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只在乎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愧疚不甘,也不需要让自己接受任何痛苦,听从安排,跑得远远的,忘却一切、永不回头,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就好。
如果真的能这样,或许他们就不必出现在这里,仓知涯也根本不会被抹去存在了吧?
一一可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样,那么仓知涯也就不会是仓知涯了。太宰治也沉默了下来。
狱寺隼人欲言又止:“十代……”
里包恩看了汉田纲吉一眼,“既然他不肯逃跑,那么留下来陪他一起不就好了?”
“反正在仓知的记忆里,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吧?”仓知涯的记忆之中的确曾经提到过,在这两个幼驯染过往的时光中,沪田纲吉向来都是只要他选择战斗就一定会咬着牙陪他一起的。山本武也拍了拍识田纲吉的肩膀,笑着说:“我们一起。”“喂,明明是我先来的!“狱寺隼人不甘其后地凑上来表忠心,身后仿佛有一条银色蓬松的狗尾巴在疯狂摇摆:“十代目,我永远在您左右!”符川了平不解其意但也毫不犹豫地做出坚定表态:“逃跑什么的才不是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库洛姆也安抚地笑了笑:“boss,不用担心的,我们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
“……大家。”
识田纲吉露出了专属于大空的温暖笑容:“那是当然的啊。"1中原中也看了看彭格列那边的氛围,转头看了看自家神色恹恹一身气质低沉的首领,“啧"了一声:“也怪不得仓知那么不适应港口黑手党…感觉他们完全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不,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不在同一个世界之中。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不爽地说:“所以说,不要把我和沂田纲吉相提并论啊。”
“除了仓知,也没人会这么做吧?“森鸥外带着笑意说。太宰治露出了死鱼眼:……看你们的眼神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明明已经在心里偷偷做比较了吧?喂,敦君,你该不会在想'要是我的首领是彭格列那个就好了′这种事情吧?”
中岛敦连忙摇头摆手:“虽然的确有些羡慕彭格列那边的氛围,但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太宰先生对我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毕竟你们之间的风格差异也实在太大了。”太宰治气鼓鼓地说:“再怎么说,目前为止陪在仓知身边而且真正有所帮助的人也只有我吧?某位彭格列的首领还一无所知地在意大利焦头烂额地研究则政赤字呢!"<1
迟田纲吉顿时感觉膝盖连中了两箭,他抬手制止住了想要开口的狱寺隼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公式化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的确要感谢太宰先生对阿涯的照·顾。"<3
太宰治毫不在意他的口吻,耸了耸肩,一副事实已在眼前、他无意多做口舌之争的模样。
江户川乱步开开心心地看了半天的戏,咀嚼了一下空气,忍不住抱怨:“要是这时候手里头有零食就好了!”
“我也需要咖啡………“里包恩叹息,他平日可都是咖啡不离手的,然而进入观影会至今一口咖啡都没能喝上。
太古永生者的待客之道还是不够到位啊。
众人…”
你们两个看戏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我到底不是太宰肚子里的蛔虫,并不能准确捕捉到对方复杂的心绪,听到他这么说,我歪了歪头,疑惑道:“难道我猜错了吗?另一条世界线的你其实很可靠?不可能吧?”
太宰:“…之所以决定在一年多之后才去接回敦君,是因为这是正常世界线的发展,不要偏离太多有益于世界的稳定,不过现在世界线也已经够乱套的了,你如果想要提前把敦君带回来的话也随便你。”“啊。“我更狐疑了起来:“你是在转移话题吗?但是刚刚我们的对话有什么可转移话题的?”
太宰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原地沉思了片刻,回顾着先前谈话的种种细节,然而依旧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只能暂且选择相信太宰:“那好吧,那我要去接他回来,把那家孤儿院的地址给我吧。”
太宰强调道:“这是你自己要捡回来的,你得自己养哦。”我被他的人渣程度震撼在原地:“不是吧?敦君不是你的弟子吗?为什么就这么扔给我了啊?你真是好没有责任心的渣男……”“才不是呢!他只是普通下属而已,根本没有这个讲究的吧?“太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话说现在整个港-黑也就只有你有空带孩子了啊,而且你不是很喜欢当爹吗?”
说到最后这一句总觉得太宰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我猛地咳嗽了起来:“也、也不是啦,我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太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轻飘飘地问:“那你还要不要地址。”他甚至用的是陈述句!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