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索性不忍了。望着钱静欣和马秀娥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徐彩玉冷声说道:“我刚才也闻到了一股味道,但却是你们的嘴臭味!所以你们也不用感谢我好心帮你们冲冲嘴,我这也是怕你们说话时会熏到别人!”徐彩玉这一番嘲讽的话,自然是更加让钱静欣和马秀娥气得暴跳如雷钱静欣抬手指着徐彩玉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是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竞然敢这样对我们?!”“哎哟,钱静欣,你这好大的威风呀!"住在前院倒座房的吕旦走进正院,调侃说道。
马秀娥瞥了吕旦一眼,说道:“吕旦,这可不关你的事情,你别不是想多管闲事吧?”
吕旦笑嘻嘻:“那自然不能,我就是听着这里有热闹,这才过来瞧瞧好戏!”
马秀娥暂时不想搭理吕旦这个混不吝,她转头望向徐彩玉,厉声说道:“我们跟你婆婆孟美兰家可是多年的老邻居!你一个新嫁过来的小媳妇,竞然敢对我们如此蛮横无礼!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你就休想我们会善了!”
钱静欣:“我看呀,咱们就该直接找上孟美兰她家去,最好就是让孟美兰她家把这泼妇给退回乡下去,省得让她在这里破坏咱大院的风……哎哟!”钱静欣的话还没说话,就突然惨叫了一声。还没等她转过头看清到底是谁打自己时,孟美兰的扫帚又重重落在她的腿和胳膊上。
孟美兰接连打了好几下,疼得钱静欣霎时间哀嚎不断。而对于马秀娥,孟美兰同样没放过,拿着扫帚对她也是劈头盖脸一顿打,打得她简直无处可逃。
马秀娥和钱静欣一番摸爬滚打,才从孟美兰如雨点般的打击中逃了出来。两人吓到站得远远的,和孟美兰拉开一大段距离,压根不敢再靠近孟美兰。孟美兰拿着扫帚,先发制人地大声骂道:“你们婆媳俩简直是厚颜无耻,竞然以多欺少,联起手来欺负我儿媳妇好脾气!”钱静欣听到孟美兰这话,顿时觉得一阵憋屈和忿忿不平:“我们哪里欺负她了?是我们被她欺负还差不多!你看看我们这头发和衣服都湿成什么样了?你儿媳妇可是直接拿了一盆水泼我们!”孟美兰振振有词:“我儿媳妇性格那么老实,她肯定是不小心手滑,这才把水泼了出去!”
“再说了,你们不是长着眼睛吗?你们怎么不晓得自己躲一躲啊?要是你们自己看着点,那不就不会被泼着了吗?”孟美兰这故意胡搅蛮缠的行为,自然是让钱静欣和马秀娥当场气炸。马秀娥气得满脸涨红:“孟美兰,你听听你那说的什么话?你还讲不讲理啦?”
孟美兰一脸理直气壮:“我孟美兰的理,就是我不能看到我儿媳妇吃亏!难不成你们觉得我应该帮你们说话,而不是站到我儿媳妇这边?”孟美兰瞥了马秀娥和钱静欣一眼,“我看你们俩,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开始在说胡话吧?”
一旁看热闹的吕旦,嬉皮笑脸地插嘴说道:“孟大妈,她们被你儿媳妇泼了那么一盆水,现在可不就是脑子进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