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也不会看上别人。但姜断和别人不一样。姜断是唯一一例被允许住在海悦公馆的情人,将近四个月过去,沈柠对姜断的兴趣更是不减分毫。俞望想起曲焕趾高气扬的话,想到世家好友给他传递的只言片语。稳坐钓鱼台的心忽然急了。
姜断不是他,却像他,像完美的他,重塑的他。天长日久下来,干净纯粹的姜断迟早会取代劣迹斑斑的俞望。俞望表情险些狰狞,连忙压下酸涩嫉妒,勉强维持旧友叙旧的姿态,将大捧白玫瑰轻轻放在安全的角落,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阳台上开得正盛的铃兰身上。
“这盆铃兰是之前老宅那盆吗,没想到你竞然带过来了,老宅的园丁年纪大了,不方便两地奔波,这花现在是你亲自照料吧,多年不见,你的园艺比之前精进了许多。"俞望说。
沈柠吸了口雪茄,淡声否认,“不是。”
“什么?"俞望眨了眨眼睛。
“老宅那盆去岁被雨淋死了,现在这个是我让特助新买的,姜断把它照顾得还不错。“沈柠靠着吧台,漫不经心解释。背对着沈柠,俞望蹲身摆弄花蕊的手一时不受控制,繁盛的总状花序霎时少了最顶上的两朵花骨朵,变得有些秃。
他背对着沈柠,紧紧抿着唇,头颅低垂,面色阴郁,像是企图和路上行人回家,却被痛打一顿、拒之门外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