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奴才打死。”
“什么!还有这事!他疯了吧!他凭什么打人!”苏麻喇姑摆摆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事情虽然被记下了,但你们小辈,不去翻书却也不知道。那时候先帝难,太皇太后难,还要依靠着外头那些大臣,只得忍了这口气,过后再清算。
所以说啊!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孩子一惊一乍的,三阿哥你摆个摊子,又不打人,又不杀人,这才算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什么时候你把人吃死了,再来我这里唠叨吧!”
三阿哥连连摇头,“那不能!那不能!我顶多上完厕所不洗手就去做饭,我不能给人吃坏了。您不晓得,我在臭豆腐里放止泻药呢!他们想拉稀都难!”苏麻喇姑…”
她敲敲桌子,“快写吧!”
“哦哦!好的!"三阿哥又从怀里掏出几个指甲套,一根一根套在自己的小指和无名指上。
苏麻喇姑看得心里冒火,她终于明白皇上教育三阿哥总爱动手是怎么回事了!
“您这是干什么!您是个大男人,戴什么护甲套!”三阿哥翘起兰花指,咱们是清宫戏啊!不戴指甲套像话吗?他拨开苏麻喇姑的手,“姑姑,即便是在抄经,也要保持体面!”苏麻喇姑深吸一口气,上前把指甲套都姮掉,然后拽着三阿哥的胳膊,拖着他又去洗一遍手,顺便泼了水,把他的头和脸都洗了一遍。苏麻喇姑:洗脸算什么,我恨不得把他脑子都拆出来摁在盆里洗了!她又粗鲁地把三阿哥拖回来,摁在桌前,把笔塞进他手里。三阿哥张嘴要说什么,苏麻喇姑抓起一个苹果,塞在他嘴里。“噤声!写!”
苏麻喇姑绝望地叹了口气,她何时这样粗鲁不讲道理过?罢了,她从小养出来的练气功夫,今日算是破功了。
三阿哥只在抄经第一天有点调皮,之后就老实了,不再虐待老人了。苏麻喇姑觉得三阿哥也有他的好处,该做的事情认真去做了,饭菜都是素的他也不抱怨。只要他小嘴不叭叭叭,他全身都是优点。三阿哥抄了半个月的经书,抄的清心寡欲,几乎有点想出家当和尚了。就在他渐渐失去世俗欲望的时候,四公主来了,还带来了大阿哥和四阿哥。“阿弥陀佛!"三阿哥双手合十,冲众人一礼,“几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大阿哥和四阿哥恍惚了一下,四阿哥忙上前把三阿哥扒拉转身,看到他身后的辫子,大阿哥和四阿哥同时松了口气。四阿哥:“还好还好,辫子还在!”
大阿哥:“够吓人的!我以为他出家了呢!”四公主笑话他们大惊小怪,“大哥你们太夸张了吧!这是在慈宁宫,有苏麻喇姑姑看着,三哥不敢胡闹!”
大阿哥:“这玩意可说不准,谁能管得了咱们三阿哥!”三阿哥叹道:“大阿哥说的对,世事无常,谁知道风云会如何变幻呢?'三阿哥仰头望天,“就像我以前并不知道,仰头四十五度,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这时苏麻喇姑走了过来,“三阿哥别矫情了!三公主出嫁前曾跟着你学过新娘课程,四公主说了,三公主婚前有的待遇,她也得有。所以特意请旨,向你请教一些婚前知识。”
三阿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成了著名的新娘老师吗?好神奇,好癫狂的世界!”
四公主笑道:“三哥经常开别人的玩笑,今日姑姑开玩笑,你怎么听不出来了?你又不是女人,教什么新娘课程?再者我也不是三姐,可学不会她的贤良淑德。
今日过来是想了解喀尔喀各部的事情,皇阿玛说了,大哥和四弟也知道一些,叫咱们兄妹几个好好聊聊。
皇阿玛也是不放心我,叫我多跟你们学学。”三阿哥这才恍然,“是了!喀尔喀与科尔沁等部落不同,科尔沁那边早就与大清联姻,风俗人情你知道的更清楚。”苏麻喇姑说道:“奴才已经命人送来瓜果茶点,阿哥公主慢慢聊,奴才就不打扰了。”
苏麻喇姑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妹四人。四公主准备得很充分,她带了纸笔,方便做笔记,甚至还临摹了一张喀尔喀地区的舆图,方便领悟众人的讲解。
大阿哥给四公主讲了喀尔喀各部之间的关系,之前的旧怨,各部亲王郡王台吉等为人如何。
“这只是个大概情况,具体的还得等你嫁过去,自己慢慢细品。我们几个与喀尔喀各部交流的机会也不多,不过是会盟时候一起赴宴,再就是攻打噶尔丹的时候见了几面。”
四公主飞快记下,三阿哥也拿了纸笔帮她补充。记下人际关系,四公主又问风土地貌。
“归化城这里水土如何?可以种地吗?”
这个就难住大阿哥了,他的心思都放在打仗上,观察地貌也只看适不适合打仗,哪里适合埋伏,哪里适合骑兵冲击,种地这种民生类的事情,他真的不情“这个……不太清楚,应该可以吧!不过归化城现在有点乱,之前噶尔丹在附近活动,时不时过去打劫,说是城,其实并不繁华。”三阿哥忙道:“我感觉归化城能种地!”
现在的地名和后世不同,但三阿哥上辈子上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说过,他的家乡以前叫归化,他家就是种地的,好像种了洋葱和大蒜。四公主又问道:“可以种什么粮食,小麦?小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