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能惹!(1 / 1)

第35章有的人,不能惹!

“我……我先回去了!”

苏景和艰难地想要从宋十一的保护中爬起来。不是?自己家里有没有被扔东西都不知道的吗?宋十一都想干脆利落地告诉苏景和,放心好了,之前辽国扔的东西都已经在陛下面前走过一遍了!

但这个不能说。

可外面的危险也不知道有没有彻底消除,宋十一想了想,“等外面的人都走了,我们再出去,也别急着回家,万一有人在家里埋伏你呢?”他不说苏景和还没想到可能有人在家埋伏的事情,这一下给苏景和吓得够呛。

“我……”

【啊看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威胁!系统, hlep me!】<1苏景和的声音连滚带爬地在宋十一的脑海中响起。【后手后手,辽国还有没有后手!

嗯?怎么没有后续的事儿了?你努努力啊系统,找找看呢!】怎么还有逼神器努力的!

宋十一不能理解,更不能理解的是,神器好像还真给苏景和找了后续的事情!

【嗯?关于此次暗杀时间,辽国方面……将会在三天后得知?不是,三天后,也太晚了吧?】

三天后的事情你现在就能知道,也太可怕了吧,神器你也是,怎么这么宠孩子啊!

宋十一感觉自己去问自己亲爹都不会这么快得到答案,甚至看起来,是刻意为他找的答案!

和宋十一不同的是,本来听到苏景和有危险的朝堂大佬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好机会啊。“章得象听着"三天",“三天时间,够你操作的了。”被他看着的吕夷简,一脸无语,但转头面对因为苏景和被刺杀表情相当不好看的宋仁宗,又是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三天时间,够了,不管辽国之前有没有想法,之后一定是他们的内战了。”

苏景和想要散播的谣言也确实在这两天慢慢散播了出去,本来想着慢慢来的,但对方这一手……

看似无意,但确实实打实地戳到了陛下的逆鳞了。宋仁宗可太心疼了,特别是这神器这么有求必应,苏景和要什么消息给什么消息,三天后这种"未来”的事儿也给!要是没了苏景和,这比没了火药还让人难受啊!“一定要让这些辽国的没空再搞事,还有这批人”宋仁宗语气淡漠薄凉,“想办法让他们死了吧。”生气的可不止是宋仁宗,还有其他人呢。

“要不直接杀了,我们大宋现在的火药实力,想来辽国也未必敢和我们硬碰硬,他们那边不也在发展吗?”

自从知道辽国甚至有"继承人危机”的时候,不少官员也是硬气起来了。内乱,搞内乱谁能比我们华夏更顺手呢?

家里不稳,肯定是腾不出手来搞外面的事情的!又不是哪个朝代都是东汉末年,一边自己打,一边揍旁边的消消气的。“哎?倒也不是不行。"有人想到一个主意。“火药正好也能用上,想办法埋伏点人进去他们使团,然后在边境线埋地雷,炸死几个是几个,留一个安全的,被′找到’,一路带到辽国王城再炸。配合上一点之前布置好的,关于他们皇太弟对皇位的觊觎之心。”“直白了点吧?"吕夷简皱眉,“我们的人要一路到他们的大定府,这时候再死的话,肯定会有人查身份,太完美或者有漏洞都…”“我们的人早跑了。"出主意的那人很是自得自己能够想出这样的好主意,“在边境线上死的时候,就可以跑了,我们培养人才这么不容易,哪里能随随便便死掉?问题在于,怎么让辽国的人找到炸药,又能安全被带到大定府,最后又在大定府的时候炸。”

“安全带走这个,好像有了墨家和公输家的加入已经有眉目了,只是伤害上不会很强。"工部的也出来说话。

“不强正好,强的送过去岂不是要被他们捡漏研究了?”“只能炸死一两个,万一没炸死关键人物怎么办?"工部的还想着一石二鸟,直接炸死了耶律宗真呢,直接开启内乱模式。“安全问题解决的话,到大定府炸没问题,安排在那边的人总是要有点用的。"韩琦说的话就更残酷了,“放心,他们哪怕自己死了也会完成任务的。”一行人合计着,就差从炸死这伙人顺便搞点辽国的内乱,到炸死这伙人,再到直接炸死耶律宗真本人了。

“被刺杀的是皇子也就这个待遇了吧?"“不一定,换作几年前估计我们还得给人家赔礼道歉。”

“阿是……这可是……

聊天的人说道这里,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居然他是心声的拥有者……

原来不是被安排过去哄小孩的?

可恶阿……

陛下是真的很有心机,等小殿下被这么养着,以后有感情了,想要了解什么东西,苏景和不都得上赶着先告诉了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是让苏景和从小带小孩,肯定很有责任感了。“我真的不能不回家!"苏景和试图说服宋十一,“我在这里遇到危险,不能去府衙给其他大人们带来危险,让我回家吧,一个人面对,我不能给大宋还有百姓们带来麻烦!”

说得相当有社会责任感了。

宋十一一边用身体挡着他,一边悄悄掀起帘子看外面,想从暗卫们那边得到点消息,只看到了几个无情的背影。

“再等等,我们这儿也没有百姓,我看已经有人去汇报了,我们等相公们想出什么对策来再行动。刺杀朝廷命官,这些人真是不想活了!”“没什么危险了……好,我们等一下消息。“苏景和说完上半句,发现不对,自己怎么能打这个包票,立刻改口要和宋十一一起等待。【让我看看大佬们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我真没有通敌叛国啊,不会要搜我的住处吧……可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但是我家乱得可以,搜出来我摆烂看的武侠小说什么的,我要不要以死明志……,不是?看点小说怎么就到以死明志的地步了!旁边听着的宋十一被吓得紧急掉头,对上苏景和惊讶的目光,又尴尬一笑。“我好像看到有玄鉴司的过来了,吓得。”【玄鉴司都过来了,啊,我估计要被查个底朝天了。每天起床都要骂该死的早朝和精力充沛的老头们,这个会被判刑吗……我只是起床困难户啊,绝对不是对老头们有意见,五六七八十的岁数正是闯的年纪!】

老头·吕夷简:…

老头·章得象:?

老头·其他:不是,让我现在退也不是不行,闯不了一点了!听这个韩琦也是深有同感,他倒是调侃起来,“年纪大觉少,我们这些年轻人确实上早朝都很吃力。”

正值壮年的欧阳修也很想点头,他也很想早上多睡会儿啊!宋仁宗也是,不过他是最近养生,感觉早起让他疲惫,但一一果然还是不能放弃早朝。

苏景和这个家伙,哪怕自己不想上早朝,也不会同意他不上早朝的!宋仁宗都能想到,但凡他真的取消了,那他面临的绝对是苏景和的无情定义“昏君都不上早朝”。

【哎?玄鉴司说我可以回家了?嗯……还给我带了个礼盒?啊,又是糕点,是从御膳房嬉来的嘛?给我压惊?这款还挺好吃的!很有品味!】真正的挑选者·有品位的宋仁宗:那是。

想到要安抚这小孩的章得象:深藏功与名。【我看看是怎么处理的……嘶,我就知道,搞心机手段还得是朝堂上这些大佬,轻轻松松就把这个误杀事件涉及的人都解决了……不过真的不直接上门和这些人要一笔精神损失费吗?我真的很想要哎……但这是大宋,可能这伙人只会给人东西,不会伸手要?

要等到他们回辽国才能处理他们……哎,可恶,我们大宋愿意处理已经很好了,知足点!】

苏景和的这一连串话,让讨论了怎么处理这些人的大家伙,发现了这核心的问题!

对哦,在大宋境内,直接安排刺客刺杀朝廷命官……可以直接先把人扣住,要这笔"精神损失费"的!“辽国有这个钱吗?"有人不是很想和辽国要,感觉像是和乞丐要饭一样。“你就是送多了!他们砸锅卖铁也得赔!"说这话的人感觉自己很有气势,然后被同僚一句话说破防。

“赔得也是我们送过去的钱。”

确实,确实!

这下好了,更想当主战派了。

从今天开始祈祷直接火药炸死耶律宗真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声又让朝堂大佬们伤心了的苏景和,回去之后看着自己乱糟糟的院子。

【不是?他们把东西扔哪里了?和我说一下阿.………,这样不就是纯陷害吗!

苏景和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开始收拾东西,因为宋十一担心他还没走,所以还边收拾边把一些东西往宋十一的手里塞。“这个小凳子,很舒服的,你别看上面这个猫耳朵靠背挺短的,但是正好支撑我们的腰部。"苏景和把小凳子递给宋十一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表示,“男人,腰很重要的。”

“你一个没成亲的,和我说什么腰很重要……“宋十一无语,但还是接过了,“很可爱,送我可惜了,我送我小侄子去。”“哼哼哼,我早就送给我弟弟妹妹们了~"苏景和略有些小骄傲。从早上收拾到了下午,苏景和都没敢让别人经手,一个人把这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给了宋十一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呢。宋十一拿着手里的《论语》拼图,“还只有一页……垃圾送给我之后,家里干净不少吧。”

被这样调侃,苏景和一抬手,“喏,看,是不是干净不少吧~”两个人插科打诨地也是度过了这一天,以至于苏景和差点以为这事儿能够瞒过家里人。

差不多四点多的时候,宋十一都已经走了,结果苏景和在家里等到了不应该回家的苏景先。

“哥哥!你没事吧?"苏景先一回家就是看着苏景和,上下其手,又是让转圈又是让抬腿的,“我听说有人刺杀你?怎么回事,在汴京城怎么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刺客呢,死了吗?你…

“没事的没事的,你怎么回来了啊,我这不好好的?看,这是御赐的给我压惊的,我估计啊,我应该是别人误会了。谁杀我呢是吧?"苏景和安抚着弟弟,发现不对劲了,他好像…

谨慎地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出现!甚至包括了两个妹妹。“不是?今天不应该上班吗?"苏景和大为震撼,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不走运,这安慰了一个不成,现在要安慰这么多了。“今天休沐。"苏洵的目光也在苏景和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生怕有什么是苏景先没发现的。

“带他们去踏青了……“程嘉敏也是,她甚至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你这列孩子,怎么要是景先不知道,你还要瞒着我们吗?”阿这……

死脑子快想啊!

苏景和哪里敢承认自己本来是真的想要隐瞒过去……毕竟这件事正好没有被很多百姓看到,他们大宋连个精神损失都不敢直接和辽国要的主儿,估计也不会渲染他这件事。甚至苏景和已经默认了,玄鉴司从御膳房给他带来的糕点不出意外可能就是安抚他的精神损失费用。

这种情况下,想要隐瞒家里人,不让他们为他担心可太容易了。只是……现在……

“哇!哥哥你不要死啊!"苏轼直接哭着扑了上来,抱着苏景和的大腿开始嗷嗷直哭。

“我,我以后少吃点,哥哥你不要有危险啊,我…”说到吃……

苏景和摸了摸苏轼的脑袋,“我带回来了一盒吃的,等会吃一下压压惊?”没想到苏轼哭得更惨了,这回直接眼泪鼻涕一起下来,“果然是为了给我拿吃的遇到危险的吗!我以后不要了鸣鸣呜鸣鸡…”那怎么能行!不爱吃的苏轼那就ooc了!人设就不像原版了!苏景和努力从肚子里搜刮能安抚小孩的借口,“不是,就是意外,刺杀我的人也被玄鉴司的给挡住了,我们陛下得防护很到位的!”此时的苏景和还不知道,第二天的他的事情就彻底传开,他要安慰的人又多了不少。

圣旨和新的安抚的东西是第二天就到的,同时传开的还有一一#朝廷命官遇刺,经查证,幕后黑手竞是辽国来访使臣。#辽国来使背后目的:干掉大宋的继承人,下手失败于是转而刺杀太子太傅。

#是有意为之还是误伤池鱼,辽国势力错综复杂,刺杀案件究竟是哪一方主导!

“怎么回事!“辽国的使臣团里乱成了一锅粥。“我们不是在拉拢这个苏景和吗?怎么有人去刺杀了?“知道刺杀这件事的人也是少数,比如正在发火的这个副使就不知道。“你们究竞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主使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都不安分。

“出使一事,一直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特别是此时这宋国的实力见长,而我大辽目前内乱未平,经不起多少波折了!”“所以就任由宋国在我们头上拉屎吗?他们大宋打得过西夏,未必是我们的对手,区区火药,我们大辽的铁蹄没有这些东西照样能打胜仗!"说话的人相当不服气。

“人家都找上门,让我们给个说法了,我们直接打吧!”“打打打!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你想打就能打得是吧?那明年你做皇帝算了!"主使也是气上头了,这话都说,给其他人吓一跳。“难道我们真的要给个说法吗?“这人说话神色略有些扭捏。就是他撺掇的那位西夏的探子,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探子胆子这么大,大白天的动手,关键也没成功,失败了留下尸体那那边,还被大宋顺藤摸瓜抓到了他们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抓到了我……

这人有些忧虑。

大宋也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给的把柄是辽国使臣这边都会有的衣服上的一个配件,在尸体上找到的。

这人还琢磨可以继续抵赖呢。

没想到主使看到提问的是他,更生气了。

从口袋里找出来了一张纸。

“这东西是你画的吧?!"一把扔到了他的面前。“人家大宋直接把这东西也弄到了。”

这下是真的无从抵赖,他当场腿软,跪倒在地。“我,我也没想到那西夏的探子会这么胆大,我琢磨着应该就是在夜里刺杀,杀了人直接跑了。到时候苏景和那边有我们送过去的信件,直接板上钉钉他和我们辽国有关系……这不是想着他太傲慢了吗?可能也拉拢不到,得不到就毁掉………

“你想你想!”

主使听完气得不行。

“别家的探子人家会听你的?估计在得到你的东西的时候,就想要一石二鸟了,让我们和大宋再打起来,这样就不止西夏一个吃亏了!人家西夏都灭国了,不是能拖一个下水是一个?你个猪,真给人留了自己的东西!”“我,我……”

那人一着急,当场就把纸往自己嘴巴里塞,“我吃完了,没有证据了!没想到主使的脸色更臭了,“十足的蠢货,人家大宋那边就没给原稿,说是原件已经送到我们陛下的面前了!”

“这…这……“那人一听,想从嗓子眼里把东西再抠出来,干呕几声,只有口水流出来。

“这是人家的新的印刷手段!你是一点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人家说想要再多的,随时给你呢!”

气得不行,主使环顾一圈,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起来。“你们这些家伙,究竞还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直接说吧,别等以后这宋国告诉我了我才知道!”

沉默,大约过了有三分钟,终于有人打破了这像是在给人默哀一样的氛围。说话的是副使,“我……安排人去大宋的国子监投毒了,应该成功了,派过去的人回来和我说完成任务了。”

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话,而是狠狠地一巴掌。主使冷哼,“成功了?应该?我告诉你,你这巴掌是你该受的!”在副使的阴毒目光中,主使拍了拍手,有人领进来了一具尸体,“你认认看吧,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副使捂着鼻子,凑过去,看到脸就知道完了。“是……是的。”

“啪!"另半边脸又被主使打了。

“怎么?真是好主意啊,给人家下一代投毒,你有这么好的主意,有这样的行动力,怎么一点都不和我们商量?”

主使给尸体又拎了起来,直接摔到副使身上。副使扮演他以为的柔弱女郎的时间多了,第一反应还是尖叫后退,看着比很多女郎更显柔弱。

也是他这个矫揉造作的模样,让主使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陛下好不容易给你扔到我们使者团,就是不想看到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死样子,你倒好,什么篓子都敢捅是吧?”主使其他的话都没有这句话给副使带来的冲击大。他也没管身上趴着的死尸了,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我对陛下,情比金坚,陛下为何,为何……”

“还为什么!你但凡有点用,也不会除了给陛下添堵一点用没有!"主使借着这俩蠢货,把其他人一起骂了个遍。

“这次出使,难道没有和你们说过吗?我们不能用老眼光看宋国了,在我们没有研究出比他们的火药更有强的铠甲,在我们的马不能免疫他们的火药声音的时候,都不能随随便便地招惹他们!你们这倒好,一个个地不把我们的话当话是吧?”

主使看着这些人都不像是人,一个个在他眼里和猪也没两样了。“之前盘算好的,假意和苏景和接触,然后散播谣言,如果成了能多一个人作为我们大辽的卧底,如果失败了,让他这样春风得意的少年郎以后的仕途不顺,也是好事一桩,现在,呵!”

和辽使臣的焦头烂额也差不多,苏景和因为圣旨被迫在家里休养。“陛下都让你休养了!有没有哪里有问题……“杜三娘是听的风言风语传的,百姓们传的消息里,其实也没指名道姓说是苏景和,但是她也是担心,就过来看看,结果发现自己这东家真是传闻中的倒霉蛋。“也不能说是倒霉蛋吧……这补偿也挺多的,什么事儿没有,这”苏景和很想用低风险高回报来说,但杜三娘看着是真的要哭了,也就没这么说。

“杜姐,你现在一天几百两上下的生意,就别耽误时间了,我这真没事。”“怎么?嫌我不去给你赚钱了?"杜三娘从口袋里把自己这些天的新合同又掏出来,“我杜三娘可不是那种骗人的人,我们女人啊比男人可信多了!这些天的契约,你看一眼呢。”

他们这还没开始认真过目呢,新人就又来了。不见其人,先听其哭声。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一路从大门哭着进来的是何运,他身后还跟着像是被他催促着一起来的王文君。

“他能有什么事儿?千年王八万年龟,这种人心眼子比我们多,活得也比我们时间长的。"王文君和何运说得话让苏景和有点不爽了。“我哪里就心眼子多了?“苏景和中气十足地反问。王文君正好用他这个行为再次和何运说,“一听这声音就没事,估计不仅没有断胳膊短腿,而且只伤了一点皮呢。”“一点皮也是皮啊!"何运冲了进来,抱着苏景和就是大哭。昨天听苏轼的哭声以及被苏轼带哭的其他仨小孩的哭声,也就何运的声打个平手。

“耳朵,耳朵要碎了,小声点小声点。“苏景和这下也是服气了,“要不你还是当我是王八吧,活得长,不用这么担心的。”王文君听到这声音,嗤笑一声,然后也打量了下苏景和,“看着连皮都没破,那我哥让我给你买药材补身体的钱,就直接给你了,你看着想吃什么自己买点吧。”

王安石给的钱!

这是什么史诗级好东西。

苏景和一下子就从王文君的手里把钱拿了过来,“谢谢王安石的好意!”“啧。“王文君也不知道自己“啧"什么,大概是见不得苏景和如此谄媚。就这么迎来送往地,苏景和甚至在傍晚时分等来了柳永!“者卿兄啊,我昨天可是被你害得好苦,你消息也太灵通了,怎么知道我遇刺的?"苏景和这话让柳永更加确定了一件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声被外放了,他可以听到。柳永这几天也问过其他同僚,这些人很奇怪。在他发现自己出不出口的时候,他们反而确定了自己在说什么。告诉他,这是朝堂众人都能听到的,不过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离开了汴京就听不见了,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这怎么能不大惊小怪?

这是苏景和的心声被暴露了!

柳永没多少朋友,准确来说,他活到现在了亲密关系上都没维持多少人,和苏景和当了忘年交的朋友,也因为他有了些许朝堂上的人脉。他原本也很奇怪,怎么章得象作为朝堂上相当有权有势的大佬,对苏景和也想是自家亲生子侄一般。

现在彻底确认之后,柳永只想把这一切都告诉苏景和!哪怕有人不知道心声是他,但肯定有人知道!但苏景和自己不知道!这,这…

柳永张口,怎么都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看着苏景和的脸,一下就落泪了。“哎,别哭别哭,我没说你做了坏事啊,是好事,真的是好事!"苏景和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苏轼、何运他们哭得大声的时候,让他无从下手,现在柳永这样无声无息,眼泪汹涌的样子,更让人手足无措。“真没事,我当时有人护着的,宋世琴,你知道的,他和我关系很好,当时他一把就把我护在身后,带着我进了车里,安全着呢。而且那位置距离皇宫也近,很快玄鉴司就到了,直接把凶手都拿下了!朝堂上的诸公也是难得硬气,都为了我去找辽国使臣的麻烦了!”苏景和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柳永不哭,于是把自己觉得“有利"的部分都说了,却没想到,他多说一句话,柳永哭得越发厉害。柳永是越听越觉得苏景和的日子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宋十一肯定是能听到苏景和的心声的,他和苏景和交友,或许压根就不是出自本意,这种生死关头把人护在自己身后的,除了深交的挚友,还有就是皇命不可违!

玄鉴司、朝堂,定然都是早就知道苏景和的重要性,他的心声,他这个人定然还有利用价值!

柳永哭得越发凄惨了,甚至代入了自己,他这么大的年纪,被人看他没有利用价值,于是和他关系淡漠。

苏景和的利用价值让其他人前赴后继,怕是也得不到人间真情……在柳永情绪决堤的时候,苏景和喊了个人,让他立刻转身,也不哭了,眼睛通红地瞪着来人。

“老大,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提着东西来看望苏景和的章得象。一看柳永这样子,还有他那完全藏不住心事的脸色。章得象心下暗叹,也就苏景和这个心眼子没多少的人看不出来了。柳永定然是发现了,现在以为全世界都是苏景和的敌人呢。“怎么在这里,宋祁还和我说呢,他离开之后在国子监有几个看重的,柳永你的能力就不错,文采斐然,和学生的关系也好。”章得象一来就夸柳永,这让苏景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是的是的,我们柳永是大佬!文采上没有几个人能比他更有天赋!脾气也好,看,共情能力也强,我都没破皮,他就这么心疼我了,这样的人肯定对小朋友们更好,是让家长放心的老师!”

苏景和一口气说了很多彩虹屁,也是专业对口了,夸人比安慰人更合适他。这究竟认识的是谁啊?是柳永吗?

章得象看着柳永,柳永也是被苏景和夸得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耳朵都红了,直接夸上头了。

也是醉了,给章得象看无语了,这夸得是你吗?章得象知道柳永这个人的,更是知道他在国子监的状态,说对学生尽职尽责不假,但脾气好绝对不是,一天天就僵着个脸,但做事也确实贴心,不少小所友就吃他这套呢,说是像自己家爷爷……

章得象又做过孙子又当过爷爷的,能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样吗?靠谱但没多少温情,说得就是柳永了。

不过现在他也是顺着苏景和的话说,把手上的礼物给了苏景和,安抚了几句话,就把柳永带走了。

可不能闹什么幺蛾子,他们大宋现在是真的离不开苏景和!柳永这个人也闹不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都说文人造反,三年不成,更别提柳永是写婉约词的文人了,最多在自己的诗词里再咏叹些″寒蝉凄切″。

真正闹事的另有其人。

硬生生恢复了“十天",等来了辽国方面的赔偿清单,苏景和才开始又上朝。他上朝的前一天,大宋给匆匆要走的辽国使团进行了军事演练,在吓唬他们的时候,也让他们认认样子,看看火药都长成什么模样,便于里面的“幸运儿”,幸存下来的时候记得捡火药。

这本来还要思考,怎么邀请这伙人观看,显得大宋又不掉面子,又能让他们看到。

两件事一起加着,大宋给他们好脸色,都被这伙人认为是“笑面虎”“下马威”,一点不怕没出效果。

人走得快,走得时候也是如考丧毗,没一个脸色好的。无他,即使是他们,来大宋也不是真的药来维护关系的,怎么都想要从大宋的口袋里掏三瓜两枣,这次不仅没掏到,还倒贴钱了,甚至他们人还没回国呢,就已经被辽帝质问。

“有没有站队皇太弟!”

这是什么好问题啊?大家都慌得要死。

匆忙回国也有想着回去澄清自己的原因在。大宋是送走了瘟神,苏景和的瘟神来了。

“遇刺"之后第一次上朝,就被人点名"状告"了。“苏景和其人,无才无德,教导殿下们也不用心,每天带着他们玩闹,点也没有认真启蒙的意思……”

那人针对苏景和的教育事业侃侃而谈,像是早就看苏景和不爽一样。【这人疯了?我遇刺之后他终于意识到,我这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够给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讲课,有点德不配位了?】不是,真的不是,站在苏景和身边,和他一起因为“教学失职"被骂的宋十一,真的很想告诉苏景和原因,但他不能。这人哪里是真认为他们教得不好啊,是蠢,是嫉妒苏景和因为“心声"得到了这样的便利!

和吕夷简等人想得完全一样,知道苏景和的人多了,就会出现这样的蠢货。明明陛下的脸都已经黑了,还在这边胡说八道,看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脑子里只有挤兑苏景和这一件事了。

【啊,陛下看着也有点脸黑,难道是被这个人提醒了,终于发现我不会教人,每次教的都不是正经东西了?】

不是啊!怎么这时候了,还给我扣锅啊?

宋仁宗震惊,黑脸都差点维持不住。

他这明明是在为了苏景和感到愤慨,怎么就变成认同这个人了?【哎,要是早点状告我就好了,一开始怎么不说呢,我德不配位都干这么久活了……

可恶,带俩小孩一起玩我都带习惯了!)

这太好了!带习惯了就好。

宋仁宗美滋滋地想,带习惯了,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无论是最兴来上位,还是苏景和自己很想扶持的福康公主上位,都能得到他的帮助。哪怕之后还是……还是那赵宗实上位,苏景和也不会不关照最兴来和福康的。

宋仁宗这么想地时候,都要被自己感动到了,他真的是为儿女计谋深远!【最主要的是,我都过了这么久的只上半天班,但是可以领全天工资的日子,就在汴京还不用上早朝,这么爽的生活我都习惯了……现在再拆散我和我的工作,这不合适吧!】

前上司章得象:这介绍,真情实感得吓人,一听就没掺水分,说得他都想要做这个工作了…

状告苏景和的人感觉苏景和真的奇怪,不是?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害怕,不应该是被他吓到吗?

就心声那个心智不成熟的状态,难道不应该当场吓到,然后任由他拿捏吗?这样陛下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事情和这人的想法出入太远了。

【哎,我还是挣扎一下吧,我这时候应该怎么办?自证我有多努力?算了,自证应该也不顶用。

我想想,根据这么多天的朝堂课程,不应该说自己有多好,应该说别人也是垃圾!】

不是?你都在朝堂上学了点什么东西啊?

这人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预感成真了。【让我看看这个状告我的是谁吧,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是垃圾的。哇,系统好给力,原来是叫陈泽栋啊,这名字还挺好听的。】明明是被夸了名字,但陈泽栋感觉自己是被笑面虎给盯上了。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他一不杀人,二没放火,白天没有做过亏心事,不怕苏景和这个人敲门!

【陈泽栋,陈家,现在不是什么大家族了,不过他们家还是有点能力的,在前朝也当过官。

唐朝……啊不是,原来不是李唐也不是南唐,是南吴……南吴也能叫前朝吗?系统你对前朝的定义还挺广的。南吴时候当的史官,后来南吴被南唐覆灭,他们陈家也没落下来,一直到他这代,才终于出来了个当官的……

嗯,南唐被我们北宋覆灭,陈泽栋来北宋当官,也是一种报仇了。】这是报仇的事儿吗?

陈泽栋听着都觉得无语,但是……

他们家的族谱是从宋开始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这陈家最早可以溯源到南吴时候!

有人倒是被苏景和这样的“追根溯源″的方式说心动了。不少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呢,要是能够从苏景和这里得到印证……下一刻就不想了。

【宋开始男风不那么盛行,但是前面的朝代还是比较好男风的。系统你在铺垫什么啊?我吃了这么多瓜,不少都是男的搞上了男的,这叫不盛行?

算了,好像也是,毕竞我们这种直男还是大多数的。等等,我的眼睛……我说怎么铺垫上了。

陈家在南吴覆灭后,家族没有赖以维系的资本,史官的钱也少,为了活下去,选择女的给人洗衣服,男的出卖自己的屁股…嗯……好有道理,女子会洗衣服有一技之长,男的娇生惯养皮肤好所以受众更多……不是,嗯?真的有道理吗?我没办法洗脑自己啊系统!不管怎么样活着,陈家是传下来了。】

陈泽栋是脸也黑了。

他是真的反同!前些时候从苏景和这里听到那些离谱的东西,他不仅讨厌故事里的那些个和男人乱搞的男人,连苏景和这个讲故事的也不待见。现在跟他说他是这样的祖先?

他……

他……

【陈泽栋从小努力……努力啊也挺好……

苏景和还在这里继续想着能不能找到陈泽栋此人的把柄呢,结果听到前面的惊呼。

“晕倒了,有人晕倒了!”

“啊?谁晕倒了?“苏景和看向宋十一,企图得到一点信息渠道。“陈泽栋。“宋十一表情有些许难言。

有的人还没出手,敌人就已经被斩于马下了。苏景和本人都没发现,他周围的人默默地离远了一些,像是生怕被他盯上一样。

陈泽栋用自己给其他人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别惹!!

有的人真的不能招惹!

“所以我们还能继续教书吗?"苏景和这话暴露了他完全是个踏踏实实的教书匠的朴实事情,就是其他人一听他这么问,又悄悄后退,以为他生气了呢。“应该……可以吧?“宋十一被苏景和对工作的不舍打动了,也想到了自己可能也得不到比这个更轻松的工作了,但他也不大自信能不能。“能!"三天后,苏景和脸红脖子粗地和宋仁宗打包票。“我肯定能让小殿下完整流利地说一整句话!”工作是没丢,但家长催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