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芦苇。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石飞扬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千里不留行”的轻功施展至巅峰,宛若一道白色闪电。他玉手轻挥,“移接玉”神功发动,将一名杀手劈来的刀巧妙引开,那刀竟直直劈向旁边的柱子,嵌入三寸有余。
曲非烟目睹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眼中满是崇拜。他如同一位掌控全局的神祇,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俊美。她忽然感到,能与石飞扬并肩作战,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
叶无缺的“点苍剑法”已化作漫天剑影,“追星赶月”连刺七人,剑穗上的银铃在火光中碎成齑粉。
陆乘风的铁掌劈开侧门,掌风所过之处,门后埋伏的弩箭竟倒飞而回,射穿了弩手的咽喉。
石飞扬却站在原地未动,琉璃眼眸中寒芒大盛。
他忽然施展出“千里不留行”轻功,身影一闪已到三楼雅阁。催命判官正握着尚方宝剑,剑尖还滴着鲜血,见他出现,刀疤纵横的脸骤然扭曲:“石飞扬!你敢……”
“我敢?我有什么不敢的!”石飞扬轻笑道,明玉功运转至极致,肌肤透明得能看见血管里流动的冰晶,又森然地道:“你派杀手埋伏在洛阳城郊,用‘冰魄箭’暗算我儿丹青时,可曾想过今日?”
他玉手轻挥,施展“移接玉”神功,催命判官的剑竟不受控制地斩向自己左臂。血飞溅间,石飞扬的缅刀已抵住他咽喉。
曲非烟看着那抹耀眼的白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担心他受伤,哪怕知道他武功盖世,这种担忧也丝毫不减。她握紧圣火令,随时准备冲上去,哪怕只是为他挡一下微不足道的攻击。
催命判官惊恐地发现,对方的手掌竟如磁石般吸附着自己的兵器,寒意顺着剑锋爬满全身,颤声道:“你……你练的是移宫禁术?”
“禁术?移宫哪有什么禁术?我们练正义之剑,行正义之事,杀的都是世上最邪恶的匪徒!”石飞扬冷哼道,“比起你用文人充杀手,用尚方宝剑斩江湖义士,这算什么?”
他指尖轻点对方膻中穴,“惊目劫”应声发动。催命判官只觉眼前闪过冰蓝色光芒,随后便看见自己的身体开始崩裂,化作满地冰渣。
石飞扬转身,目光与曲非烟相遇。
他看到她眼中的担忧,琉璃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微微颔首,像是在告诉她:我没事。
曲非烟的心瞬间安定下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宛如冰雪消融,春暖开。
一楼大堂内,李豪的泼风刀与“秋水剑法”正杀得性起,三名杀手的兵器竟被震成碎片。
曲非烟跃上二楼,圣火令划出“焚天诀”,将天杀楼的密卷付之一炬。她转头看向石飞扬,他正站在火场中央,银发被火光照成金红色,宛如一尊浴火的神祇。
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道:“石教主,你这模样,威风凛凛,让人……让人移不开眼。”她说着,脸颊绯红,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石飞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融化了他周身的冷冽,谦虚地道:“曲教主过誉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曲非烟的心像小鹿一样乱撞。她知道,他很少笑,能得到他这样一句回应,已是极大的恩赐。她望着他,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鼓起勇气,轻声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陆乘风的铁掌正拍碎最后一面禁军旗,闻言大笑道:“石教主放心,某家的铁掌还能再劈百八十个贼子!”石飞扬施展“帝天狂雷”,化冰为雷,攻至敌身,将紧随其后的禁军炸得倒飞而出,尸身上迅速覆盖了一层晶莹的冰霜。天杀楼的飞檐终于承受不住,带着熊熊燃烧的匾额坠向地面。
石飞扬站在巷口,目睹自己在青石板上的影子被火光拉长,突然从袖中掏出半块冰玉——正是李丹青临终前托付给他的大唐玉玺。
曲非烟悄然走到他身旁,静静地陪伴,无需言语,只愿以这种方式默默支持他。
她凝视着他手中的冰玉,深知他内心的悲痛与肩负的重责。她多么希望伸出手,轻抚他眉间的忧愁,向他保证,她将永远与他同在。
“赵光义,”石飞扬对着火光自语,“你以为借助天杀楼之手铲除江湖义士,便能稳固你的江山?”他忽然轻笑,声音随火舌飘向天际,铿锵地道:“真正的江湖,绝非你手中的棋子。”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浓烟,洒在石飞扬那如玉般透明的肌肤上。
他转身面对众人,目光在曲非烟的脸上稍作停留,随后说道:“走吧,下一站,我们该去清理那位坐在龙椅上的棋手身边的那些剑客。待让赵光义坐实卖国贼的头衔,咱们再去杀他也不迟!”曲非烟紧随其后,与他并肩前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烟巷的烈火仍在燃烧,将“万楼”的匾额化为灰烬。
但在曲非烟心中,一朵名为爱恋的正在悄然绽放,绚烂而炽热。汴梁城的“听风楼”在晨雾中弥漫着茶香,石飞扬戴着青铜面具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面前的碧螺春茶水蒸腾起袅袅白烟。
曲非烟化身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