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不少。
于是便有了,第二天清晨,穿着裤衩迎着阳光的大仲马收到了一张长长的医疗室损坏器材赔偿清单的画面。
唉,好不容易赶过来,还要听儿子对自己的抱怨和诅咒。直到小仲马的声音渐渐平息,大仲马才推门走进医疗室:“怎么不会?你损坏的东西的账单,我今早刚交完。”
小仲马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大仲马。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愤怒、困惑、被抓包的尴尬和被听到又怎样的倔强,种种复杂的情绪逐一出现他的脸上。
大仲马来到儿子床边。两人站在一起,差别极其明显一一大仲马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毛发旺盛,整个人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小何马则瘦小,苍白,阴暗,仿佛一棵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幼苗。这种对比让小仲马极为不适。他立刻从床上跳下,刻意与父亲拉开距离。小仲马充满敌意:“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大不了预支未来的工资,足够赔这些东西。”隔壁×n床上的莫泊桑忍不住插嘴:“这么想你就完蛋了,公社工资发不发纯看波德莱尔手头上有没有钱,指望着拿工资还钱,你这辈子就没希望了。”小仲马:“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
大仲马皱起眉头,责备道:“怎么跟你的同僚说话呢?莫泊桑是福楼拜亲自带的,入职已经三年了。按照常理,你应该称呼他一声前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小仲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年幼无知的他还幻想着有朝一日,父亲会回来,他们一家三口会重新团聚,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现在的他可不会这么想了,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的父亲从未爱过他的母亲,更不曾关心过他的存在。若非异能的存在,大仲马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面对儿子的敌意,大仲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关于任务失败的惩罚,我已经和波德莱尔商量过了。你需要接受额外的训练,同时我会减少每月的津贴。如果再拿不出成绩一一”他顿了顿,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刺痛儿子,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将取消你每月一次去见你母亲的机会。”
小仲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我知道了!训练就训练!“他挤出这几个字,随即转身离开医疗室。大仲马顺势坐在儿子刚才的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遇到点事就这样………唉。”
这个孩子比他交往的女人都要情绪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引爆一场情绪风暴,到底随谁了呢。
莫泊桑看着小仲马愤然离去的背影和大仲马的困惑,忽然蛮同情对方的。但转念一想,小仲马昨晚无缘无故地打他,害他现在浑身是伤,更别提之前的种种刁难和嘲讽。
不行,他怜悯小仲马,谁怜悯他啊。
散了散了。
大大大
筹备异能局的建立需要一个口才出众、形象完美的人选来担任前台代言人,而雨果则是被选中的完美人选。
今天是他代表个人出席的第三次公开演讲。维克多·雨果踏入大厅,四周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向讲台的路。雨果的步伐稳健,脸上挂着那种为人所熟知的睿智微笑。讲台上,雨果谈论着法国的过去与未来,谈论着在废墟上重建的希望与决心,谈论着异能者与普通人如何携手共创美好明天。随后的记者提问环节更是考验雨果的智慧与机智。各种刁钻问题接踵而至:物价何时能降下来?对英德的政策是什么?异能局的建立会不会导致超越表的专制?雨果面对这些尖锐提问,不急不躁,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他避重就轻,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公社的未来愿景,既不轻易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又给予人们足够的希望与信心。
无数闪光灯亮起,雨果站在聚光灯下,如同一尊闪闪发光的雕像,是巴黎公社的骄傲,法国的希望。
然而当最后一名记者被带着离开,大厅中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时,雨果终于卸下了那副完美的面具。
他的双肩微微下垮,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休息室走去。好累,好想休息一-昨晚被榨干的疲惫感现在仍在持续着。雨果的腰部隐隐作痛,波德莱尔虽然体型偏瘦,但一个成年人在他腰上骑了整整一夜,他就是腰再好,现在也有点废了。雨果转移阵地,走廊尽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独自站在窗前。即使只是背影,雨果也能认出那是亚历山大·仲马。大仲马垂着肩膀,整个人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亚历山大,早上好。“雨果走近,打了个招呼,“怎么了?看起来不太精神。”
大仲马转过身:“啊,早上好。还不是被小仲马那小子闹得。”他叹了口气,将医疗室的遭遇全盘托出。
雨果静静聆听。作为昨天部分事件的当事人,他多少对大仲马的头疼感同身受,但并不同情大仲马。
从小没有好好教育孩子,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父亲的缺位与母亲的分离,再加上超越者的天赋,这样的组合几乎注定会培养出一个问题少年。雨果建议道:“或许你可以去找卢梭先生谈一谈,他对教育这方面很有心得,之前还写了不少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