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要哭哦!”伽卡菲斯失笑,于是又揉了揉尤尼的脑袋:“谢谢尤尼,不过,你不需要再为了任何人而牺牲了。”
小尤尼显然没能听懂,有些懵懂地看着他。伽卡菲斯语气认真:“答应我,以后你要为自己而活,好吗?”这个句式简单,小尤尼虽然依旧不解其意,但还是想也不想地乖巧点头:“好。”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幽幽道:“这个台词是不是由我来说比较合适?明明没有我的话你才不会想着解除诅咒什么的吧!”结果到了尤尼的面前又变得好像真正拯救她的人是自已一样,看得我很是不爽。
伽卡菲斯无言”
阿纲下意识地吐槽:“你在这个氛围下说这种话才是不合适吧!”里包恩勾起唇角,显然也因为诅咒的解开而心心情很好的样子:“行了,我们都会记得你的恩情。”
我沉默了一下,勉强收回惊悚的眼神,干巴巴地说:“您说这话就见外了…玛蒙也别别扭扭地说:“以后有委托,给你打一折。”这对玛蒙这个财迷来说可真是一生罕见骨折价!我是真的有点惊奇了。其他不甚相熟的彩虹之子们也纷纷投来橄榄枝。我就这么与彩虹之子们都交换了一圈联系方式,才反应过来,刚刚里包恩的那句话并不只是在调侃我,也是为了让彩虹之子们明白真正欠着人情的是谁,心中顿时大为感动,很想和他拥抱一下,于是我用力抱住了阿纲。我无视掉背景里面狱寺的“你这家伙快点放开十代目!“和山本的“好啦好啦你别凑过去啦……”的嘈杂声音,深情告白:“里包恩,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家庭教师!"<1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阿纲:”
好沉重的感谢啊……
伽卡菲斯离开前,给了我一枚看着十分古朴的戒指,竟是十分坦然地说:“我将进入深度沉睡以压制疯狂,不会再因为阿莱西奥的气息而苏醒了,如果阿莱西奥失控或是遇到了其他状况,你可以点燃这个戒指来召唤我。”“不过,我也只能再帮你们一次了。”
他淡淡地说着,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其实活了这么久,伽卡菲斯本也并非是执着于永生的人,只是为了使命才不得不一直守候着这个世界罢了,他对于自身的存亡乃至种族的存亡也早已放下我郑重地接过了戒指,怎么说这都是伽卡菲斯对我的认同,心里还是蛮感慨的,但我犹豫再三还是有些尴尬地开口道:“谢谢您的信任,但…但是吧…”“我至今还没能点燃死气火焰………
我弱弱地说。
伽卡菲斯的动作也顿住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半响,最终冷酷无情地说:“如果你没有必死的觉悟,也别来召唤我了。”我奄奄一息地"哦"了一声。
怎么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能力真相的人,伽卡菲斯在真正离开之前还是为我留下了最后一句告诫:“必死的觉悟其实高于生死,是真正倾尽一切孤注一掷的觉悟,而不在于你对生命的看法。”我认真地记下这句话,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道别就见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和阿纲面面相觑。
阿纲说:“呃,其实我都没听懂,你听懂了吗?”我含糊道:………大概吧。”
事情告一段落,那边的彩虹之子们按照约定将奶嘴交给了我之后也纷纷告别。
艾莉亚将奶嘴放到我的手中,仍是笑着的:“谢谢你啦,涯君。”“我信任你,也信任你所做出的选择。”
我不知道她看到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也不知道她究竞知道了多少,但听到这一句话,还是让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我也认真地说:“抱歉,艾莉亚姐,之前那么跟你说话……艾莉亚姐当然不在意这件事情,“我才是要谢谢你愿意承认我这个姐姐啊。”
她又摸着小尤尼的脑袋,轻声说:“以后,就换你来看着尤尼了哦。”一一就像是她看着我的成长一样。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艾莉亚的确是比仓知涯所想象的要更加了解他。"里包恩笑了笑:“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告诉他"我不会离开,我从未离开′呢。”“毕竞艾莉亚和尤尼、艾莉亚和露切……哪怕知道了她们的本质是同一个人,但还是无法不将她们独立看待啊。”
沪田纲吉轻叹一声。
六道骸反问:“谁来定义"她′是′她'呢?经历不同,性格不同,记忆不同,已经离开的人和永远离开其实本就没有差别,只是每个人如何看待罢了。”“如果一个存在被赋予了思念之人应有的身体、性格、记忆,那么他能够成为这个人吗?或者说,能够代替这个人吗?"六道骸平静道:“当他站在你的眼前,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分辨清楚呢。”
太宰治闻言竞是笑了,笑容中带了几分凉薄的嘲讽:“是啊,哪怕分辨清楚了,选择自欺欺人地接受这个存在的人也不会是少数吧。”沪田纲吉蹙了蹙眉,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怎么可能认不出思念之人呢?怎么可能接受对方被取代呢?哪怕一辈子都只能思念无法触碰,也好过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侮辱他吧!”
六道骸微微一怔,有所预料地含笑道:“kufuf.……果然是你的回答啊,沪田纲吉。”
“如果认不出来的话也太过分了吧!"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