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灭口,还是他个人的冲动?”
“不管背后到底有没有阴谋,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阴谋论一定会满天飞。
鲁比的黑帮背景和与警方的关系确实可疑,但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作为记者,我们得保持冷静,依靠事实说话。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
弗兰克:“可奥斯瓦尔德一死,刺杀案的真相恐怕永远解不开了。这对我们的报道来说是个难题,我们该怎么写?”
冷战局势、民权运动、百越的局势,这些都可能因他的死而改变。我们要从国际视角切入,告诉读者这件事对世界意味着什么。”
弗兰克:“我懂了。但公众对阴谋论很感兴趣,我们要不要稍微提一下这些猜测?”
弗兰克:“有道理。或许我们还可以写写肯尼迪的遗产,以及约翰逊接手后会面临的挑战?”
“对,这是个好角度。肯尼迪的理想主义和冷战策略会在约翰逊手中如何延续?民权法案能不能通过?百越局势会怎么发展?这些都是值得深入挖掘的主题。”
弗兰克:“那我这就去准备初稿。爵士,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不过第二天平衡就被打破了。
黑利把注意力从弗兰克写的稿子上挪开,抬头瞥了弗兰克一眼:“让他进来,顺便倒两杯红茶进来,用立顿吧。”
“好的,爵士。”还没等弗兰克出去,黑利就补充道:“算了还是gs吧。”
立顿属于接地气的中档红茶,而gs则是高端茶叶品牌,主要提供印度大吉岭和锡兰红茶。
弗里曼少校走进办公室之后,黑利能够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慌张。
这种慌张不是靠强装镇定能够掩盖住的。
“怎么了,难不成你知道谁杀了肯尼迪?”黑利调侃道。
弗里曼少校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示意待会再聊。
等弗兰克把茶水端进来之后,他第一时间起身,把门关上,然后反复检查了黑利爵士的办公室,确认没有任何不知用途设备后,他才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道:
“还真是。”
这下黑利也被吓到了。
肯尼迪遇刺,关联方接二连三死亡,消息被英格兰bbc王牌节目面对面的主持人先知道。
今天不是愚人节。
而且军人出身的弗里曼不喜欢开玩笑。
节目上可能还会灵机一动,玩一玩俗套的英式幽默,但私下弗里曼少校无疑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谁干的?”黑利爵士问。
弗里曼低声说:“人是奥斯瓦尔德杀的。”
黑利悬着的心一下就掉下去了,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奥斯瓦尔德当天就被抓了。
弗里曼接了一句又把他悬着的心给吊起来了:“奥斯瓦尔德是胡佛指使的。”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消息。
因为胡佛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不管哪个胡佛。
他甚至有点后悔。
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放弗里曼少校进自己的办公室。
“不知道,因为在录音里奥斯瓦尔德只提到了胡佛。”弗里曼说道。
黑利震惊:“录音!录音是什么鬼?”
弗里曼少校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叹气道:“没错。
我收到了一份署名为v的信封,里面是一份录音文档和一封信。
他说这份录音当时他在得克萨斯教科书仓库大楼六楼,没错就是奥斯瓦尔德射击的房间里安装了录音设备,录下的录音带。
录音文档很多,就只有:
‘这下我能向胡佛交差了吧,砰!’”
黑利爵士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对,这里面有太多疑点了。
刺杀是前天发生的。
这才两天,录音文档怎么到你这的?
除非对方拿到之后第一时间坐飞机从纽约来伦敦。
其次,到底是哪个胡佛?
如果是赫伯特还好,毕竟他已经快九十岁了,如果是约翰·埃德加·胡佛,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但会引起阿美莉卡内部的剧烈动荡,我们两个的生命都有可能有危险。”
赫伯特属于历史人物,此时已经快九十岁高龄了,作为前总统,前胡佛委员会主任,过去固然威名赫赫,权柄巨大。
但最少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年迈到,每次参加象党的全国大会,都被怀疑是最后一次,结果他硬是活到了1964年的象党全国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