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1 / 1)

夏天淋湿了 初醺 1474 字 4个月前

第89章校服

他甚至不需要去推测他妈妈会不会喜欢她。事实上,他妈妈原本就很喜欢她。

薄夏也有些感慨缘分的奇妙,她一抬眼,看见靳韫言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他语气温和:“我妈妈很喜欢女孩儿。”她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翻到前面他穿裙子的照片:“看得出来。“薄夏想也没想,话语脱口而出:“你觉得我们以后会不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不知不觉这会儿已经快到晚上了,薄夏正尴尬着,刚好阿姨上楼来叫他们下楼吃饭。

话已经说出口了,好像也不太好收回来。

靳韫言第一次觉得那张照片的存在也不是一件坏事儿:“会,但我更希望像你一点儿。”

不然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下说完,她好像更尴尬了些,刚好想起刚刚阿姨说的话,她赶紧接着要吃饭的名义将人推下楼。

靳韫言也不追问,唇角一直带着笑意。

每次看到他这副表情,薄夏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她扯了扯他的手:“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靳韫言"嗯"了一声,原本也就是玩笑话,他们才刚结婚,哪儿想得到那么远的事情。

可身边的人总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哄他,否定完偏偏还加了一句一一“这两年工作可能会很忙。”

靳韫言脚步顿住,眼前是楼下热闹布置晚餐的场景,他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颗空泛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着,即便没有工作的麻痹好像也能活得很幸福。

如果不是这会儿要吃饭,他大概想抱着她、想吻她、想做什么都好,只要是两个人单独做的事情。

“你们站在那儿做什么?"长辈在楼下叫着他们,“快下来吃饭。”薄夏坐下来,因为跟他们也不是很熟,所以难免拘谨。但在他们家倒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靳韫言吃了两口饭菜,一直在回答他们的问题。

那些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的嘴里变得格外酸,让人觉得面前的米饭也腻了一些。

“当时觉得她性格坚韧所以总被她吸引,很好奇她究竞是个什么样的人,越了解越喜欢……”

旁边的薄夏没忍住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腿,还是炎热的季节,肌肤触碰之间多了几分热意。

靳韫言知道她这人最听不得这些话,但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她膝盖以上的位置,没让她乱动,又接着说。

她倒是想阻止他,一阻止某人的手便开始越界。他说了那么多,唯独没说自己的坏心思。

薄夏勉强吃了两口饭,尽量屏蔽他的声音,听到最后靳韫言说:“所以,我很想照顾好她。”

她的心一下子像是被雨滴击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外祖父忍不住笑了起来,明知道靳韫言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说:“那我就放心了,你现在是真的长大了。”

好像从前靳韫言在他面前就只是个孩子而已。老人家作息都很规律,没到十点就已经睡觉了。别墅里安安静静的,除了二楼靳韫言的房间。

薄夏记仇他刚刚说的话,也学着姥爷的口吻:“你现在是真的长大了。”靳韫言笑了声,手里拿着她先前翻的相册。薄夏赶紧去拿,他不让:“刚刚不是看完了吗?”“还想再看一遍。”

可惜靳韫言比她坏,也懂她的坏心思:“想拍照下来留作纪念,还想发给谁看,温心?”

见她默认,靳韫言接着问:“你别告诉我你还要发给周随野。”她继续默认。

薄夏知道他不会真生气,补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话成功地把他逗笑了,他拿着相册拷问她的良心:“是想拿着你老公的黑料换取别人的快乐?”

这称呼太陌生,弄得她有些耳热。

“没有。”

靳韫言抱着她,垂眼看着她,薄夏在他的攻势下服输:“我不给他们看。”她也没想到说完这话,靳韫言真就把相册还给了她,也不怕她泄露他的照片。

趁着靳韫言去洗澡的空挡,薄夏偷偷拍了几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只是没发给任何人看,只是设置成了壁纸。

她从前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那时候只是将他视作暗恋的一种信仰,是那样空洞和虚无,现在才翻开那些她不知道的属于他的从前。到睡觉时间时,薄夏躺在靳韫言的床上却许久闭不上眼,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乱动,靳韫言睁开眼看她:“认床?”

按理来说不会,她以前换个环境照样能睡着。薄夏眼睫轻颤着:“一想到这是你以前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所以,想以前那个我了?”

她刚想否认,靳韫言的声音带着点儿引诱的气息:“刚看见阿姨把我高中的校服洗好放在了柜子里,想不想看我穿?”薄夏明知道不该点头,但那样暗的夜晚,好像做什么决定都是没错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床头的灯被打开,靳韫言起身时睡袍带子被她压着一角,差点儿衣服被扯开,她赶紧松手,已经开始想,那时候的他身材有这么好吗?应该没有吧。

这个答案等靳韫言换上衣服的时候得到了验证,他那时候穿校服身形是消瘦的,风会将他的衣服吹得鼓起来。

可如今再穿,衣服已经不再合身。

薄夏看到他身上有些旧的校服,才察觉到一些荒唐感,她意识到自己这么晚不睡觉让他穿这种衣服总是不太对,但偏偏又是靳韫言主动提出来的。他换完整套,找到眼镜戴上,更有点儿学生的感觉。一瞬间让人觉得,好像她真回到了那个苦涩潮湿的夏天,这会儿,暗恋成真竟更有了实感。

薄夏忍不住问他衣服紧不紧,这么久了她怀疑衣服都不合适了,而且洗的时候衣服会缩水吧。

“你过来看看。”

她因为他这温柔模样一向对他没什么防备,等到了跟前却被人抱在怀里亲吻,她记得后来他一直没脱下那身衣服,让她拽着他的拉链:“现在觉得真实了吗?”

“…“这人,哪儿有用这种方法的。

大概是这件衣服总让她有时空错位的感觉,她比平时激动许多,整个人在他怀里轻颤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阿言……

他鼻息有些重,“嗯”了一声后轻叹了声:“里面好软…”刚说完,他被弄得闷哼了声,原本完好的地儿到处变得潮湿,他揉着她的腰,缓解她的情绪。

都这会儿,靳韫言还有空吃醋:“跟我就这么爽,他要是知道的话,你哄得好吗?”

薄夏听不太清,眼前失焦,也看不清晰。可偏偏某人那么坏,见她没反应就一直动作,她受不住,泄愤地咬着他的脖子哽咽着说:“不是从来只有一个靳韫言吗?”

他从来都是他,过去的他也是他。

哪有这样的人,吃醋还会吃到自己身上。

她咬得有些重,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薄夏看见他那块皮肤青了一块,赶紧趁人没醒的时候去找了件衬衫过来。

等拿好衣服某人已经睁开眼:“这么贴心?”她不由感叹怎么有人在人夫和坏狗之间转化得这么自然,她将衣服放在他跟前:“你穿这件。”

靳韫言也不避着人,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换起衣服来。她看见他手下按着的床单,不由想到昨天晚上弄得有些脏了他还去换了新的,他那身旧衣服也弄得很脏。

后来还让她用手帮了一次。

“咬这么狠,还不让别人看见。”

看他那副模样,好像是被她家暴了以后委屈的受害者,还要被她逼迫着穿上保守的衣服遮上伤痕。

要不是他眼尾还带着回味的余韵,演得倒可以更逼真一点儿。薄夏扬起脸,眼尾勾着:“谁让你总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不是很喜欢?"靳韫言有些吃味,但先前薄夏早就把他哄好了,他其实也没有多在意,他笑着描述完她昨天激动的样子,顺便补充,“"下次,该轮到你哄我了。”

她突然觉得,下口咬轻了。

靳韫言系上最后一颗纽扣,黑色的衬衫将伤口遮盖得完全,她这才放心。见他微微侧身整理袖口,又觉得他这副禁欲的模样很有魅力。她觉得自己没救了,完全是生理性喜欢。

两人起得有些晚,幸好老人家也没过问,只是对靳韫言说:“年轻人总不该赖那么久的床,早上起来要运动运动。”这点儿外祖父确实冤枉靳韫言了,他平时得空的时候就会运动,身体一直还不错,先前某天没收着劲儿的时候她差点儿没能在第二天起得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