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迸溅得江小道满脸都是。
这时,胡小妍突然插话说:“小道,最近鼠疫闹得厉害,我合计让那几个风口别在外面吓跑了,而且也要过年了,让他们在这住着吧!”
老奉天内城外郭,沿着小西关大街一路北上,便是外郭门,小北边城门。
“什么情况?”江小道问。
“回去吧!总督大人有令,奉天全城戒严,不得出入,走吧走吧!”
沈国良其实早已感觉不到疼,只是单纯因恐惧而吼叫。
小道开枪,他们并不意外,真正让他们意外的是,这四枪开得太稳、太准——那不是怒火中烧后的狂乱;而是恩消怨泯后的冷血。
身后的赵国砚则是惊得肝胆俱颤——这个沈国良,不是他的五叔吗?
说罢,就见他抡圆了胳膊,一把生锈的柴刀劈空挥下,径直砍在了沈国良的脖颈上!
“咔——噗嗤!”
电光石火之间,宫保南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是愣在原地,近乎于目瞪口呆。
宫保南连忙小心翼翼地接住配枪。
门外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只不过,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
走上前去,正要开门的时候,身后的老马见此情形,突然打了一个鼻响,似乎是在对这一趟毫无意义的旅途表达不满。
江城海先在西屋睡下了,宫保南没有胃口,也跟着去了大哥所在的房间,不一会儿,那屋里也亮起了烛光,老哥俩似乎在说些什么。
鲜血“咕咚咕咚”顺着脖腔潺潺流进,渗透在泥土里,最后一丝皮肉也断裂了。
赵国砚则忍不住干呕起来——终日混迹于市井江湖的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胡子做派!
沈国良杀心顿起,可看了看对面的三十几号兵丁,最终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江小道转过头,站起身,一脸漠然地看向老五。
俩人正没话找话,你一言我一语地对付着,小却突然笑着推门进屋,只见她脸上冻得红扑扑的,却始终难掩兴奋之情。
于是,心情便跟着愈发沉重起来。
江小道抡起柴刀,当即朝沈国良的面门劈去,虽然用的是刀背,可老五的腮帮子上,仍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嘴里稀松乱晃的臼齿。
“门没锁,直接推开吧。”宫保南冷冷地回道。
“千日交心千日好,一日恩消义成灰!”
江小道并不解释,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沈国良的尸身旁边,蹲下身子,去翻腾他怀里的钱财。
正在迟疑的功夫,对面的那队人马中,却有一名新军士兵注意到了他,于是便右手勒着肩上的枪带,左手夹着半支香烟,冲他招了招手。
“嗐!你问我干啥?”江小道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听你的,你说话比我好使!诶?赵国砚,你吃啊,咋娘们儿家家的,还挑食咋的?来,整一口!”
“好!”
四下里阴沉黑暗,只有这家看似荒废许久的宅院里,有一阵灯火闪烁。
“少爷!少奶奶!外面下雪啦!好大一场雪!”
单更六千字,没有第二更,这不过分吧?
感谢沉默的羔羔、大大大康王的打赏支持,老板大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