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既是对方的心意,没必要急着拆开一探究竞。
“小姐,杜家曾是扬州首富吧?”
“嗯。”
“后来怎地没落了?”
“作为三大盐商之一,杜家没落,那你我岂不是贫困潦倒。”璇儿被逗笑,拍了拍自己的嘴,“奴婢的意思是,怎会排在尹家和董家之后……小姐?”
璇儿察觉到身边的女子慢了步子,不禁疑惑转眸,又见自家小姐加快步子,匆匆远离此时正位于的分岔路口。
夕阳斜照的市井巷子中,一道白衣身影带着一大拨官吏走来,白衣身边还跟着负责讲解惠民药局建筑构造的百工。
谢绍辰没有穿着官袍,雪白的衣衫染了尘土,应是刚刚从正在建设的惠民药局的选址之地离开,朝着附近的饭庄而去。璇儿看向已经走远的叶茉盈,立即小跑跟上。两拨人狭路相逢,叶茉盈视若无睹,谢绍辰目不斜视。前夫、前妻在绚丽晚霞下擦肩,谁也没有停留。从同床异梦,到形同陌路。
男人依旧温润俊美,从容淡然,甚至在看到叶茉盈时,面上没有一丝波澜。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