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绝望的魏军,在距离赵云十步之内用强弩射他,却依旧是未能射穿。
山坡上观战的曹真,见着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亲自策马去冲杀一番。
“这老头。”
“都这把年纪了,为何还能如此悍勇?”
“莫不是吃药了不成?”
“我大魏良将如云,难不成拿不下这个老头?”
“擂鼓!”
曹真大怒嘱咐“我亲自擂鼓,一定要杀了他!”
山坡上的鼓声大作,曹军的攻势也是愈发疯狂。
此时赵云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脑海之中仿佛是有声音在不断回荡。
他深吸口气,看向了远处的山坡。
一连十几面的大鼓立于山坡上,还有一面新的将旗,
换做之前,赵云必然是以突围为主。
倒不是他惧战,而是不愿死在这里,给北伐大业添乱。
可此时的赵云,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心脏加速跳动,头脑也没有以往的清醒与冷静。
“曹真,必在彼处!”
“若斩此人,北伐必胜!”
赵云想到了这个,然后就去干了。
他先是挑落一员魏军战将,旋即夺取了其战马。
随后没有去跟就被拦截在不远处的本部骑兵汇合,而是冲杀一番冲出重围,直奔山坡而去。
咬着牙,红着眼的赵云,明显是进入了云大怒的状态。
一人一马尤如无人之境,冲上山坡直奔曹真而去。
正光着膀子擂鼓的曹真,听闻身后诸将大声呼喊叫,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这一看,顿时吓的魂飞魄散他慌忙转身离开战鼓,在一众亲卫的护送下向着山上逃亡。
山路难行,赵云的战马逐渐攀爬难行,更有众多曹军拼死阻拦。
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远,赵云干脆翻身下马,快步前冲步行追击。
此时曹真光着膀子为众人所簇拥,是非常显眼。
别看赵云年纪大了,还穿着甲胃被曹军拦截,可却是跑的飞快,一路逼近,
距离只有二十馀步的时候,赵云猛然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涯角枪给扔向了曹真。
正好回头看的曹真,见着这一幕顿时惊恐万状。
猛然一把扯过身边的一名亲卫,用亲卫的身体挡住了飞射而来的长枪。
长枪扎中了亲卫的胸膛,冲击力带着亲卫撞在了曹真的身上,摔倒翻滚之下一片慌乱。
“锵唧!
赵云再度拔出了青卸剑,一路劈砍冲向曹真。
被撞到在地的曹真,为亲卫们扶起来。
刚一抬头,就见着挥舞青缸剑左劈右砍的赵云,已然是来到了自己的身后的十步之内。
身旁最后的十几个亲卫,前仆后继的冲上去阻拦。
这些亲卫们都是虎豹骑出身,哪怕没了战马也依旧是战斗力惊人。
可他们的运气不好,撞上了处在大怒状态之中的赵云。
哪怕赵云年纪大了,可云大怒状态下,依旧是所向脾,更何况还用上了肾上腺素。
虎豹骑使用的环首刀佩剑,与青缸剑对斩之下无一例外的全都被砍断。
他们身上号称坚固的铁甲,同样是挡不住青缸剑。
这种兵器质量上的代差,带来的结果就是虎豹骑们虽然悍不畏死,可统统都被赵云放倒。
当看到红着眼睛的赵云,向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曹真心中满是后悔。
因为敲鼓,不但离开了自己的马,更是连甲胃都给脱了。
他的甲胃不是生铁的,而是以炒钢为基础的百炼钢,
青缸剑可以破开生铁甲叶与内衬,可对百炼钢无能为力。
更倒楣的是,他此时连兵器都没有。
看着自己手中敲鼓用的鼓槌,曹真举起了鼓槌前冲咬牙怒吼。
“大魏大都督曹真在此!”
“老贼受死!”
面容狞的曹真,猛然跃起挥舞鼓槌砸向了赵云的脑袋。
下一刻,只见赵云手中光芒一闪而过,青缸剑斜着挥舞而上,锐利之极的剑刃掠过曹真的腹胸之处,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溅射而出,在重力的影响下,曹真的各种内脏流水一般哗啦啦的顺着青缸剑割出来的巨大伤口流淌而下。
剧痛之下的曹真瞬间失去了力气,跌落摔倒在地上抽搐挣扎。
看了他一眼,赵云缓了口气,转身就往山下冲去。
附近的曹军,瞬间陷入了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