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
春风蛊的威胁解除,闫禀玉扶住卢行歧的肩膀要起身,他抱揽在她后背的手臂,铁一般不松分毫。她越挣扎,他抱越紧,直到她撑不住上身,重新落入他怀抱。
“你……没事吧?"他眸中似清非清,身体依旧滚烫,但下面倒没有明显的迹象。她不太确定他是否还受情欲香影响,看着他。一一她漂亮灵动,看着你时,眼睛晶亮,湿润地倒映着你的容貌。“卢行歧,为什么不说话?”
一一她担忧地呼唤着你,唇舌发出属于你的音节,喉咙里吞吐着你的名字。卢行歧收紧手臂,几乎要将闫禀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脸往她脖间凑,狠嗅着她的气味,尽管他闻不到丝毫。她不适地推拒,在察觉到下面的蓬勃时,忽而乖巧了。
一一她抱住你,任你在自己身上缓解,可你清楚,缓解不了,想更进一步,再进一步,紧拥,亲吻,或是迫她完全地容纳你……春风蛊死了,他的情欲香,他的言语,诅咒一般。“禀玉。”
“嗯?”
少时修习术法前,要先修心志,固神守魂,而卢行歧此时像个稚儿,被一块饴糖给骗去了定性。
他怪怪的,为什么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闫禀玉说:“我在这呢。”卢行歧没有回话,下一刻,张口咬上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