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存活下来的那个,既是费奥多尔,又是索伦森也说不定呢?”
这第三个可能性让我有一种听恐怖故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弱弱地问:“那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啊?”
太宰神色依旧镇静:“那也无所谓,只要有死者,就会有凶手,异能力Another仍然能够锁定他,而且哪怕费奥多尔的能力依旧能够起效,在Another的亿用之下也无济于事。”
“对哦……那可是意外死亡啊……!“我恍然大悟,一下子也安定了下来:“无视一切因果与物理障碍、扭曲一切概率的意外死亡,哪怕<罪与罚>是因果律类型的异能力,也不可能让那个名侦探变成新的费奥多尔!哪怕索伦森和费奥多尔合二为一了,拥有两种棘手的能力,在Another的作用下,肯定都死透了吧?”“话说,你是不是就因为担心【书】对索伦森的影响力不够,才写得那么宽泛的?哈哈,只要范围给得足够宽,总能够实现其中一种可能性呀?“我对太宰的脑子此时简直佩服得无以复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也太聪明了吧!!!我靠,我好崇拜你啊太宰!!!”太宰已经对我的夸耀快要免疫了,他直接发布新任务:“总之,接下来就需要你出马了。”
“我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可能亲自去和名侦探先生接触,异能特务科也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需要你去向他下达委托,并和他一起行动,直到确认费奥多尔和索伦森的死亡。”我用力点头:“当然,交给我吧!!!话说那个名侦探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关于他,还有什么情报吗?”
“啊,他叫绫过行人,因为这个异能力,一直生活在异能特务科的二十匹小时监视之下,不过……具体的,我认为还是你自己去接触一下会比较好。太宰意味不明地说道。
我再次认认真真点头。
太宰看着我,又说:“你和安吾已经很熟悉了吧?这次,正好可以借助他的力量一-他在异能特务科也还算是说得上话,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我怔愣住了:“啊?要和安吾摊牌了吗·……那他岂不是要回到异能特务科了?那我以后的工作……
太字……?”
我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咕哝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啦,我就是随口一说…”
太宰猛叹了一口气,又扔出来一个惊天大瓜:“镜花的父母就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她不是一直对夜叉白雪有心结吗?事实上,那原本是她母亲的异能力。“镜花的父母也并不是被夜叉白雪杀害的,当年,他的母亲被敌人操控,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夜叉白雪杀死了自己,并将夜叉白雪转移到了镜花的身上。“如果是镜花,一定会想要查明真凶的吧一-但她想要查明真凶,就必然要在异能特务科占据一席之地。而她拥有夜叉白雪,如今既然不愿意加入港-黑,加入异能特务科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如果她在你身边待太久的话,恐怕这段经历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哪怕是为了她好,你也该尽快让她离开了,这次和安吾摊牌,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我被这个瓜砸了个正着,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地说:“我知道了。”“这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你是为了我才替小镜花考虑这么多的吧…总之,太宰,谢谢你啦。”
我严肃了没几秒,就趁他不备猛地扑上去用力抱住他,还好兄弟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部,大声道:“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我要一辈子追随太宰大人!!!”
太宰差点被拍得咳血,又被我的声音震得头晕。他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行了…已经说完了…你快退下吧…”我放开他就直接冲回了别墅,雷厉风行地叫来了安吾君。安吾君原本正在帮我处理工作,突然被我强硬地传唤,心下就是一个咯噔,连怨气都不敢有。
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身为卧底心里有鬼,安吾君自然第一反应就是在心中各种反思复盘,寻找自己近期有没有一时大意留下什么马脚、导致被我发现了卧底身份,但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究竞是哪些地方可疑。
如果是和我初见留下的疑点……也不应该这时候才爆发吧?安吾想不出什么,只能强自镇定地告诉自己不要自乱阵脚,又强撑起自己本该有的隐忍愤怒的模样,第一时间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早就在别墅的书房中等着他了,见他推门进来,我只是神色平静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关上门扉。
全然没有平日大大咧咧不着调的模样。
安吾心中更加凛然了,演出来的隐忍愤怒神色都自然而然地收敛了几分。我开口道:“请坐吧。”
“异能特务科的安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