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朝芊息茫然念了一遍:“方才?”
“对,长廊谈话那位,我本想要你过来和他道个歉,但是他有事,便走了。”
朝芊息脑海闪过一个高挑挺拔的背影,年纪轻轻穿长老法袍的男人。
朝芊息还没有说话,明衍之又道:“淮泽他和你年纪相仿,尚未结道侣,你却外传人家是一个鳏寡剑君,如此毁人声誉,确实是过了。”
朝芊息:“?”
朝芊息弱弱地问了一句:“戒律长老不是金丹期修士吗,怎么会和我年纪相仿……”
明衍之未解释,若有所思道:“淮泽资质出众,确实是一个千年难遇的奇才……”
明衍之是个遇事讲道理的人,当然,仅对小辈如此。但是了解自己小弟子是一个不爱听道理的人,他沉吟片刻,忽然脑一热,一语惊人:“不如这样吧,你既然得罪他,不如去他跟前呆一段时日,让他教教你如何修炼,等等混熟了,你再主动承认错误,他也不会说什么。”
朝芊息吓的瘫倒在地……师尊,你这是认真的吗…?戒律阁什么情况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纪律严明,触规有罚,颇为苛刻,她干的那些事情被知道了,她还有活路?
朝芊息试图拒绝:“师尊不、不必了吧,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学。”
明衍之却罔若未闻,“万一真的有办法帮助你修行,也是好的。你且收拾收拾,我今日就给戒律阁通知一声,为师期待你们握手言和,等你学成归来那一日。”
朝芊息还能说什么,心如死灰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