷,参加派对活动。散场后,她如往常般上了自己那辆车。
上车后却发现车上坐着一个蒙面壮汉,当对方拿木仓顶着她脑袋的那一刻,她腿抖的说不出话来。
对方也不需要她说话,用木仓打晕了她。
之后,朱瑾在昏迷中被带到芝加哥这个偏远废弃的仓库。等她浑浑噩噩醒来时,发现她儿子周世泓也被绑来了这里。相比前面几十年的好日子,这几天对朱瑾而言,犹如深陷地狱。这群绑匪每天都会拳脚交加,却又不提任何条件。朱瑾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换来一条生路,他们却根本不搭理她。就在今天,那群残暴的人对她儿子下了狠手,把他的腿折断了。恐惧缠绕着朱瑾的心脏,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指使,但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名字。
周言熙那个蠢货,行动失败,还在国内被捕。一定是她把她供出来了,是蒋弈行对她下手了。除了蒋弈行,还有谁跟他们有如此深的过节,又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异国他乡找到他们?
就在绝望几乎要将朱瑾吞噬时,仓库外传来了错杂的脚步声。但为首的脚步声,沉稳,清晰,不紧不慢。当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口微弱光线走进来,周身清冷矜贵的气场,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蒋弈行。
朱瑾的瞳孔骤然紧缩,恐惧达到了顶点。
蒋弈行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母子二人,最终落在了周世泓明显被废掉的那条腿上,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周太太?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瑾牙齿打颤,看着蒋弈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他却还要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周世泓疼的神志模糊,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他没有看清楚蒋弈行的模样,发现是衣冠楚楚的黄种人,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救救我腿我的腿……
蒋弈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周世泓的伤势,语气沉重:“伤的太重了,这地方医疗条件太差,得立刻送大医院。不过”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这边的势力很复杂,动你们的人应该来头不小。我虽然在这里有些生意,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也不方便跟他们硬碰硬。”朱瑾荒谬的看着蒋弈行。
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肉鱼,而他为刀俎。生杀予夺,不过一念之间。他居然还有闲情在这里演戏,演给谁看呢?蒋弈行语气真诚的建议:“恕我直言,你们留在海外太危险了。这次是腿,下次呢?”
“……“朱瑾面如死灰,犹如看着魔鬼一般心惊胆战的看着蒋弈行。蒋弈行顿了顿,道:“我倒是有个建议,国内毕竞法治健全,安全有保障。你们主动回国,给警方一个交代……比如周言熙之前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误,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蒋弈行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眼神却是冰冷到渗人,“回去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总比在国外莫名其妙丢了性命好,是吧?”蒋弈行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糖衣的炮弹,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是最致命的威胁。
朱瑾彻底弄明白了。
蒋弈行不会亲自动手,但他会用更合法更干净的方式,让他们生不如死,或者“被自杀”。他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是他们的恩人。可是朱瑾没得选。
相比死于异国他乡的某个阴暗角落,落得尸骨无存的结果,回国坐牢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
“…回去……“”朱瑾的声音哽咽颤抖,“我回去……自首……“是你们。"蒋弈行道,“不止是你。”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的周世泓。
朱瑾含着泪,不住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蒋弈行这才颔首道:“这是最明智的选择。我会帮你们联系最近的航班,并确保你们安全到达机场。至于国内警方那边,我也会让他们提前知悉,保证你们能顺利投案。”
他的重音微妙的落在“顺利"二字上。
这是在警告他们,到了国内,也别想动歪心思。朱瑾被这三天的囚禁折磨的精神崩溃,如今又被蒋弈行恫吓一番,她是真的迫切想回到国内,吃牢饭更安全。
只是可怜了她的儿子了……
朱瑾的目光落在周世泓身上,泪如雨下。
蒋弈行离开仓库后,安排这次行动的合作伙伴康勋为他递上消毒湿巾,不解的问:“就这么送回去,太便宜他们了吧?我可以让他们在这边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不会有任何麻烦。”
蒋弈行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开口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太太一直生活在国内,那是相信法律和秩序的地方。我的手如果沾了这种人的血,她会害怕。”
康勋不理解但尊重。他的行为明明是在帮她太太报仇,为什么还会让她害怕?
蒋弈行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刃,“而且,让他们回去,站在审判席上,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一-谁敢对我的家人起歹念,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人揪出来,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
康勋恍然。
蒋弈行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是彻底的碾压和震慑。与此同时,他还要在自己和妻子的世界里维持着那份干净的光明。蒋弈行回到车上后,拿起手机,给姜南打电话。这三天,她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给他发消息。他想等等看,她到底会不会主动联系他。
终究还是等不住了。
“都……嘟都……嘟都…“拉长的铃声在听筒内响起。不过几秒,声音戛然而止,成了忙音。
这是被挂了电话。
蒋弈行心头一梗。
去电被掐断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都仿佛被掐停了,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心里涌出一种六神无主极度躁郁的慌乱。她明明答应了要接他的电话……
为什么又挂他?
他不在她身边,她就冷漠到连一个电话都不想接了吗?明明走之前,他们还温存了一番……
他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难道是因为他进了她的卧室,动了她的东西?蒋弈行在胡思乱想中放下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正在开会,稍后联系。”
这是姜南发来的短信。
虽然是快捷消息。
但她回复他了。
她在忙碌的会议中,挂他电话时还回复一条短信说明情况。她很在乎他的感受。
蒋弈行在坠入深渊后,又被这条短信救了起来。他长吁一口气,拿起手机回复姜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