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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松与沈禾回去时,沈家人也一路送到门外。两人回去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天色有些晦暗,车厢里光线更是暗淡,季松吹亮火折子点了蜡烛,又将琉璃灯罩盖在上面,车厢里方才明亮起来。放好了烛台,季松又问:“冷不冷?要不要批件衣裳?”沈禾笑着摇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舍得放我出去?”季松白了她一眼:“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即便你不说,我也想着带你出去看看风景,只是你体弱,我不敢擅自安排而已。”沈禾笑容更甚:“是是是,都怪我,是我小人之心。”“你还知道啊,"季松将她抱在腿上:“也不是小人之心,就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
“以后你不说,我也不问,反正委屈的是你,关我什么事?”季松这话倒也没说错,沈禾从来不是个主动的性子,倘若不是季松主动开口,许多事情,她都不会提出来。
今日两人兴致都好,不由说了一路的话,直到马车停了,沈禾预备下车,忽然被季松抱的更紧。
季松胳膊环在沈禾腰间,她分毫也挣脱不得,只得扭头望着季松。却见季松笑:“好苗苗,方才我亲了你,怪过分的。要不,你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