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神针终於钉穿脱欢的护心镜。这位蒙古军万户的“金刚不坏体”在毒针下渐渐瓦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
曲勘看著他蜷成猴状的尸身,突然想起石飞扬说的“邪血劫”,忍不住啐了口,骂道:“某家这『黑血针』,比你的『化骨水』厉害百倍!”
泰兴城的十字街口,石飞扬施展百胜刀法之“斩轮迴”,凶猛的刀气劈开最后一名蒙古百夫长的头颅。
那百夫长的“破山斧”刚劈开两名百姓的锄头,就被石飞扬的冰气冻在半空,斧刃上的血珠凝成血晶,坠落在耶律燕新绣的“唐”字战旗上,竟像极了锦上添。
耶律燕忽然喊了一句:“陛下,快看!”
她的双刀指向江面,梅惊鸿的水师已將崔峪的残部围在焦山的芦苇盪里。
梅帮弟子的铁尺在雾中闪烁,日月神教教徒的软鞭缠著燃烧的火把,那些被“烂船药”泡过的蒙古战船正在火中爆裂,碎片溅起的高度竟超过了桅杆。
完顏萍的柳叶刀突然挑向城门口,那里的蒙古兵正举著“回回炮”要轰塌城楼。她甚是焦急地喊道:“陛下,不好了!那些狗贼要点火开炮了!”
石飞扬远远挥出“劈空掌”,震翻那些蒙古兵,又施展“千里不留行”绝世轻功,飘飞而来,凌空施展“移接玉”神功,那些炮架的铁链,仿佛被人用力往侧方一拽,炮口顿时转向,轰出的石弹正好砸在蒙古兵自己的阵中,惨叫声与断骨声混在一起,竟比寺庙的钟声还要密集。
紧接著,石飞扬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凶猛的掌风捲起的冰雾在泰兴城头凝成一座座冰雕——那是用蒙古兵的尸身堆砌的,冰雕的底座还刻著“唐”字,顶端的石飞扬像正护著完顏萍与耶律燕,三人的身影在朝阳里栩栩如生,连髮丝的飘动都清晰可见。
当曲勘的锦衣卫押著脱欢的残部从泰州赶来时,长江水面的廝杀已近尾声。梅惊鸿的铁尺挑著崔峪的首级,那老魔的眼睛还圆睁著,仿佛至死都不信自己会败在唐军的江南水师手里。石飞扬站在泰兴城楼,看著江面上漂浮的蒙古兵尸身,玄甲上的冰纹映著落日,宛如披上了层金纱。
石飞扬握住完顏萍与耶律燕的手,將三人的掌心贴在冰雕的底座上,那里的冰纹正缓缓流动。他又感慨地道:“这便是『以水为兵』的威力。蒙古人纵有铁骑百万,到了这江南水乡,也只能变成丧家之犬。”
完顏萍的柳叶刀在冰雕上轻轻一磕,刀光里映出江面上归航的战船。
她难过地道:“金哀宗当年若懂这道理,中都也不会破城。”转头时,发间的暖玉簪碰在石飞扬的玄甲上,发出的轻响竟与远处水师的归航號角合拍。
耶律燕的金线突然缠上冰雕的顶端,將自己的金步摇系在石飞扬冰像的发间。她豪气地道:“等收復了临安,咱们就在西湖的画舫上庆功。让那些邪派杂碎看看,谁才是江南真正的主人!”
石飞扬搂著两个大美人,施展“千里不留行”跃下城楼,玄甲的冰纹在青石板上划出三道银线。
远处的长江水面,梅惊鸿的旗舰正升起“全胜”的信號旗,旗面在暮色里舒展,与泰兴城的万家灯火连成一片,宛如天地间最壮丽的画卷。
暮色渐浓,泰兴城的帅府里燃起了庆功的篝火。石飞扬铺开江南舆图,梅惊鸿的铁尺、曲勘的黑血神针、完顏萍的柳叶刀、耶律燕的双刀同时指向靖江。
石飞扬让群雄率部乘船支援靖江的唐军,他施展“千里不留行”绝世轻功,飘飞而去。
靖江的廝杀更烈,程多远的双锤砸开城门时,蒙古兵的“回回炮”突然轰来。
石飞扬凌空冷哼,双掌摆动,施展“帝天狂雷”神功,其明玉功冰气化作万千雷珠,与炮弹在空中相撞,爆炸声震得江水都翻起巨浪。
紧接著,石飞扬施展“天蚕功”,掌心流窜晶光一片,天蚕银丝同时飞出,晶光闪烁间缠住炮架的铁链,將这杀人利器硬生生拽倒,砸在蒙古兵的阵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当镇江的“唐”字大旗升起时,脱欢的援军才赶到焦山。
但见江面上漂满蒙古兵的尸身,唐军的战船正拖著被俘的蒙古水师往金陵驶去,尉迟富的“潜水队”浮出水面,手里举著阿合滨的首级,那首级的眼睛还圆睁著,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石飞扬站在镇江城楼,望著长江水面上的唐军水师,玄甲上的冰纹映著落日余暉,宛如披上了层金纱。完顏萍为他斟满庆功酒,耶律燕则將新绣的水师旗递到他手中,旗上的蛟龙踏浪而行,龙眼竟是用两人的髮丝绣成的。
“这便是新大唐水上帝国的开端。”石飞扬豪迈地道,將酒洒向江面,酒液在半空凝成冰珠,落入水中时激起层层涟漪,又霸气地道:“从今日起,长江以南,再无蒙古水师的立足之地。”
江风拂过群雄的髮丝,將他们的笑声送往远方。远处的金陵城灯火渐起,与水师战船的渔火连成一片,宛如星河落在人间。夜色渐深,镇江的帅府里燃起熊熊炭火。
石飞扬铺开江南舆图,完顏萍的柳叶刀与耶律燕的双刀同时指向南方的苏州,那里的蒙古大营还亮著灯火,却已是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