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是你们的组合技?(1 / 1)

第250章什么叫这是你们的组合技?

灰原哀回到帝丹上学的那天早上,在校门口碰到了和她一样满脸死意的【降谷零】。

都做好一直跟姐姐腻歪在一起的准备、却一大早被姐姐笑着送出门上学的研究员小姐:“……你怎么也回来上学了?”本以为只是偶尔需要出来摸鱼放风、却被本体告知'反正你没事干'然后走过来上学的卧底小学生:“……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两个假小学生对视了一眼,满脸都是生无可恋。不过相比之下,灰原哀至少还很喜欢在学校里跟侦探团的孩子们相处的感觉……【降谷零】呢?

他此时此刻只想猛踹送他来学校的【松田阵平】那条好腿。【降谷零】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必然的,哪怕其他人可以用′在另一个世界有尚未完成的事需要做'当借口,只偶尔出现在这里,可是他不行。连【荻原研二】都被【松田阵平)抓回去跟家人报平安了,只有他这个在自己的世界已经宣布死亡的假小孩,本来就一直住在店里,只有偶尔做做任务,更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躲避组织的视线的。

因此,就连hiro对他要常驻这个世界的事情都是非常赞同的。谁让这里的组织已经基本消灭,他们那边却没有,假死中的【降谷零】自然是在这里会更加安全,何况这里还没有神话生物,【诸伏景光】都恨不得让他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的了。

但hiro又做错了什么呢?hiro只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全而已!相比之下,就算要他常驻这个世界,明明也可以跟以前一样只待在书屋的,是【松田阵平)那个混蛋卷毛跟老板说一一“来都来了,不上完这个学期的话岂不是很亏?”老板当然不缺这点学费,但是,考虑到书屋就开在帝丹小学附近,【降谷零】上下学都很方便……

所以是的,最后【降谷零】还是抗争失败,被邪恶的卷毛拎着后脖颈的衣服,丢进了小学的校门。

…千万别给他抓到报复的机会了,臭卷毛!金发小男孩咬牙切齿地背着书包去上学了。“太坏了,绝对会被小降谷报复的。”【荻原研二】把手搭在眉毛上,装模作样地边往那边看,边调侃幼驯染,他完美预判到了【降谷零】此时的内心活动,“小阵平,你要小心了噢。”

他身边的卷发调查员一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玩手机,闻言头也没抬,就只是眉毛挑了一下。“报复我?”

【松田阵平)打哈欠,漫不经心:“怎么报复我,跳起来打我膝盖?小心别把他的手打骨折了。”

力量20也敢报复他?跟他的金属膝盖说去吧。【秋原研二】秒懂这个地狱笑话的核心:“…你好过分,我要站小降谷那边了!”

“啊。”【松田阵平】在屏幕上滑动的手停住了,他总算抬起脸,有些大了的墨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露出后面那双冷淡的眼睛,沉沉的黑色在窗外的光线下才勉强看得出几点鸦青存在过的痕迹。1“你真的要站他那边吗,荻?"卷发调查员的语气也很沉,他平静地反问道。【荻原研二】:“。”

【荻原研二)哽咽了一声。

“那我当然是站小阵平这边的。"半长发调查员黏糊糊地挤了过来,长臂一伸,轻松地搂住了幼驯染的肩膀,然后埋进了对方的肩窝,声音听上去也变得闷闷的,“所以……”

“所以,再对我用一次刚刚那个吧,拜托拜托~!”这次轮到故意板着脸、还仗着APP90对幼驯染进行了美颜攻击的【松田阵平】哽住了,他眼中哪里还有刚刚的冷淡,有的只是无语和无语。他怎么忘了幼驯染复活后虽然不再是男鬼了,但还是变成了阴湿重男一-这种人看起来完全没被他装出来的冷漠吓到,甚至在回味啊!【松田阵平】气笑了,他推了推【荻原研二)的肩膀:“得寸进尺…别在车上挤我。”

没推动。

………喂!”

此时此刻,相信绝对没有人猜到,这辆车上其实不止他们两个人。后座的【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把前面两人的幼驯染情趣放在心上,他连注意力都不在车内,专心到屏蔽了周围的一切。作为之后还需要′回自己的世界′的卧底,【诸伏景光】实在很珍惜这种能亲眼看着幼驯染背着书包上小学的时光,一直到【降谷零)】跟灰原哀结束了交谈,提着书包消失在门口,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望远镜。1是的,望远镜。<1

为了不被【降谷零】发现他们在附近等着看他上学,这辆车停得比较远,相比肉眼随便看两眼的【荻原研二】,【诸伏景光】自然是装备齐全,直接上了备。

他要看高清的。

“Zer..”(诸伏景光】叹气,下一秒,他露出了坚定的眼神。【荻原研二)被忍无可忍的幼驯染一拳砸开的时候,正好看到【诸伏景光】背起后座的吉他包下车,他愣了一下:“小诸伏?你要去干嘛呀?”“我去附近找找视野比较好的狙击点。"眼尾上挑的青年笑容温和,眼睛微微弯起,“Zero今天的课表有体育,他们教室的窗户又正对着操场…所以我等下他放学了会接他一起回去店里的,不用担心。”【荻原研二】:“嗯?”

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操场和窗户都在同一侧,你只需要找一个狙击点就可以观察清楚【降谷零】一整天的动向,所以下午正好可以有时间去顺路接他放学?

“还有。”

【诸伏景光】关门前,和蔼可亲地说:“这是贝斯包,不是吉他。”里面装的当然也不是乐器,更不会是狙击枪,他才不会用枪口瞄准zero,那太过分了。

所以里面只是装了一点相机、镜头、脚架、云台、望远镜……之类的东西而已。

啊,当然,他带的不是尼康。<1

【松田阵平】看着关上的门,沉吟片刻:………景老爷到底是在把降谷当什么拍,鸟吗?”

同一时间,工藤新一也对同位体提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问题:“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在小学门口排队视奸前面的人啊?”“你变回去以后用词好难听。”【工藤新一】感慨,他淡定地喝了口茶,“什么视奸,只是在合理地观察同事,并且大家一起确保零哥顺利上学而已。”“?〃

工藤新一不懂,但工藤新一大受震撼:“什么叫确保他顺利上学?上个学而已,难道还有不顺利的?”

他感到匪夷所思。

【工藤新一】的动作顿了顿,他的语气也微妙了起来:“这种flag不要立啊。”

侦探的眼神沉重,语气也沉重,手里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跟同位体此时都全副武装地遮着脸,一起坐在小学附近的咖啡店外面的座位上。<1〕

灰原哀要是看到她以为也回去上学了的某人正在不务正业,可能会跟【降谷零】一起跳起来踹大人膝盖。

“你们才是,紧张过头了吧。"工藤新一半月眼,“他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在校门口蹲守啊,怎么突然”

工藤新一…”

“他第一天上学的时候,你们的确没有在外面蹲守,对吧?"他谨慎地确认道。

非要说的话,是的。

“那个时候我和你,还有景光哥,我们都在游轮上。”【工藤新一】提醒到,“所以,景光哥错过了那次。”

错过一次,不可能错过第二次,【诸伏景光】装备齐全,就等着这一天了。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倒是也能理解一-啊,他指的是理解【降谷零】在这里是第一次以小学生的身份重上小学。

毕竟跟他不一样,对方是身份更危险的卧底,在他们自己的世界自然不可能冒着风险跑去上小学,【诸伏景光】等人会觉得稀罕也是正常的。【工藤新一)欲言又止:那边的三个人可没一个是因为稀罕才来的啊。【诸伏景光】跟【降谷零】是幼驯染,还有什么样子的【降谷零】是他没看过的?会对留影兴致勃勃也不过是独特的兴趣,至于【松田阵平】那两个人,他们纯是来保证顺利+凑热闹的。

【降谷零】第一天上学就是他们两个送过来的,哪还有什么稀罕可言。工藤新一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困惑同位体前面的话:“所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zero上学会′不顺利?”

被叫老师?不应该吧,那可是【降谷零】!【工藤新一)的目光深沉了起来:“还用说吗。”“这里可是米花哦?”

帝丹小学本该在这个时间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粉发调查员也在踩上匪徒后背时,笑眯眯地这样说:“这里可是米花哦。”“所以,只带这么点东西就想来米花的小学里恐怖袭击,也太过分了吧?”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赞同,“真是小瞧人!要不是我好心地救了你们,你们可是会被足球踢飞的啊。”

背景里时不时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声、骨头折断的声音还有惨叫。犬琢隼人跟【黑泽阵】毫无交流欲望,在一声不吭地揍人抓人。没有比谁抓得多,【黑泽阵】不屑于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真的没有。

桃川对背景音充耳不闻,他笑容亲切爽朗,就这么撑着大腿俯身弯腰,伸手抓住了脚底下踩着的男人的头发,嬉着对方的脑袋扯起来。哎呀,自己实在是好心,好心地让人不用再用脸去磨擦地板。而被桃川川踩着的恐怖分子视线已经模糊了,他数不出来身上被这个人打断了几根骨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意识快要溃散的时候,又都会莫名其妙地被对方唤回神智,就这么被迫坚强地被玩弄了…他不知道多久。“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恐怖分子听到踩着他、抓着他头发的那个人轻柔地说,“看起来好像我才是坏人一样,真过分,我很伤心哦……毕竞,我可是刚刚救下了你们。”

那个人又强调了一遍他其实根本没有听懂的′救下论',然后凑得更近了,那双眼睛森绿得像蛇、像潭水,只是被注视着就足以让他无法呼吸。他不知道,可能是他在这样的恐惧之下大脑空白到表情失去了敌意,那个人于是奖励般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踩着他的力道。接着,那个人在他身边蹲下,充满同情地摸了摸他干净的那边脸,还安慰了他:“看,多好呢,至少你现在没有破相。”“那么。"那个人的声音里始终带着笑,“对我说谢谢了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