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需要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在盛容殊旁边坐下,动作幅度很大,手臂不小心挨到了盛容殊,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些僵硬。
白蔹有些惊讶,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明白了过来。
她竟然还在为之前的事尴尬。
白蔹抿嘴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从储物袋中将食盒拿出来,“小姐,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白蔹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精致的吃食端出来,摆放在盛容殊前面的桌子上:“小姐,你尝尝,可好吃了。”
“谢谢。”盛容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芙灵糕,入口清甜细腻软糯。
“好吃吗?”白蔹偏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双眸子像朝露一般清澈。
盛容殊对上她的眼,像是被刺到了一样,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好吃。”
“那就好。”白蔹笑道,“小姐,你多吃一点,这些都是我专门帮你买的。”
“好。”
盛容殊不光人美,连吃东西的模样,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特别是她拿筷子的手,白净修长,指尖微微泛粉,比艺术品还有精致。
盛容殊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适,便放下筷子问道:“蔹儿,你不吃吗?”
“我在店里吃过了。”话刚说完,白蔹突然意识到,谢祈安还在这里,便向盛容殊撒娇道,“其实,我还可以吃一些,小姐你可以喂我吗?”
盛容殊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小姐,不行吗?”她眼中顿时起了雾,轻轻咬着唇,表情有一些委屈和失落。
“可以。”盛容殊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怕她会哭出来,赶紧换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玉芙灵糕给她。
白蔹顿时喜笑颜开,轻轻张开嘴,接受她的投喂,心里和舌尖都甜滋滋的。
“小姐,你也尝尝。”她也给盛容殊夹了一块,喂到她的嘴边,心情愉悦道,“可好吃了。”
盛容殊从未和人这般亲密过,也不习惯和别人这般亲密,可若是他拒绝的话,她又该难过了,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他再一次打破自己的底线。
“好吃吗?”
“......好吃。”
白蔹瞥了一眼谢祈安,他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就算故意晾着他,他也没有露出一丝不高兴。反而神态自若,自然而然地看着她们,像是和她们很熟一样,白蔹不由得佩服他的厚脸皮:“谢祈安,你还有事情吗?”
“有。”他从怀中拿出一盒药膏,看着白蔹的目光有些腼腆,“九天神宗的药浴效果很好,能快速治疗伤口,却无法使伤疤恢复如初。这是颜心草制成的药膏,每日涂抹两次,连续使用两天,便能使伤口恢复如初,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白蔹见他将药膏递过来,连忙将手背过去:“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她狐疑道:“你是不是在里面掺了毒。”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好恶心啊。”白蔹怪叫道。
谢祈安眸中划过一丝受伤,无措地站在原地:“没毒,真的没毒。”
他将药盒打开,放在盛容殊面前:“圣女精通药理,应该能看出这里面没有毒。”
盛容殊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毒。”
“没毒我也不要。”白蔹知道,他是在故意恶心她,就像之前喂她粥一样,不过是想通过她接近盛容殊而已。
白蔹将药盒丢在他怀中,将他往门外推:“我喜欢留疤,这是我战斗的印记。你快走吧,我和小姐还有许多私密话要聊,你不要杵在这里打扰我们。”
谢祈安抓住白蔹的手,将药盒塞进她手中,像是怕她会还回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啊—”白蔹头皮一下子麻了,他手上的温度很凉,凉得像冷血动物一样,牵着她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蛇爬过一样,让她心理和生理都觉得好恶心。
她使劲搓自己的手,表情极度扭曲,心里不断咆哮着:“啊啊啊,我一定会杀了他。”
“蔹儿?”盛容殊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白蔹收敛表情,转身坐回座位,一脸无害地看着她:“小姐,我们继续吃东西吧。”
盛容殊见她看向桌面,似乎在考虑,接下给他喂什么,便岔开话题道,“蔹儿,山下集市好玩吗?”
“挺好玩的,就是人太多了,我想要的东西都被买完了。”
“你想买什么?”
“我想买一些火雷符,听说剑冢里的每一把剑,都有剑魂守护,越高级的剑,旁边的剑魂越多,所以我想买一些火雷符对付剑魂。”
盛容殊道:“除了火雷符,火系法术也是专克剑魂的,我这里有一株浴火莲能滋养灵脉和培养灵火。”
白蔹接过盛容殊递来的匣子,将其打开后不由得惊叹:“好漂亮啊。”浴火莲的花瓣像血一样鲜艳夺目,散发着璀璨的红光,宛若在火中孕育重生。
白蔹在集市花大价钱,买了两件中级的火系材料,耗费了五十多块上品灵石。她之前去了解过,最便宜的高级火系材料都要七颗极品灵石,相当于七百颗上品灵石,是她买不起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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