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珠子过来,将刘三子的事告诉冯渐微。他望向阴障,闫禀玉困于刘三子的箭矢,只能朝后退,离墓室越来越远。
因为刘三子的疏忽,让卢行歧和闫禀玉借双生敕令作障眼法脱身,腕上有把暗驽,平时作驱赶海蛇之用,现在被他拿来发射抹了朱砂的箭矢刺破阴障,将闫禀玉赶到太极阵外。
敕令纸人群袭,纸口生出啮齿,拥在卢行歧身上啃咬,吸食他的阴气,敕令红光如血垂滴。他驱动阴力,将纸人震飞,再回身探爪,想徒手将射向闫禀王的箭头捉住。
不想一股浩然之气猛地束缚住卢行歧,镇坛木金光勃发,焦灼着他的阴身。他阴力被缚,刘凤来的法鞭趁机一卷,将他抽带进太极阵里!阴力催动,红身纸人腾飞而起。
几乎是同时,闫禀玉也被刘三子那一箭送进太极阵。阳力催动,白身纸人飞跃出阵。
阴阳两力已经催动,刀架颈侧,冯渐微也如砧板鱼肉,他自暴自弃地两眼一闭。
闫禀玉跌进阵,忙爬起来,记着一定不能让阵成,她不顾被箭刺伤的手脚,想冲闯出去。
但阵外敕令纸人包围,密如砖墙,一缝不露。纸口啮齿张咬,只待猎物撞上来,好大快朵颐。
闫禀玉怔在原地,双肩懊丧地垮下,向另一半阴极的卢行歧说:“卢行歧,对不起。”
是她没用,没识破刘三子真正的驱赶意图,让他几箭给吓进阵里,导致他们被困。
卢行歧的目光清点着她身上或流血或淤肿的伤,眼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情感,他轻声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