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笑,翻身下马后牵住了她的手:“我给你带了礼物,回去拆。弥月笑容灿烂,用力点头:“嗯!”
继国夕贵等半晌也没等来弥月的一句问候,他想要说什么却碍于如今家主的身份并未喝止两人的离开,夹了夹马肚,拉住缰绳冷着脸走了另一条路。朱乃在家盼着长子平安归来,母子俩见面时是难得温馨的一刻。岩胜将挑选的礼物放在矮桌上推给了母亲和妹妹:“说是沿海难得采摘的珍珠,母亲可以找人打磨一番做成簪子。”弥月也有一份,不过她是一串珍珠手链,颗颗饱满,中间的那一颗还透着粉光。
这可是难得的东西。
弥月当场就戴上了,她笑得两眼弯弯:“谢谢兄长,弥月很喜欢!”继国岩胜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的青黑重得弥月都看到了。“兄长去休息吧。“弥月催促着他去,见他还在坚持,干脆拉着他起身准备一起回寝殿。
朱乃面露担忧,也顾不上询问这些天的情况:“回去吧,你是该好好休息了。”
继国岩胜这才离开。
弥月和他并排走,虽然平时长兄沉默寡言,但今日格外沉默。她以为是犯困导致的,眼前进度条一晃而过,意识到或许这其中还是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她试探地开口询问:“兄长在外的这几日有碰到谁吗?”少年脸上的神色一顿,却摇摇头:“没什么。”看来是不愿意说了。
当送他回到寝殿时,弥月却也跟了进来。
她跪坐在塌边:“我看着哥哥睡着了就走。”继国岩胜确实很困。
他褪去外衣躺了下去,刚想叮嘱她早些回去不用在这候着自己,两根小手指眼疾手快地将他的眼皮按了下去。
“睡觉。”
岩胜却觉得有些好笑,刚张口弥月又捏住他的嘴:“小嘴巴,不说话。3继国岩胜彻底没了脾气。
那些萦绕在他耳边令他无法闭眼睡觉的话似乎在这个时刻被人抓住丢了出去,耳畔只有风吹过的细微声响。
继国岩胜很快睡着了。
弥月看了他好一会儿,又将他蹙起的眉头抚平。真让人操心。
弥月像个跟屁虫又狠狠观察了他几日,周围并未没有人接触继国岩胜,进度条也没再涨。
天气炎热,赏月的茶会也开始了。
这次继国夕贵带着一家人去赴晚宴,离家并不远,或许是也没再碰到过鬼,从前遭到鬼袭击的事情也只当是意外。弥月仰头,今日又是一轮血月。
她跟随着兄长坐在一块儿入乡随俗,听着不少青年高谈阔论说着如今的局势。
弥月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因为无聊吃了不少糕点还喝了不少茶水。有花带着她跟随府上的仆从去如厕。
等到弥月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不远处一条小河有不少小孩在那放灯。回去无聊坐在那是不可能的,弥月也要了一盏灯兴冲冲地跑过去放。有花担心她会落水,在一旁紧紧拽住了弥月的衣裳,等到弥月一放完她立刻就将人抱离了河边。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有花。”弥月虽然并不讨厌被当做小孩一样紧张照看,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灵魂是个成年的大人,不需要如此小心。有花嘴上应着下次还照做。
弥月:…这甜蜜的负担。
她眺望四周,这里的小孩基本都是客人带过来的孩子,刚侧过身时手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眼前的光芒一晃,一盏灯被打落在了河里。弥月才知道自己撞到了人。
她下意识道歉,月光朦胧,她只看到了对方的一半侧脸。“没关系,"他说,少年身量比她高上一点,头发高束,露出一张稚嫩的、带着婴儿肥的面庞。
他生了一双红眸,但在夜里却看不太清。
弥月却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看他身上的衣物布料并不便宜,又不像是她能接触到的人。
“我赔你一盏吧。"弥月看向身后的有花。有花明白了意思:“我再去拿一盏过来。”少年并未拒绝。
他歪着脑袋打量着小女孩,瞳孔兴奋地缩成一条竖线。<1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