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有飘带的大旗吧?”“只要你们肯好好读书,我就给你们做大纛。”俩孩子眼睛一亮,身体都挺拔起来了一一
大纛啊,大纛底下可是主帅呢,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重大典礼都离不了大纛。要有大纛,别人不得羡慕死他们啊!
当下也不嫌弃书难背了,唯恐沈禾反悔地答应,不等沈禾张口就一溜烟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说自己是回去读书,要沈禾一定替他们打东西。沈禾笑着应是,不想俩孩子忽然又折了回来,神色越发激动了些:“五奶奶,你这里,还有没有肉干?”
“啊?“沈禾一时愣住:“什么肉干?”
“就是……“俩孩子连说带比划,沈禾总算是明白了一一宁远侯府每年都会收到辽东来的肉干,本来也无人在意,毕竞鲜肉总比干肉好吃。
不过前些天孩子们一起玩行军打仗的游戏,还特意拿了肉干饼子做干粮,就是发生踩踏事故、俩孩子挨揍的那回。
挨了打,俩孩子赌气不吃饭。
季桂并不惯着他们,直接让人把饭菜端走;半夜俩孩子饿的睡不着,忽然发现袖子里还有几块肉干和饼子,便偷偷吃干肉饼子充饥。饥不择食,本来味道寡淡、口感粗硬的肉干饼子,俩孩子吃得狼吞虎咽,觉得那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肉干,即便后来有了新鲜饭菜吃,却还是忍不住问赵夫人,问还有没有肉干。
赵夫人说没有,还说那东西得来不易,是季松养的老虎捕来的猎物,每年也就那么几十斤的肉干,多了就没有了。
赵夫人事务繁忙,说完就走了,俩孩子却记挂着这件事,但又怕着季松,最后便找到了沈禾这里。
沈禾也挺吃惊了,想了想道:“你们回去读书,等子劲回来了,我问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