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大人边喊冤枉。
周世臣沉默了一下,问乔惟:“还问吗?”见有话语权的是乔惟,原本满屋啼哭静了一瞬,六个人又同时扑向乔惟脚边。
乔惟:…
等安抚好以后,姑娘们抽抽噎噎,拼凑出了大概。昨夜刘敬远完事后,一时兴起喝了许多酒,就给了她们一笔银子让她们回去,期间并未察觉什么异常。
这点与周世臣暗卫核实后能对上。
乔惟听后问:“有没有可能,那人一早就躲在屋里,只等你们走了以后下手。”
几人一听昨夜凶手离自己那样近,嘴巴一张就要嚎叫,被乔惟连忙叫停。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乔惟让周世臣的手下将她们带下去看管起来,但不要亏待。
“你有头绪了?"周世臣问。
“有了。“乔惟找了一处坐下,“头绪就是,那个人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就不必白费功夫了。”
周世臣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光靠我们是查不出杀刘敬远的人究竞是谁。但没关系。“乔惟左手食指轻点右手手背,闭目道,“过程可以有误差,结局正确就没关系。“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乔惟缓缓睁开眼,勾唇笑道:“刘敬远死了,胡充不一定会心疼,但多少会觉得有些麻烦。加上刘敬远毕竞也是个官,之前你又给过他许多面子,这件事传回京中必然会掀起一些波浪。”
“所以你处理一下醉花坊的事情,就启程回京吧。”周世臣将她的话抿了抿:“你的意思是,胡充会自己找上门。”“不止是胡充。“乔惟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清明。“这件事,应该终于能告一段落了。”
出发之前。
“你是不是喜欢我堂兄一一姐?“乔馥一时有些改不过口,不过词能达意就行。
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个话题,周世臣偏过头:“和你无关。”“那就是喜欢了。"乔馥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他,“长得嘛还行,性子太闷了,乔惟她不喜欢这样的。”
嗯,叫乔惟顺囗。
周世臣面无表情:“你又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我怎么不知道!“乔馥不服,“我是她妹妹。”“没见过几面的妹妹。"周世臣毫不留情回道。“你!“乔馥被他说得顿时哑口,又脑子一转,"唉,你是喜欢她男装还是女装啊?″
周世臣额头一跳:“…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乔馥说得义正辞严"你要只是喜欢她女子装扮,就说明你喜欢的不是乔惟这个人,只是一个女人。”
“你要是喜欢她男装呢,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一一毕竞乔惟本质上也是女儿身,万一你有那方面的喜好,叫她怎么办呢。”良好的素养让周世臣生生将那句“你是不是有病”咽回了肚子,表情却出卖了他的心情,逗得乔馥一笑。
阿情的弟弟也太不坦率了。乔馥想。
“你说说你,性子这么不讨喜。那么多人喜欢乔惟,你要怎么在情敌之中脱颖而出呢?”
“我要是乔惟,我宁可喜欢陛下也不喜欢你。”很巧妙地踩到了周世臣的逆鳞。
周世臣身子一僵,原本平和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静静落在乔馥身上。盯得乔馥莫名起一身鸡皮疙瘩。
“别这种眼神看我。我说了,我是她堂妹,我们姓乔的在感情上说得不好听点,都有点贱。”
“你要是喜欢她,就想办法让她为你花心思,花得越多她越喜欢你。”“就像她对陛下那样。”
周世臣沉声:“我不需要。”
说着便迈开步子往回走,心里却不由思考乔馥的话。“那就再嘱咐你一句吧,保护好乔惟。还有……周世臣身后,乔馥幽幽道:
“小心应顺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