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而当时异能特异点没有爆炸,柏林免于毁灭,都是茧一眠的功劳。中途茧一眠多次插嘴,表示自己不是自愿的。尼采也亲眼目睹了[无人生还]。在卡夫卡没说前,他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只是不了解关于歌德身上的魔鬼。茧一眠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有恩的。可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要让他毫无芥蒂的道谢,他很难放下面子做到。茧一眠化身的黑色小怪物压着尼采的鸟尾巴,两个爪子都牢牢地压在翅膀上,让人动弹不得。
因为直升机只有一个驾驶座,茧一眠干脆也变成了动物形态,以便节省空间。
在变形前,他提议要求了一番自己变的模样,希望能呈现出一种很酷的龙的形态。
由于卡夫卡混邪的个人属性,茧一眠在变形后变得类似于奇美拉的状态。不过依稀可以看出很帅气的龙的特征,尤其是在他踩着尼采这只小鸟的时候,威严感更是呼之欲出。
尼采忍无可忍地骂道:“别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你是想把我压成饼吗?茧一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花时间去抓你。”尼采翻了个白眼:“直升机在空中,我能跑哪去,跳进海里吗!”茧一眠:“你是鸟,会飞啊。”
尼采闻言顿时沉默了。脑袋似乎突然被放进宇宙中思考。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在他蠢蠢欲动,准备尝试挣脱时,又被茧一眠一爪子毫不留情地摁回去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很响很响,灌入耳膜。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海鸟划过天际。这景象勾起了尼采内心深处的迷茫,他望着那片茫茫的天空,心也随之变得空洞而迷失。
在这广袤无垠的世界面前,个体显得如此渺小,就连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与力量,在此刻也变得微不足道。
这种心境,茧一眠也是感同身受,对卡夫卡道:“之后,我要离开欧洲。答应你的人情,我会记得兑现的。但我需要自己的空间和时间。”卡夫卡操控着直升机,轰鸣声太大,但他从后视镜里的口型听出了茧一眠想要表达什么,他大声道:“好。有时候,我也会很想有个假期,远离这一切纷扰。你可以好好地歇息一番,找回自己。”一旁的尼采听到这温情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酸楚,也只撇撇嘴。直升机继续向前飞行,穿越云层,他们三个,被同一场风暴裹挟,飞向那个或许能解决一切,又或许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的地方一一爱尔兰。王尔德通过和画像的掉包,偷偷溜到外面找了个无人安全的地方接受信息。一条接一条。
有担心心的,有询问的,反复确认他的安全。[你在哪里?[安全吗?][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回复?】王尔德隐约察觉到对方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吗?
王尔德匆匆浏览完所有消息,又通过地道回到庄园。回到房间后,他立刻拉着画像分析,“这是什么意思?他以前不这样,明明都不主动给我发消息的。”“还有最后这句,[我来接你,等我],这是什么意思?总之,不会是字面意思吧?”
画像被晃出了小星星,“我怎么会知道?他要来找你?”王尔德感到自己的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像是被攥住,又忽然松开,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实在犹豫:“应该…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