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若到那时你还未完令,往后怕是更难。”
闻言萧京雪蹙眉,猛地起身道:“这般快?温泽的伤快好了?”花双迈步向外走去,萧京雪忙跟在他身侧。花双淡淡瞥他一眼,无奈道:“我可不是神医,没了那三样东西温泽这病好不了。这几日我日日为他施针,不过是吊着他一口气罢了。”萧京雪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蹙眉问道:“难道温家的意思是,不去将那三样珍宝寻来?”
花双摇头:“这几日温华宣从未过问温泽的伤势,看样子怕是不愿再管。”提及此,他顿了会继续道:“初次看诊那日,我曾问过他温泽走火入魔之缘由。”
两人说话间,已至后院树林,此时迎面走来一名温家弟子,萧京雪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未动,目光沉沉凝着那弟子,花双见状也疑惑停下了步子。那位温家弟子垂着头,脸色苍白,脚步匆匆,并未看萧京雪一眼便擦肩而过。
萧京雪回首望着那人的背影,花双偏头问道:“怎么了?那人有问题?”萧京雪收回目光垂眸淡声道:“无妨,只是看着有些眼熟。”那人是温玉,没成想出了秘境之后见到了他,萧京雪不禁回想起来他将那座莲花木雕送予苏灵与的情景。
怎么又想到了苏灵与?
他蹙眉闭了闭眼,随即转回话题继续问道:“所以温泽为何会走火入魔?”花双轻笑一声,回忆着那日在房中温华宣所言,答道:“温华宣言,玉琼珠本是由百年之前的温家次子温远舟带入林中,用于去除林中瘴气。因而玉琼珠上有其布下的幻术,温泽许是见到玉琼珠后受到幻术的影响,方才走火入魔。”萧京雪思索片刻后,察觉其中的不合理之处,转头问道:“若如温华宣所言,为何以往入境之人并未受到影响?”
花双略一耸肩,嘲讽道:“那老头嘴里没一句真话,我也懒得计较。这武林世家中的事不比咱们干净多少,我只消拿了诊金便万事大吉。”两人一言一语,转眼间便到了温泽的院子之前,门外守着的温家弟子见是他们二人,便侧开身子放了他们进去。
然而,走至屋门前时,门边的弟子拦住了萧京雪说道:“家主吩咐,仅能金先生一人入内。”
花双并未多言向萧京雪略一点头后便推门而入,萧京雪无奈在院内的石凳坐下。
昨夜他不知是何时睡着,萧京雪今晨醒来后便觉未休息好,此时脑子有些发木,他伸手撑着头发呆,神色懒散倦怠。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张人脸。
萧京雪懒懒掀起眼皮扫了眼青玉,并未开口说话。青玉从他身侧走至一旁坐下低声控诉道:“四公子!昨日夜里我专程在林外等您,还向您挥了手,四公子竞然装作没看见!”青玉委屈对着萧京雪回忆,四公子入境之后第二日,他去四公子院中没寻到人时很是心急,一时忘了花阁主先前的交代:除了温泽受伤之事,旁的事一律不管。
他冒着被花阁主扔出门的风险跑去找花阁主,路上还撞到了苏灵与身边名唤萤光的小丫鬟。
花双忍住将他扔出门的冲动,听他说明来意后向苏家弟子略一打听,青玉这才知晓萧京雪原是入了玉琼秘境,方才放下了心。那日与萤光相撞后,后几日两人去取午膳与晚膳时竞接连遇到了三四回,又因两人的主子皆是入了秘境,一来二去便认识了。青玉数着日子,估摸着四公子许是要出境了,那日午时又遇见了萤光。萤光说她会于子时去林外接苏灵与出境,见状青玉再次冒着风险去寻花双,这回他终是被花双掀出了门,不过还是求得了随苏家一同在林外等的机会。没想到,四公子那时竞装作没瞧见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萧京雪脑子混沌地听着青玉的长篇大论,最终一挑眉惊讶道:“原来你也在?”
那时他只顾着看温河了,而后便被带走,确实未曾看到青玉。青玉闻言更是心梗,原来他不是装作没瞧见,而是根本没瞧见!他白被花阁主掀出门了!
他白眼一翻,干脆头扭向一边不再说话。
萧京雪瞥见这小子赌气的模样,伸手欲从袋中拿出几颗荔枝,却摸了个空。大
唐静竹目光落在苏灵与篮中的荔枝问道:“灵与,你这么爱吃荔枝?“她记得入境那夜,灵与手中也提着一篮荔枝。
两人并肩走在熙攘的街上,洛阳街市相较于江南有些不同,摊贩的叫卖更为卖力大声。
苏灵与瞧见周围的景致应道:“不是我吃。”“不是你?那是谁?"唐静竹闻言疑惑,难道是苏伯伯?苏灵与垂眸,声音轻得几乎融入街市的喧嚣:“恩人。”然而唐静竹还是捕捉到了,她双眸募地睁大,惊道:“恩人?那人做了何事?”
苏灵与摇了摇头,不欲多作解释。
方才在苏灵与院中,唐静竹本就有诸多不解,眼下见她又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唐静竹终是忍不住,她握着苏灵与手臂摇晃,柔声道:“灵与,你就告诉我嘛。”
唐静竹比苏灵与要高些许,此时挽着苏灵与臂弯的模样不禁让苏灵与唇角微扬,她眨了眨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还什么都没做呢。”唐静竹:?
她满脸困惑:“什么都没做还能叫恩人?”苏灵与看着唐静竹一脸问号的神情,不禁笑弯了眼,原本清冷的面容霎时明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