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章
清晨,白鼓悠悠地醒来,她感觉身上有些僵硬,特别是背部略得有些疼。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时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会睡在椅子上。很快,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脑袋都大了,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白鼓,你疯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一一
白鼓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尴尬得头皮都麻了,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向不敢向前迈不出一步。虽然昨晚就想好了解释的措辞,但是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盛容殊。
头疼啊。
好好的,为什么要搞成这样。
白鼓在原地罚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敲了一下休息室的门:“小姐,你醒了吗?”
“嗯,进来吧。”
白鼓轻轻推开门,有些局促地走进去,像做错的孩子,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小A.…….”
“鼓儿,谢谢你昨晚救了我。"盛容殊靠在床头,发丝散在肩头,肌肤白皙若冷瓷,更衬着他有一股弱不禁风的柔美,“我头有点晕,只记得你救了我,后面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他若无其事的问道:“鼓儿,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闻言,白鼓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里是鹤仙台附近的修炼室,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嗯,头现在还有些晕。”
白鼓本来忐忑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吗?”
盛容殊垂下眼帘,他纤长的睫毛如蝶般轻颤,在眼下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如往常一般不悲不喜的说:“不急,我需要休息两日,我们后天再离开。白鼓见她状态不好,便道:“小姐,那我不打扰你休息,先出去了。”白鼓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合上,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她不清楚盛容殊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给她台阶下,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高。“唉。"白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她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盛容殊肯定觉得她是变态吧。
书中并没有这一段剧情,盛容殊也从未被人下过药。白鼓猜想,应该是她抢走了本该沈玄瑜获得的玄清玉髓,导致他寒毒未愈,在契约冰魄剑的时候受了反噬,所以才发生了后面这些事情。
若不是她,盛容殊也不会遭受这一场无妄之.……可是,她也不知道啊,若是她提前知道,她肯定将玄清玉髓双手奉上。白鼓越想越委屈,错的并不是她,她想要资源,想要变强,到底有何错之有。对,错的不是她,错的是玄天道尊,他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白鼓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就算是蛏蟒撼天地,她也要让他付出代价。可是,她马上就要跟盛容殊离开九天神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
外面的世界比九天神宗更危险,她决定炼化两只神识灵虫防身。很快她就炼化了一只,感觉比以前轻松了许多,她再接再厉,连续炼化了四只,才到达了身体的极限。
白鼓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身体很累,神识很疼,但是心里却无比快乐,玄清玉髓改变体质的效果,实在太好了吧,简直是立竿见影。白鼓休息了一会儿,将五只神识灵虫放置在走廊,驱使它们爬进空的修炼室里。有人的修炼室,外部有结界,所以灵虫进不去,只能进入空的修炼室守株待兔。
很快,到了第二天,她来到休息室。盛容殊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恢复了一些元气,只是眼角眉梢覆着一丝冷意,看起来比以往都更加冷漠。“小姐,我的剑应该修好了,我想下山去拿剑,顺便买一些东西。”“嗯。”
白鼓向她告别:“小姐,那我先走了,你在这里注意安全。”“好。”
白鼓踌躇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离开,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她离开之后,盛容殊又不见了怎么办,她实在有些害怕。盛容殊见状,不由得开口道:“鼓儿,你不用担心我。玄天道尊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沈玄瑜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他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所以暂时不会出来。”
“去吧,我无碍。”
白鼓有些沮丧,就算她待在这里,也保护不了盛容殊,只能让自己心安一点罢了。
沈玄瑜为了压制药性,又泡了许久的寒潭水,他的伤势恐怕又严重了许多。若是被玄天道尊知道了,恐怕又故技重施,将盛容殊抓了去。但是,这几日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她们才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这里养伤。外面的世界更残酷,一个带伤的修士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惦记,所以要将伤养好才能离开。
白鼓离开修炼室,直接来到鹤仙台,乘坐仙鹤下山。来到筑剑行时,她刚好遇见从里面走出来的沈玄瑜,四目相对,她不由得被吓得一激灵。想到那天的两巴掌,她第一反应就是逃,沈玄瑜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还未等她迈开脚步,就提前喊住了她:“白道友,别走,我有话想跟你说。”“什么?”
“这里说话不方便,可否和我借一步说话?”白鼓悄悄将手放进储物袋,将烟雾弹捏在手上:“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