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那么喜欢您,不叫她来陪您,她心里过意不去的。”皇贵妃突遭变故,一时间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罢了,都随你安排吧!”
宫女扶着皇贵妃回里间躺下,三阿哥去偏殿见诸位太医,刚进去就把他们骂一通。
“这病来得急,你们就该把病症往轻了说,你们怎么连撒谎都不会!皇贵妃现在心情很差,这样如何养病!”
太医们低头听训,不敢辩驳。
他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皇上不在,这时候没个主事的人。若是哄骗了皇贵妃,将来又没把她救回来,他们可是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的。情况紧急,三阿哥也顾不上追究这些。
“药方拟好了吗?你们有多大把握?”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太医站出来答话。“药方拟好了,至于微臣等有多大把握…“李太医声音暗沉,“不到四成。“什么!不到四成?”
虽然太医们谨慎,把可能性往低了说,可四成也太少了吧!“皇贵妃娘娘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她坐在那说话,跟正常人完全一样,怎么会…怎么会不到四成的把握?”李太医说道:“这种心疾来得急,症状不明显,幸好三阿哥谨慎,叫微臣过来看看。有很多人没来得及吃药针灸,最后急病发作,很快就丢了性命。这样的病实在难治,京城里倒是有一位民间大夫擅长治疗这种心疾,他有一个家传秘方,非常厉害,只是用药太毒。”其他太医也跟着附和,“确实是好大夫,只是用药总是剑走偏锋,很多人不敢用他。”
三阿哥问道:“若是他来治,又有几成把握?”李太医:“不好说,总要等他诊过脉再说。”三阿哥冷笑,“很好!把他的名字住址告诉我,若是他来了也不顶用,你们这些举荐的人我一个个都宰了!”
太医们脸色一白,但也没改口,三阿哥稍稍放心了些。看来那个民间大夫确实有点本事,不是这几个太医故意推出来顶缸的。三阿哥看过药方,觉得没有大碍,急忙命人熬药。皇贵妃派人去通知太后,三阿哥去找大阿哥和四阿哥帮忙。大福晋得了消息去景仁宫侍疾。大阿哥同太医们待在一起,方便他们讨论药方,若是有别的事由大阿哥居中调停。四阿哥给皇上写信,写明宫里的状况,另外附上皇贵妃的药方,请皇上快点回来。皇贵妃那里有人照顾,三阿哥带上几个侍卫出宫,直奔那民间大夫的住处,可惜运气不好,他扑了个空。
那民间大夫姓许,他妻子赵氏说他去外地进药材了,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三阿哥急得心里冒火,又问他丈夫去哪里进药了,赵氏还答不上。“这位公子见谅,我是个妇道人家,不好管外面的事情。我家丈夫平常也不跟我说这些,他去哪里进药,能去几天,他都不会告诉我的。”三阿哥气得骂道:“以后把你家男拴在裤腰带上!别让他到处乱跑了!赵氏摸不着头脑,“哎,你这小公子斯斯文文的,怎么这样说话!”三阿哥气哼哼地离开,随行的侍卫劝他消消气。“三爷,许是缘分没到,这个大夫不在,咱们去找找别的大夫吧!”三阿哥心里直犯愁,“我久居深宫,外头的事情我不了解,你们几个有没有认识的好大夫?最好是擅长治心疾的。”侍卫们七嘴八舌地说了几个名字,三阿哥依次去见,只是这些大夫看了脉案,都说治不了,说眼下这药方已经是很精妙的了,他们也未必能拟得出来。也有两三个大夫提起了许大夫,“他治这种病在京城都是有名的,只是他用药太险,再就是这种病来得太急太快,所以算来算去也没几个治好的。”三阿哥听了这话一颗心像是沉到深海里,皇贵妃那么好的人,不会真的救不回来吧?
侍卫们也跟着着急,皇贵妃的健康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还关系到前朝和后宫。但眼看着天快黑了,宫门要落锁了,三阿哥也该回去了。“三爷,您明天再出来找人吧!马上就要天黑了,要是再不回去,宫里的人该担心您了。”
三阿哥翻身上马,跑出去几条街,突然看见一个很齐整的大宅子,走了半条街还没看见宅子的正门。
“前面是谁家府邸?”
侍卫答道:“说来也巧了,那正是皇贵妃的娘家,佟佳氏的府邸。”三阿哥勒住马,“随我进去,我要去见国舅爷。”佟佳氏一族是皇上的母族,皇贵妃的父亲不仅仅是皇上的岳父,也是他的舅舅。皇上自小缺少母爱,他把对母亲的眷恋投射到佟佳氏一族身上。三阿哥下马打量着这个宅子,朱红色的大门,黄铜做的门钉,这座气派的府邸没有一处破旧的痕迹,一看就是经常打扫维修。看门的小厮们一个个站得笔直,样貌也好,看着就很精神。
侍卫上前说了三阿哥的名号,不大一会儿管家出来迎接。“哎呦!给三阿哥请安,您今儿怎么有空到这来逛了?您里面请,两位老爷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两位国舅爷待三阿哥并不亲热,不过三阿哥也不在乎。他随管家进了书房,互相见过礼打了招呼,他直接开门见山。“我今日过来是请两位国舅爷想办法去寻一个大夫。”三阿哥把许大夫的姓名,住址,身高样貌,以及他去买药材不在家等事一股脑地说了。
“皇贵妃生了急病,是心疾,很严重,太医说…”他刚想说太医说救活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