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蛊身上。
今晚先这样,要早点休息,因为冯渐微来微信了,他晚上到家,明早闫禀玉他们得赶最早五点的动车去玉林。她装好传音蛊,顺势问卢行歧,“刚才在巷子里,祖林成说的澄林妖境,是什么地方?”卢行歧端坐软椅,抬眼看着闫禀玉,说:“我只知世上有妖聚于一隅,却不知是在岑王老山,更不知被称作澄林境。“澄林之祖,澄林祖来头真大,怪不得有蓬山伞这个宝贝。"闫禀玉边说边下床,将竹筒放进背包里。
房间铺暗红地毯,她总是赤足行走,月白的睡裙曳动间,露出一截纤薄的脚背,白得晃眼。
卢行歧有时会不经意看到,包括此时。
“卢行歧。“她突然转过身。
卢行歧移开视线,“怎么?”
“刚刚祖林成的话里,说鬼门关口动荡,你决定去玉林,也是提前预判了这件事吗?”
他顿了顿,说:“是。鬼门关口动荡非一日两日,关口被破,是迟早的事。”
“那祖林成所说,澄林境山界被不知名力量所破,跟鬼门关口动荡没有关联吗?”
“或许有,或许无,需去到鬼门关才知。”闫禀玉疑惑,“你不是才破世一月有余,怎么知道鬼门关从前就动荡了?”卢行歧再次看向她,目色澄净,“我与冯流远曾有一约定,关于鬼门关囗。”
当时在守烛寨他没回冯渐微的问题,原来真认识冯流远。冯流远早死了,他破世不久,怎么认识的?他跟其他流派不是对立关系吗?又哪来的约定?既象与冯流远相熟,为何又屡次拒绝冯渐微加入他们?好复杂,闫禀玉皱眉,想不逐彻。
“等到时机成熟,我便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卢行歧看出她的纠结,主动说道。
好吧,感觉会牵扯许多,现在说了她也理不清。闫禀玉点头,走去关了灯,摸上床躺好。
黑暗中,她久不说话,卢行歧以为她在平缓睡意,便拿起蓬山伞掌玩。蓬山伞不是撑开状态,没有荧光,闫禀玉翻个身,模糊看到卢行歧的影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卢行歧,管制刀具过不了安检,乘坐动车饮霜刀怎么携带?”
“贴道藏匿符即可。”
“哦。“闫禀玉放心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