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她现在真空,胸前紧贴。她撑住卢行歧胸膛,想起身,被他双臂抚着后背压下去,开口一句暴击:“你没穿肚兜。”闫禀玉的脸红透了,浑身像过火,燥热得不行。脑袋也是乱的,好不容易组织好话语,“没穿…很正常,又不是光着!我可没有、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瞎想……”
他拿捏着反问:“我瞎想什么?”
“就,就……“闫禀玉支支吾吾,眼瞳惊慌,脸颊红得像石榴果,晶莹诱人。卢行歧原本是好玩的心态,逐渐的心猿意马,掌心游走在她的身体上,眼里的占有欲浓烈,“禀玉。”
“嗯?”
“你就当我瞎想……”
卢行歧忽然翻过身,将闫禀玉反压在身下,扣住她惊慌的手腕,低脸吻了上去。手段强势,顶开齿关,与舌尖交缠……次日,冯渐微传来消息,同意取阴息,时间就定在晚上。来冯氏一周多,闫禀玉还不知道冯氏祖地在哪,这附近不是荒地就是石山,不像有墓地的样子。她问卢行歧,“你知道地方在哪吗?”他说:“在天门山后的山脉上。”
“那条山脉绵延起伏,像一条龙形,不过石山陡峭无情,风水学上龙不过峡不脱煞,没有结穴的好地。冯氏也是术士之家,怎么会把祖地选在那里?"闫禀玉说出自己的想法。
“地形上是如此,不过可以因势化用。“她有疑问,卢行歧好为人师地铺纸笔画风水图讲解。
闫禀玉在一旁支颐,看他认真的样子,感觉人生百转千回,好是奇妙。就这样到夜幕降临,冯渐微和活珠子带他们开车到冯氏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