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屋内,只有一个人。一个死人。
他已经死了有一阵子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眼前的死人,是他的养父,隐鼠。
简蜥敬他,却并不为他的死难过。
看着养父眼里的蛆,简蜥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他感到害怕,不过是从已死的养父身上,看见了尚且存活的自己。
金色的余晖照耀着破败的街道。他拖着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家走去。
算起来,杀了这么多人,这道还是他第一次为别人收尸。
巷子里有一间老旧的小屋,用来处理这儿绝大多数的事。
任何人只要花上两个铜子,就能跟着她上楼。
前台的老婆子长得丑陋,声音尖细的可怖。
“棺材。”
“最好的。”
“我是说,你们现在有的。”
她眼睛瞟向屋子的一角,正是一副漆黑的木棺,不旧,也不新。
......
多么异样的一个早春。
他不会做饭,也不懂怎么省钱,加上杀手这一特殊的身份,他几乎没有存款。
可若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又有谁愿意出来做杀手呢?
当简蜥自鹤那里得知他的死讯时,他已经死了好一阵子了。
接头人发现他死在自己屋内,满身酒气,或许是饮酒过度而亡——他也曾风云过一阵子,如今却孤零零的死去,只有蛆与老鼠相伴左右。
他记得养父的眼睛很细、笑容阴狠,可他现在也不能确定了。
这一夜,他抱着剑,独自蜷缩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街上是热闹的夜,屋内则是寂静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