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盖,左臂吊在胸前,右腿打着石膏,笨重地伸直放在一个专门的支架上。不过他的右臂可以正常工作,还可以敲键盘。
奥斯汀端着咖啡杯走到奥威尔桌前,将其放在一个他能轻易拿到的位置。桌上堆满了文件,每一叠都厚得惊人,每一页上都布满了批注和修改。奥威尔:“谢谢,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奥斯汀微微一笑,知道就好。呵呵,当初压榨我们部门的你也有今天啊。夏洛蒂·勃朗特说奥威尔的骨头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有那么几个时刻,奥威尔真的很想给自己的右臂也来一下,直接撞骨折算了一一这样就能理直气壮地请假了。
可奥威尔承担着处理后续事务的重任,赔偿申请、修复计划、安全评估、媒体声明草和稿……每一份都需要他亲自审阅和签字。他的办公桌上还摆放着一个小型通讯器,每隔几分钟就会亮起,传来来自不同部门的最新报告和询问。
助手敲门进入:“奥威尔先生,这是最新的损失评估报告,审计部门希望您能尽快审阅。”
奥威尔疲惫抬起头:“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看。”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助手迅速接听,然后将话筒小心心地放在奥威尔耳边,让他不必移动受伤的身体。
“奥威尔先生,东方的回复来了。他们的立场很明确:人不会还给我们。他们声称王尔德和茧一眠是自愿前往的,现在已经融入了当地生活。他们还暗示,如果我们继续追查此事,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外交紧张。”奥威尔心累:“有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比如允许我们的代表与人直接见面聊一聊?”
“他们说本人拒绝了这个请求,希望保持隐私。"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上面的决定是暂时搁置此事,集中精力于钟塔的重建。你将负责协调所有的修复工作,确保钟塔能够按时重新开放。这是女王的直接命令。”“知道了,我整日就在忙这些了。”
啊啊,工作得想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走廊传来,然后是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阿加莎·克里斯蒂从隔壁房间愤怒地冲了进来。
她刚刚结束了与外交部门的通话。
“我受够了!"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充满压抑已久的愤怒。她们和东方通信了整整一周,一无所获!不敢打,又没理,说不过,对方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对待他们,更显得他们无理取闹,歇斯底里!她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根据他们的说法,茧一眠已经正式回归成为他们的公民,有了合法身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之前把人扣下是不占理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把柄和口实!”
现在钟塔甚至不能用道德来要求他们把王尔德还回来,因为按照逻辑,他们之前就没有道德,所以根本没法用道德绑架人!她的视线猛地转向奥威尔:“这就是你随便带人回来的错!一开始就还回去还能卖个人情,拿到一笔好处,现在又挨揍,后续还要处理一堆烂摊子,还路了个超越者!”
奥威尔沉默了一会儿,疲惫抬起头:“…拐人的时候狄更斯也在,为什么不骂他。”
阿加莎:“因为我现在是在和你说话!打苍蝇当然是哪只在眼前就打哪囗‖″
她现在就是气,谁在她附近谁倒霉!
当然,这只是气话。狄更斯早在事件发生后因为连续加班直接进了医疗翼,目前正在养病中,于是他的大部分活推给了奥威尔。奥威尔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有时候,承受别人的愤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尤其是当这些愤怒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导致的。
奥威尔:命苦.jpg
阿加莎发泄完怒火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一些:“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只能向前看。”……哦。“奥威尔默默点头。
阿加莎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奥威尔:“对了,我不是真的认为这完全是你的错。但在这种局面下,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振作起来,乔治,我们都指望着你呢。”说完,她轻轻关上门,留下办公室内一片沉默。奥威尔捂脸。往日都是他给别人画饼,现在也轮到他了,唉……此时,另一位事件相关人物卡夫卡已返回奥地利。来自多国谍报员的情报显示,卡夫卡因为某种不明原因被关押在外国监狱中,奥地利政府支付了一笔令人咋舌的巨额罚款后,他终于获准回国,据说这笔钱的数目大得足以让财政大臣连夜失眠。
各国秘密派遣的特工早已埋伏好,然而,卡夫卡就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逮不到,完全逮不到。
卡夫卡在落地后,立刻变装去了巴黎避难,巴黎公社为卡夫卡提供了秘密庇护,将他安置在蒙马特区的一间隐蔽公寓中。波德莱尔八卦心作祟,蠢蠢欲动:“对了,听说你欠下了一笔巨款,这是交了多少罚款?具体数字?”
卡夫卡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然后低声报出了一个数字。“哦,我的天啊!"波德莱尔听到那个数字,险些将桌边的花瓶打翻。好多好多钱啊。
想象一下,要是这么多金币能进他的口袋,他可以做多少事情一一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