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了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就象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怪不得二十出头就已是双料宗师,这般悟性当真骇人听闻”
“喵!”猫猫摇晃着尾巴,表示主人是最棒的!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暗戳戳的怂着,“话说你跟陈墨混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他小金库在哪?要是搞到银子我给你买小鱼干吃。”
“喵?”猫猫一脸茫然。
“你也不知道?”姬怜星一脸鄙视,“废物猫咪,除了陪睡,一点用都没有。”
“喵—”
猫猫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现在主人就连陪睡都不让了可明明他和别人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以后还得多学多练才行—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陈墨终于从顿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睁开双眼,漆黑瞳孔幽深如旋涡,眉心隐隐似有一道银光闪过。
“这般手段和天枢阁的推演之术看似很象,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道尊是凭借对于本源的理解,逆推因果,窥测天机。”
“而监正则是观形察势,通过六交、奇门、太乙等手段,从无穷变量之中,筛选出可能性最高的那个。”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这两者如果硬要说敦优敦劣,肯定是道尊的手段更强,通过既定的因果推演,结果极为精准,几乎不会出现偏差。
但这对于境界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世上有几人能路身至尊境,并且还对因果法则有如何深厚的感悟?
而《观世真解》不同,即便修为不够,依然能通过相、势、卦中看出端倪,测算出大概的趋势,属于是至尊之下的最优解了。
“我突然天人境时,也感悟了一丝因果法则,可以和《观世真解》相辅相成,日后应该还有大用。”
陈墨并没有急看将熟练度拉满。
一方面是要将道蕴结晶留给《太古灵宪》,而另一方面,也是担心突破速度太快,会弓起祁承泽的疑心。
暂时卡在【精通】和【小成】之间,属于天资很强,但也没有夸张到离谱的程度,还能以此为借口去观星台请求他指点。
回想起柳妙之背后的图案,陈墨眸光微微闪动。
徐家所隐藏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观星台中,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浪费!
待他回过神来,抬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已是深夜。
猫猫不知何时爬上床来,正仰躺在旁边,纸人则趴在它肚皮上,一人一猫正呼呼大睡。
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和谐。
陈墨也没有出声,随手扯过小被盖在她们身上,然后继续盘膝打坐,修行了起来。
翌日清晨。
姬怜星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最近为了压制法螺的气息,她每天都保持着纸人状态,将修为都封印了起来,几乎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
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但没想到精神却意外的放松,好象那些纷纷扰扰都离自己而去,就连睡觉都比之前踏实了很多。
“恩?
“陈墨呢?”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眼前景象后,表情顿时一僵,“你、你这是干嘛呢?!”
“什么?大惊小怪,没见过别人换衣服?”
陈墨正站在落地镜前,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打底短裤,精壮的肌肉一览无馀,刻度好似刀削斧凿一般清淅。
猫娘此时化作人形,手中捧着一件玄色长袍,正在服侍他更衣。
姬怜星捂着眼睛,幽怨道:“那你也避着点人呀”
“拜托,这是我家,没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麻烦自己心里有点数。”陈墨张开双臂,套上长袍,猫娘双手环过腰间,帮他将玉带系上。
虽说是第一次侍更,动作却十分熟练,想来平时没少跟厉鸢学习,就连顺手调整弹道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穿戴整齐后,陈墨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长身玉立,挺拔如松,一身玄底红纹长袍撑的笔挺,腰间缀着玉佩,瓷白的俊朗面庞贵气十足,俨然一位浊世清流的翻翩公子。
“这套新送来的官服倒是挺合身的,可内务府又没给我量过尺码该不会是皇后宝宝亲自为我定制的吧?”
咚咚咚一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在膳厅等您了,让您抓紧过去用早膳。”
“知道了。”
陈墨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姬怜星。
只见她双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的老大,乌溜溜的眼珠正朝这边张望着。
注意到陈墨的视线,慌忙扭过头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这幅样子,白天就别出去乱跑了,跟着蠢猫就在这待着吧,除了我以外,不会有其他人进这个房间。”
陈墨尤豫了一下,又取出了几张银票,扔到她面前,“现在用钱的地方多,省着点花。”
说罢,便径自走出了房间。
姬怜星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扯开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