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相信你可以,Ali,你要记住,打针无法纾解身体对她的渴望,在戒断期压抑欲望只会让你看更起来糟糕。你的答卷我看了,你深爱她,和她在一起才会开心。退一万步说,你一共只糟糕了两次,两次都是因为你认为她不要你了,但这只是你认为,仅仅代表你在情感上极度依赖她,不代表你事业上会受挫,你现在要做的是“我应该勇敢告诉她,我不能没有她。"靳远聿目光虔然而坚定,“没有她,我会死。”
“不,Ali,你应该告诉她一一”
哈斯顿教授故意顿了顿,幽默地微挑眉梢,“世上只有一种药对你有用,它的英文名字叫Love,中文名字叫温梨。”靳远聿哂笑,“您说的对,我不该在她面前提到死亡,那样会吓到她。”“你会是个体贴的好丈夫,Ali,相信你和她很快可以幸福的在一起,生好多好多小崽子。”
……谢谢。”
送走了哈斯顿教授,顾月嫣笑着走进来,将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放在靳远聿面前,“祖传之宝,物归原主。”
靳远聿淡淡扫一眼,没动,“我妈给你的手镯,就是你的了,和我无关。”“这手镯可价值连城,你倒是大方。”
顾月嫣闲散地拉开椅子坐下来,一边从包里掏出文件和笔,语气酸酸,“其实你是怕拿回去惹温梨不高兴吧?毕竟被我戴过了一段时间,她会有点介意的。”
靳远聿语气冷淡,“你知道就好。”
顾月嫣翻了个白眼,“靳远聿,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让你顺利连任靳氏CEO,你就不能讲一句人话吗?”
“我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把哈斯顿教授请来?"靳远聿敛眸,眸光锐利,“为什么要帮我?”
“是你爷爷求的我。"顾月嫣低着头转开笔盖,在文件上潇洒的地签字,“再说,靳家已经毁约,我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两次帮顾氏能源抵御外资的恶意收购,虽然你已经把最核心的人才都挖走,但到少还是保住了顾氏这块招牌。”
“抱歉,那些人才是我外公一手培养出来的,我必须带走。至于我妈留下的珠宝店和婚纱店,就作为对你损失名誉的补偿。”顾月嫣苦涩一笑,“你为了娶温梨,真的对自己挺狠的,五年前为了她自杀,五年后又为了她”
“她有何错?错的都是我。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是我离不开她,不是她离不开我。”
靳远聿平静地反驳,接过她签完的文件,却没接她递过来的笔。他抬手从上衣口袋拔下自己的钢笔,浓密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点点阴影,显出几分慵懒的冷感。修长手指转开笔盖,落拓流畅地签下「靳远聿」三个字。这份长达二十几年的婚契,经过三方签署,终于作废。拨开云雾见明月。
他终于可以毫无畏惧地喜自己所喜,爱自己所爱!靳远聿站起来,像是被解除了封印般,从头到脚都无比的轻松。“恭喜你,自由了。”
“彼此彼此。”
“祝你幸福,靳远聿。“顾月嫣深深看他一眼,眼里是真心心的祝福,“我回法国前,想去看看晴姨,然后把这份文件烧给她,可以吗?”靳远聿欣然点头,“是该让我妈知道这件事,我们都长大了,能自己解决问题了。”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顾月嫣笑靥如花。“当然,生意场上,不是敌人,就是朋友。"靳远聿也是笑,无比解脱。“嗤,过河拆桥的男人。“顾月嫣弯腰拎起包,“江盈果然没有说错,你真是心狠手辣。”
靳远聿也拿起西装,“那我就不送你了。”“不用,我堂堂顾家千金,还不至于连个司机都没有。”两人谈笑风生,若无其事地走向专用电梯的方向。一墙之隔,温梨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对话,隔着朦胧的复古玻璃,眼巴巴望着两人登对的背影。
“看到了吗?顾月嫣逼婚成功了,我哥和她达成协议了,他不会娶你的。”靳之行声音沉得吓人,“你该死心了。”
“嗯。”
心头的涩意越来越浓,眼前的一切好像一点点变得模糊。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是动听的钢琴曲,《富士山下》钢琴版,每一个音符都好像敲在温梨的痛点上一一一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温梨感到刺痛感渐渐地蔓延全身,化作深浓的失落,眼前仿佛出现了拦路雨,让她觉好冷,只想像蜗牛一样蜷缩起来。“走吧,哥哥带你回港城,我们出海去散心,好不好?"靳之行心疼地递上手帕。
“好。”
温梨木讷地应着。
总裁室。
见到靳远聿走出电梯,小六冲上去,脱口而出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靳生?你怎么回来了?你真的要和顾小姐结婚,把梨梨让给二少爷了吗?”靳远聿眸光一凛,“怎么回事?”
“她、她被二少爷带走了!”
靳远聿脚步一顿,调头,眼前一切似乎都在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