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三十八只调查员(1 / 1)

第238章两百三十八只调查员

KP看着骰子页面,陷入了沉思。

众所周知,在第一次遭遇某个神话生物时,是要进行理智检定的,而现在的结果是诸伏景光运气很好,只掉了2点san值……犬琢隼人sc失败,san值速降6点。

没关系,还能救!

KP流着冷汗,给自家调查员的搭档君过了一个智力检定。【<犬琢隼人>的"智力"检定结果为: D100=1/75大成功!】<1…没救了,不要在这种时候大成功啊!!

对这一流程并不知情的诸伏景光正对着那个怪物举枪,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但诸伏景光的脸上完全看不出端倪,只有颤抖的瞳孔能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不过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无论是谁看到一个有着人形、做着人会做的动作…却完全不是人的怪物,反应大概只会比他更激烈。他的对面,越过那个浑身由蠕虫组成的怪物,他听到犬嫁隼人的呼吸也在某一刻加重了。

“退后!“那个银发调查员也举着枪,他厉声喝道,几乎在虫臂再次挥出的同时扣动了扳机,同时自己也后撤,从门边回到了走廊里。枪口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爆发出一瞬,诸伏景光同样迅速后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颗黄铜子弹轻松没入了怪物翻滚的面部,在虫群组成的头上打出了一个空洞。

糟糕的是,这一枪的效果却微乎其微。

诸伏景光看到弹孔周围的蛆迅速涌向破洞的位置,眨眼间,那里便被新的蛆填满,仿佛它从未受过伤害。

可以想象的是,子弹应该只杀死了对虫群总体而言很小一部分的个体,而对这个由成千上万条蠕虫组成的怪物而言,这点损耗完全能够忽略不计。更糟糕的事接在了后面:虫群被激怒了。

它们好像终于意识到兜帽滑落,残存的布料无法遮住下面的虫群,它们的身份早已暴露一一那个不断滴落虫子的怪物,从这一刻开始向他们退开的走廊这一头碾过来。

物理攻击恐怕对这个怪物毫无效果,在场两人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他们飞快得出了这个结论,诸伏景光抿着唇,在脑海中思索对策的同时,视线也不敢长时间放在怪物的身上。…跟他见过的那些怪物比起来,这个由虫子组成的怪物或许杀伤力没有那么强,但精神污染绝对能够排在第一位,空气中甚至逐渐弥漫开怪物身上的腐臭。

尸体腐烂的味道有点像坏掉的鸡肉。

诸伏景光下意识在用自己最熟悉的东西去类比,毕竟哪怕他在黑衣组织卧底多年,作为狙击手也很少会接触到完全腐烂的尸体。大多数情况下,黑衣组织推行高效工作,而处理尸体并不是狙击手工作的一环,也没有哪个待遇好的大厂会让狙击手去处理尸体一-后勤白领工资吗?但很少,不是没有。即便见过那种东西,在这一刻他脑海里出现的也还是某次出长期任务回来后,断电的冰箱里早已腐烂的那盒鸡肉。他无比真切地意识到,这个怪物已经没有了任何附加的身份。或许曾经它是个完整的尸体,是个有过去可以追溯的人类……但此时此刻,那只是一块馊掉发臭的肉,在被一群蠕动的蛆虫操纵。他们身边同样退过来了的大狗忽然猛地发出一声吠叫,它没有扑向那团显然无法用撕咬解决的虫群,而是很突兀地调转了身体,朝着走廊另一侧一扇半开的门冲去,用爪子疯狂扒拉门板。

“它想告诉我们什么?"不知为何刚刚除了那一枪就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犬琢隼人领会了大狗的意思,他持续射击尝试着延缓怪物靠近的速度,虽然效果肉眼可见的有限,但有总比没有好。

而后,犬嫁隼人果断对同样持枪的诸伏景光喊道:“我去看看!”诸伏景光毫不吃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手上的枪扣动扳机,立刻加强了火力,吸引走了虫群的注意,犬琢隼人则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那扇门,借助大狗撞开的门缝向内瞥去。

这在表世界应该是一个工具间,里面堆放着一些在里世界已经变得锈蚀的工具和废弃的杂物,犬嫁隼人没有关注它们,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大狗注视的那个角落。

那里躺着一盏玻璃罩都已经碎裂的煤油灯,旁边还滚落着一只打火机。火!

他那颗混乱的大脑顿时回忆起了那个怪物一一蠕行者一一的弱点。是的,他曾经跟桃川一起遇到过一只蠕行者,只不过一开始他没有反应过来,扣下了扳机,此时才总算想起来一一这些由腐败血肉与蛆虫构成的东西,最怕的就是高温和火焰!

他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抓起了煤油灯和打火机。入手沉甸甸的,下面的油壶传来些许液体晃荡的声音,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火的威力恐怕也不够吓退蠕行者。在犬嫁隼人已经拿到了东西的时候,走廊上的蠕行者几乎要挤到诸伏景光面前了,翻涌的蛆虫迫不及待地往他的方向爬,距离近到诸伏景光已经能看到有蛆虫从怪物眼眶的位置蠕动着爬过去,在黑黟黔的空洞后面弹跳。他很难在这种时候还保持面不改色,诸伏景光咬着牙,不断变换位置,鼻腔也差点被腐臭的味道熏得麻木了。

所幸房间里的犬琢隼人动作极快,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团纱布,从碎裂的玻璃处塞进了煤油灯里,再用打火机点燃它。浸满灯油的布料轰地燃起明亮的火焰,火光腾起的那个瞬间,透过大开的门口,犬嫁隼人看到那个蛆虫构成的怪物很明显地受到了惊吓,开始后退。他没有给蠕行者这个机会,在他刻意的干涉下,手里的火焰越来越明亮,犬嫁隼人好像感觉不到烫似的,抓着把手往外跑了出来,然后精准地把燃烧的人团就这么直直捅进了诸伏景光刚刚打穿、虫群没来得及复原的洞里。嗤的一声过后,更加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被火焰直接接触的虫群瞬间焦黑蜷缩了起来,最近的那部分化为了飞灰,散发出蛋白质烧焦后的恶臭。

犬嫁隼人在虫群爬上他的手臂之前就往后撤离,他的面前,蠕行者也已经没办法追过来了。那个人形的身躯猛地向后收缩,退得更加厉害,原本纠缠在一起的蛆虫也疯狂跳动着想逃离火海,但蔓延飞快的火势明显不会放过它们。“趁现在!关门!"犬傢隼人把怪物逼进对方身后的房间里时,朝着诸伏景光大喊了一声,后者心领神会,立刻上前跟他合力将厚重的金属门重重推上。也还好跟蠕行者出现的楼道不同,这个房间的门是往外拉的,现在往里推也比较方便,只是虫子还没有被烧完,哪怕门关上了,两人也能清晰听到门后传来令人不安的刮擦声。

即使这个房间没有门缝,虫子不可能爬出来,走廊里也还是有很多刚刚战斗时掉落的虫子的,是以两人一狗根本没有停留,他们很快就朝着另一边的楼道跑过去,跟着大狗又下了两层楼,才稍微松了口气。诸伏景光背靠着冰凉的墙面,胸腔的起伏已经有点缓下来了,只是他手里余热未散的枪口仍下意识地指向地面,肾上腺素带来的灼热也尚未褪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心脏平复,转向刚刚并肩作战的同伴。“刚……

诸伏景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犬琢隼人站在自己几步之外,手上残留着一小片攻击时不慎弄出来的烧伤。

对方没有扔掉打火机,另一只手里正啪嗒啪嗒地开合着打火机的盖子,跃动的火光映照着那张侧脸,也映照出那张脸上陌生的表情。他们认识的时间就这么几个小时,却足以让诸伏景光简单判断出犬嫁隼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后者展露在他们面前的也一直是阳光开朗且无害的形象,尤其是跟桃川这个乐子人对比起来,亲切的犬嫁隼人就被衬托得更好脾气了。但此时,那张脸上惯常的清爽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诸伏景光本能地警惕起来的审视。

他的视线紧紧锁在诸伏景光身上,审视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些……困惑?诸伏景光的心沉了下去:出问题了。

“你……“犬嫁隼人开口时声音比先前更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是谁?我为什么会和你在这里?”

“什么?“诸伏景光愣住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家里和阿桃、柯南君讨论……献祭的事情。”犬嫁隼人的语速平缓,或许是看在旁边的大狗很安分,以及他们刚刚一起解决了蠕行者的份上,他对诸伏景光并不抱有敌意,目光扫过周围诡异的环境,最后又落回了诸伏景光的身上。

“然后就是面对那个怪物一-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到的这儿?你又是谁?阿桃去哪儿了?"他的语气很礼貌,尽可能不让自己听上去很急切。犬嫁隼人似乎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在警惕诸伏景光这张陌生面孔的同时,也保持了很有限的“友好。

不是吧?

诸伏景光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赤井秀一不久前对他们提起过的情况:失忆。似乎在面对那些神话生物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受到冲击后,就有一定的可能性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反应,赤井秀一自己经历过的就有失忆,作为战友,妃且也算是跟他们分享了一口口验和需要注意的情况。诸伏景光想到【松田阵平)】在旅馆里的精神病表现,想到幼驯染提到【诸伏景光】跟【工藤新一】在游轮上的精神病表现,更想到赤井秀一此人从大阪回去后假死的精神病表现,还有在小镇上琴酒等人的精神病表现…被精神病包围了,好无助。1

所以犬琢隼人是刚刚面对那个怪物时受到了冲击?的确,对方当时离得更近,承受的冲击也更大,诸伏景光并不意外的可以理解,但还是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我是绿川,跟柯南君…算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信,把自己跟对方似乎还认识着的柯南联系到一起,同时暗自调整了站姿,处于一个既非攻击也易于防御的位置。公安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他试探着问:“我们是一起行动探查这个教团的,桃川君他们在另一组。你…不记得了?”“不记得。"犬琢隼人回答得干脆利落,可能是因为诸伏景光提到了桃川,他的警惕少了几分,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打火机。理智在告诉他,是这个陌生男人和大狗一起帮他对抗了蠕行者,而他很可能是在面对蠕行者时进入了疯狂状态才导致失忆,但这无法抵消记忆的缺失带来的强烈不安。

犬嫁隼人不受控制地开始焦虑起搭档的情况一一为什么会突然进入这种疑似邪教大本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阿桃没有跟他组队?这可是因为不想跟新队友磨合,就一直只和他两个人进行调查行动的那个阿桃!更别提诸伏景光没有说谎的话,他面前就是一个来自未来,还认识未来阿桃的陌生人了…在这种诡异的疑似柯南提到的里世界的地方,陌生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他之前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热情主动,还有偶尔对搭档的过度关心,此刻都从他身上剥落,诸伏景光看着那双陌生的深绿眼瞳,彻底意识到这个人跟桃川真的是搭档。

老板信任的人果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傻白甜金毛……诸伏景光轻轻叹气,他也低头跟大狗对视了一眼,仿佛从狗脸上看到了害羞的表情一一等等,你又在害羞什么?<1好无助。

一向情绪稳定的诸伏景光扶额,他重新开口,打算先简单缓解一下气氛,至少要先跟失忆的犬傢隼人重新达成基础的信任关系,否则他们的行动会有更多不必要的危险。

“总之,刚才真的很危险,多亏你反应快想到用火,所以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那些虫子可能不止这一处,最好还是都处理一下。我想,桃川君让我们到下层行动,可能也是这么计划的吧。”

他刻意放缓语速,带着温和的微笑,提到了桃川的名字。“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哪里也不去。“即便如此,犬嫁隼人还是没有动,他的声音都没有提高,也是平静的口吻,“你刚才在门关上前,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单听他们两人对话时的语气,甚至会有一种他们在闲聊的错觉。诸伏景光倒是有些讶异,没想到犬嫁隼人还注意到了这个。他刚才确实在门关上前看到了那个怪物解体的样子,虫群彻底崩散开,那个画面实在有点恶心,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飞速移开了目光去思考怪物的来历,还有它与邪教的关系,与犬琢隼人的关系…之类的。毕竟,诸伏景光看得很清楚,一开始那个怪物就只是奔着犬嫁隼人去的,直到他开始攻击对方,才把注意力分了过来,然后继续一边攻击他,一边靠近大壕隼人进去的那个工具间。

但这话不能直接说,至少,不能直接对失忆的犬家隼人说。仓促间,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了在遇到蠕行者前跟犬嫁隼人开启的那个话题:“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老板未来还养了条不错的……呃,狗。”【黑泽阵】固然是人,琴酒骂他给老板当狗也固然有泄愤的成分在,但说真的,他这句话也不能算错吧。

诸伏景光回忆起小镇那一行的结局,回忆起柯南阐述的现场,突然就理解了琴酒的破防。

【黑泽阵】既然是琴酒的同位体,至少人格底色是不变的,一样是个冷漠又忠诚的性格,但琴酒的忠诚从来不是臣服。【黑泽阵】却不然,哪怕看起来好像真的对桃川又怨又恨,诸伏景光回忆起来时,也只能想起那个人的视线一直在追随桃川的画面。更别说【黑泽阵)最后还是干掉了自己的同位体,再死在桃川的反水之下的,就这样也毫无反击的想法……

反正琴酒不会对乌丸莲耶这么做。

只是话一出口,诸伏景光就感觉到大事不妙,他看向对面,何止犬嫁隼人的瞳孔在变化,旁边的大狗也蓦地弹射起步,一脑袋撞在了他的膝盖上。2…糟糕,说错话了。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诸伏景光头痛地发现犬嫁隼人原本毫无敌意的态度一下就尖锐了起来。

“狗?“对方重复了这个词,咀嚼着其中并非是狗其实是人的含义一一他显然是听出来了,不然诸伏景光没必要露出这种说错话的、些许尴尬的表情,“阿桃,未来养了别的狗'?"<2

他没有说下去,诸伏景光却还是听懂了犬琢隼人的言下之意。那我呢?我呢??

犬嫁隼人最终没有问出这句话,大狗也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鸣咽,尾巴不安地扫了一下地面。

莫名其妙的,诸伏景光产生了一种′对面的一狗一人好像身影都叠在一起了′的错觉。

好奇怪,真的只是错觉吗?

几乎在他们遇到蠕行者的同一时间,大厦上层某条寂静的走廊尽头,桃川、赤井秀一和柯南也站在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这扇门明明看起来十分破旧,黄铜把手也摇摇欲坠的样子,但一一赤井秀一尝试了暴力撞击,哪怕枪都掏出来了,门还是纹丝不动,结构坚固到诡异,在他尝试后,桃川川也挑了挑眉,从他的外套里摸出之前撬柜子时用的开锁工具,他蹲下身,贴近门锁动作平稳地操作了起来。结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还是没开,连柯南都忍不住屏息凝视。“咔嗒。”

一声轻响,却并非锁芯弹开的声音,而是桃川手中的工具因为角度过于刁钻而承受不住力,轻轻断裂的声音。

【<桃川萌萌>的"锁匠"检定结果为:D100=99/70 大失败!】<2…甚至断在了里面。

桃川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将工具慢条斯理地收回口袋,他还顺手理了理并没有乱的袖口,像是刚才的失败从未发生。柯南…”

就在柯南嘴角微抽,思考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吐槽还是安慰的那一刻,桃川莫名抬起头,目光投向了天花板的一角一一那里,一个覆满灰尘的通风管道口,正对着这扇门的上方,栅栏略有锈蚀,看起来很好弄掉。“柯南君。“桃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轻快的语调,他露出了柔和的微笑,“你看,那里有个通风管道呢。”

柯南秒懂。

“…我体型小,应该能进去看看。"小侦探半月眼,看着这个邪恶的大人,最后还是主动背负起了责任。

“聪明。“桃川边夸边摸了摸小侦探聪明的脑瓜,他和赤井秀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很快就合力将看起来沉重的通风栅栏卸下来了。赤井秀一的手枪塞进柯南怀里:“小心,有任何不对立刻退回。”柯南抱着对他而言略显大的手枪,郑重地点点头,随后就深吸一口气,被他们举起来,灵活地钻入了黑暗的管道口,身影很快被深处的阴影吞没。门前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桃川和赤井秀一,短暂的寂静后,赤井秀一听到桃川轻轻啧了一声。

他转头看去,发现桃川川伸手摸了摸外套的内袋,眉心微蹙,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神色。

“不好意思,“桃川忽然开口,语气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径自朝走廊那扇积满灰尘的凸窗走去,“我来一根。”

赤井秀一略感惊讶,在他的认知里,桃川并无吸烟饮酒这类不良习惯,难道是这个时期的压力太大,还是单纯是他不够了解未来的桃1|?他沉默地注视着,自然没有异议。

结果,桃川从口袋里摸出的不是香烟或雪茄,而是一个孩童喜欢玩的那种带着吹管的小小塑料瓶。

简称,泡泡水。

赤井秀一扣了个问号。

桃川拧开盖子,将吹管蘸满溶液,举到唇边,接着轻轻一吹。一连串大小不一的彩色肥皂泡飘飘悠悠地从吹管中飞出,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缓慢上升,无论是从什么角度看,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诡异感。说到底,最诡异的还是这个突然开始在里世界吹泡泡的家伙吧?桃川自顾自地又吹出一串泡泡,看着它们破裂,才略带沉吟地开口:“不好意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突然感觉一阵恶寒……吹一根解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