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啊?!(1 / 1)

第189章真给啊?!

卫瓦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你前两天拍下的青城那块地……我特别有兴趣。”

一听到这,国傲晴就倒吸一口冷气。

这卫瓦也真敢说,怪不得瞧不上随便填的支票呢,原来是看中了司总刚斥巨资拍下来的那块地皮。

那地方未来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抢,司隽音当时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拿下的,卫瓦一张嘴就想要,哪有那么容易。谁曾想,司隽音却一脸淡定地点了下头:“行,合同拿来。”国傲晴回过头看自己老板,满眼都写着不可置信。卫瓦表情一顿,似是有点没想到司隽音竟然真的会答应。他将司隽音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看怪物似的:“喂,那块地,你拍下都花了八个亿,说给我就给了?”

司隽音一边低头签小程递过来的合同,一边没好气道:“就当喂狗了,这开门红包可真够大的,等你结婚,我宰不死你。”卫瓦平静道:“哦,那你可能等不到那天了。”他都有女儿了,以后很大概率不会结婚。

再说了,现在安德森的董事长是他,每天那么多事要处理,他哪有闲工夫去考虑别的。

签完,司隽音随手将文件丢给了小程,然后大力推开卫瓦进门。等看清屋内的景象,司隽音先是一愣,而后阴森森地看向身后正得意的男人:“卫瓦,你几个意思?”

司隽音本以为推门就能看到古晋打扮好了坐在床上等她来,结果进去一瞧,只见屋内哗啦啦站了好几排保镖,古晋西装革履,打扮的十分漂亮,但却被摁坐在床上,一脸想说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为难样子。祁庚跟林言还有卫嘉赐笑嘻嘻地守在一边,冲司隽音挑眉道:“喂,司隽音,你总不能只给卫瓦红包吧,我们这些人,难道你不应该表示表示吗?”说着,他们还看向了面前自己叫来的这群保镖,意有所指。古晋脸色有些不太好,刚想要开口,就见林言"啧"了一声:“古晋,司隽音是来接你的,按照习俗,她得先过了我们这关才行。而且,她要是连这点钱都不愿意掏,我看她对你的上心程度也不过如此嘛。”况且他们也是交了不少礼金的,要个开门红包回回本怎么了。司隽音眸色一沉,这是所有人都要讨个红包的意思。那也太不要脸了,伏彦杉插着腰上前就准备开骂,结果司隽音却淡淡抬手拦下了她,给了好姐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结婚当天不易动手,不然换做以前,司隽音早就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了,也就今天她结婚,这群人才有恃无恐。

“既然是来接亲,那自然是要有红包的。"司隽音偏头,对国傲晴道:“傲晴,把东西拿过来。”

“是,司总。”

国傲晴一挥手,身后几名随行保镖当即提着箱子上前。“眶”一声重响,那箱子仿佛有千斤重,放上去桌台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地板都震动了。

随着保镖将箱子解锁,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满满当当的红包。但看上去,这些红包封面似乎要比市面上所见到的更大一些。司隽音抬了抬眼神,保镖们立刻将箱子里的红包一骨碌倒在地上。这堆红包看着是扁扁的纸,结果却跟砖头似的,撞得地板叮叮当当震天响,没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屋子人看着她这操作,都满脸不理解。

林言冷笑:“你这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叮当响,钞票都没塞几张,打发要饭的呢。”

那群保镖们更是挺直了腰板,大有种司隽音不给够他们就不让开的架势。司隽音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确实没多少,就几根金条而已。”刚说完,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个挡路的保镖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

国傲晴还冷不防地补了一句:“每根500g,足金999哦。”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房间一下子炸开了锅,受命挡在司隽音面前的保镖们像是被启动了某个开关,跑的一个比一个快,呼啦啦全冲到了那堆黄金红包里,手忙脚乱地抢着,甚至还打了起来。

“妈呀!是真金条!”

一个抢到东西的保镖随手拆开一看,还顺嘴咬了一口,立马惊呼出声。瞬间,人群更加沸腾了,大家你瑞我我肘你,全都围在那座红包小山上,恨不得现在把所有的红包都铲走。

见状,林言等人直接傻了眼:“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领了工资要干实事啊!”

保镖们忙着往怀里揣金条,哪有空搭理这几个雇主,况且他们给的工资,跟这硬实沉重的金条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破工作,不干也罢!卫瓦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嬉金条的小程,嘴角一阵抽动。“……小程,你在干什么?”

正在往屁股口袋塞红包却因为太着急不小心把金条塞进了内裤里的小程顿时一僵。

他怯怯抬眼,和黑着脸的上司对视,手里的一块金条没拿稳,“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小程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拿出塞在内裤里的那块金条,不确定地伸到卫瓦面前:“呃…卫总,你要不要来一块?”卫瓦气得两眼一黑:“抢什么枪,不就是个破金条吗,我找你们来是堵门闹喜的,一块金条就把你们收买了?!”

小程委屈地扁扁嘴:“可是、卫总,这是每根500g的金条啊……一根都比上他半年的工资了,不抢才是脑子有病吧……卫瓦气得指着地上乱成一团的保镖们臭骂,司隽音则是趁着这功夫走到林言跟祁庚面前,气定神闲地看向还坚持摁着古晋的两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两个,确定不让开吗?”

林言和祁庚还有卫嘉赐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就那几根金条,还不足以让他们动心转而放弃任务背叛卫瓦。

“几根金条就想打发我们,司隽音,你也太小气了吧。”司隽音“哦"了一声,伸手让国傲晴拿来了房产证,跟洗牌一样摊开,让他们仨挑。

“只能选一套。"司隽音说。

真给啊?!

林言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随即他们两眼放光,大致扫了一遍面前的房产证,发现有市中心的别墅,也有国外的庄园,各个都是超级豪宅。

司隽音也太舍得了,他们亲爹亲妈都不愿意给他们送这么贵的不动产,司隽音结个婚,开门红包随便给啊。

看来对这古晋确实是真心的。

几人一开始还不敢收,怕司隽音回头会报复,不过一想到卫瓦得了青城那块价值几个亿的地皮,这三人一下子就平衡了。毕竞这可是司隽音结婚,多要点又有什么不对。于是几人毫不犹豫一人抽了一本纽约和伦敦的山景庄园。见他们收下了房产证,司隽音便再也不惯着,毫不留情地一人一脚将他们踹到边上去,然后拉着古晋的手就要出门。就在这时,古晋却拽住了司隽音,然后一旁的秘书跟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三份合同,分别呈到了林言三人面前。古晋理了理衣襟,心平气和地说:“林总、祁总、卫总,刚刚咱们可是打过赌的,要是隽音给了你们开门红包,你们就会每人加追一笔聚芯国际的项目投资,这个赌约可还作数?”

司隽音像是才听到这个消息似的,一脸错愕问道:“你们打什么赌?”古晋便低头和她耳语两句,简单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早在司隽音来之前,他们几个就在调侃一会儿司隽音来的场景。林言说司隽音肯定会给开门红包,但肯定不给他们几个,就算给也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块,因为他们从小就不对付,哪怕结婚了,司隽音也不可能让他们占到便宜。

依照她的劣行,估计会在给他们几个的红包里装两毛五的硬币。古晋却说司隽音不会那么记仇的,起码今天不会。祁庚看着这个眼里满眼都是司隽音的单纯男人,笑了:“你认识司隽音才多久,你眼里她哪哪都好是吧?我告诉你,她恶心人的手段多到数不清,这么信誓旦旦,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古晋反应很平静:“赌什么?”

“就赌她一会儿给我们几个的红包会不会超过一百块。”古晋应下:“好,不过总得有个赌约。”

林言摸着下巴,他想不出来要拿什么当赌约。还是祁庚脑子转得快:“既然要赌,肯定赌好玩的了。”几人都看向他。

祁庚微微勾唇:“要是我们赌赢了,一会儿婚礼仪式上,就让司隽音唱小毛驴之歌。”

古晋脸色一板:“不行,我们的赌约,不能涉及司隽音。”祁庚眼眸一挑:“那要不你去唱?”

反正羞辱司隽音的丈夫也等于是羞辱司隽音。古晋点头:“行。”

紧接着,他又问道:“那要是我赢了呢?”祁庚挠了挠脑袋:“你赢了的话,我就去唱小毛驴之歌。”古晋觉得这个没有挑战性。

“那你想怎么样?”

古晋提出如果他们输了,让他们入资聚芯国际,投的也不多,每人五千万就行。

这个数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林言等人来说,不以公司的名义投资,自己一下子拿出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结婚这会儿的赌约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古晋却认真地提出投资的事,不禁让祁庚等人对这个不近人情的呆子又加深了几分死板的工作狂印象。都什么时候了,让彼此出丑不是更好玩吗,自己结婚这天还想着捞他们一笔用来投资公司,脑子秀逗了吧。

果然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连玩游戏都无趣的很。几人先行签了一个保证书,确认赌约成立且生效。卫嘉赐还想拉他亲哥也来玩玩,毕竟又不会亏什么,但是他们要是赢了,司隽音就得连唱四遍"小毛驴之歌"了。

卫瓦抱着胳膊,眼神淡淡:“我已经投资了聚芯。”卫嘉赐想也不想就说:“那哥你就把你的赌约换成唱小毛驴之歌嘛。”说完,他还看向古晋:“古晋,你说行不行?”古晋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行是行,就是……卫总你确定要参加吗?”见到他一脸担忧的表情,卫瓦登时就不乐意了:“怎么,你觉得我一定会输?”

古晋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神态更加刺激了卫瓦的挑战欲。

这个自己曾经的助理竞然如此不信任他,这让卫瓦燃起了好胜心。不就是打赌唱歌吗,他卫瓦就不可能输。

“我也玩。"卫瓦撸起袖子,“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于是这么个荒唐的赌约就诞生了……

白得了一套庄园的林言正跟兄弟们乐呵着呢,忽然听到古晋这么说,顿时表情一怔,而后,他清了清嗓子,和祁庚、卫嘉赐对视一眼:“嗯……是这么说的没错。”

但要是真让他们掏那么多钱出来投资……还是有点为难的。毕竟家里的公司不是他们一个人说了算,这么大笔的投资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打死他们的。

古晋镇定地指着合同道:“我赢了,还请三位兑现一下诺言,在这份确认投资合作的合同上签个字。”

几人一看这阵仗,顿时就明白了,古晋这是早有准备。而看司隽音茫然的表情,显然是毫不知情。简单签个字,就要打五千万出去,这谁能接受。几人于是想赖账。

“咳咳……古晋,你这也真是,大家说着玩的,你怎么就那么较真呢。”祁庚将房产证紧紧攥在手里,不和古晋眼神对视:“刚才我都没听清楚规则呢。”

古晋不动声色地拿出刚才的保证书:“这是祁总的签名吧?”祁庚表情一僵,“是,但是……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司隽音冷笑道:“呦,趁我不在欺负我的人,你们几个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言被说的面红耳赤,索性准备装傻装到底:“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司隽音眸色冷冷看过去:“你们商量打赌的时候,我还没来呢,这么快就想把锅甩在我头上?”

卫嘉赐刚要说话,就司隽音怼了回去:“不想给钱,可以,一会儿上去表演唱歌。”

卫瓦抱胸冷哼一声:“唱就唱,谁怕谁。”反正他得到了青城那块地皮,唱首歌又能有什么事。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跟五千万相比,唱首歌丢几分钟脸可划算多了。司隽音勾唇一笑,当即给司仪打去电话要求加一个歌唱节目。部署完,她没再耽搁,直接拉着古晋的手就把人拽出了房间。见两人步伐欢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朝他们看了一眼,而后窃笑着跳上直升飞机,卫瓦眉头紧紧皱起。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不管了,反正地皮到手,一会儿再去参加婚礼吃顿饭,随便唱两句就走。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匪夷所思的疑问:“这房产到期年限……怎么是明朝啊?”

卫瓦猛地转头,就看到林言皱着眉,满脸不敢置信地打开房产本,两手哆嗦着盯着上面的东西。

紧接着,祁庚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卫嘉赐也赶紧打开房本,三人脸上均是露出了同样的气愤。

“交易额1.00000000000000Z$????”“占地面积250万平方公里??!”

卫嘉赐将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大骂一句:“靠!这房产证是假的!”卫瓦心里“咯噔”一声,但马上就拍着胸脯安慰自己:没事,司隽音签字的合同是他准备的,这总不能造假。

不过保险起见,卫瓦还是让小程将合同拿来给他检查一遍。一路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字都签了。

只见所有需要司隽音签字的地方,都有一个流畅苍劲的签名。卫瓦轻呼一口气,是司隽音的字迹不错,但是……卫瓦目光迟疑了一瞬,眯着眼睛再次看了过去。这怎么写的都是他卫瓦的名字啊?!!

卫瓦将合同揉成一张废纸,盯着已经起飞的直升飞机咬牙切齿道:“司-隽-音!我艹你大爷!”

古晋回过头,看着地面上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的卫瓦,眨了眨眼:“卫总刚刚好像有话要跟我们说。”

司隽音的手正摸着古晋的后腰解馋,听到这话,她便随意瞥了一眼,而后淡淡道:“没事,他在祝福我们新婚快乐。”古晋不疑有他,也不再去想那么有的没的,只满心欢喜地回攥着司隽音的手,静谧的空间内弥漫着甜蜜。

接亲用的直升机声势浩大地从宁江上空飞过,城内的所有大屏全都被司隽音买下来播放他们的新婚喜讯,两人的名字被印在最显眼的位置,无人不识这对新婚夫妻。

迎亲车队长达几十米,彩色焰火漫天,鞭炮锣鼓声响了一路。围观的人群盯着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豪车,只觉得新鲜。司家的保镖打开窗户,沿路分发喜糖和红包,见者有份,整座城都被热闹喜庆的氛围包围。

等到了酒店,司隽音上楼做妆造,换婚纱,而古晋则是被化妆师拉去补妆。一切准备就绪后,婚礼也即时开始。

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在全场的注视下,东西两方厚重的大门同时打开,聚光灯投下,司隽音盛装明艳地提着裙摆站在门下,而古晋出现在对面。两人隔着红毯遥遥相望。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古晋心脏勒紧到无法呼吸,耳畔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一下又一下的沉重心跳声。

望着那头扬着眼梢轻佻注视自己的司隽音,古晋眼眶一热,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不住发颤。

他现在的心情尤为复杂,想哭又想笑,连表情管理都忘了,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不到任何人,听不到任何声音,眼里只装得下司隽音,喉咙阵阵发紧。这是他和司隽音的婚礼。

两年前,他还对这个老板的死对头避之不及,司隽音逮住机会就调戏他说:“你一定会成为我的人。”

古晋不信,甚至有几分羞恼,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频繁轻薄他一个小助理,拿他当乐子。

而现在,司隽音曾经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事实,他不仅是司隽音的人,更是心甘情愿死心塌地死皮赖脸地要和她在一起。上了司隽音的贼船,一条路走到底,不是令人绝望的一抹黑,而是光明灿烂的幸福未来。

在浪漫交响乐的演奏中,在众位来宾的祝福里,这对新人同时迈步前行,最终相聚于舞台中央。

就像他们的人生注定会产生交集一样。

两人宣誓、互换戒指,在无数宾客的注视下,古晋和司隽音唇瓣相碰,接了一个有史以来最虔诚体面的吻。

台下欢呼不断,卫瓦等人白眼都要翻上天。婚礼仪式结束后,司隽音挽着古晋的胳膊,带他来到司云亭和闻简然面前。古晋双手奉上茶,看着司云亭的眼睛,生涩叫出了新称呼:“妈,请喝茶。”

司云亭淡漠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到古晋手里:“好孩子,拿着。”

这是婚礼的必要流程,场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因此古晋没有推诿,大大方方地收下了,第二次叫的时候明显熟悉了很多:“谢谢妈。”而后,古晋又给闻简然奉了一杯茶:“爸,请喝茶。”闻简然欣慰地看着和司隽音站在一起的女婿,顿时眼眶一酸。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场景,遇上司云亭以后,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初那个饭都吃不起的穷小子如今不仅结了婚,还有了一番事业,现在两人爱情的结晶一-自己从小捧在掌心里的宝贝女儿结婚了,要有自己的家庭和爱人了,怎么能不叫人动容呢。

司云亭暗暗掐了他腰一把,并用眼神瞪他别在这个时候丢脸。闻简然被腰间传来的剧痛刺激得眼眶更热了,他扶起眼眶抹了一把眼泪,而后将一个大红包塞到了古晋手里,语气强忍哽咽:“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跟云亭都是你们的后盾。若是受委屈了可以找我,我帮你做主。”

古晋前面还挺感动,结果听到后半句,不由得愣了两秒,不是很确定地问道:“爸……你这话是不是说错人了?”

他一个大男人能受什么委屈。

闻简然却仰头眨了眨眼,将眼眶里的酸涩憋了回去,拍拍古晋的肩感慨道:“你就记住这话就行。”

说完,他又看向司隽音,压低了声音道:“以后古晋就得和你一起过日子了,虽然我的担心心是多余的,但你在家里不能老欺负他,他人又老实,不争不抢的,不像我,你可得好好注意。”

司隽音无奈失笑:“你就放心吧爸,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闻简然抓着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这还差不多。”伍依是个感性的人,大大小小的婚礼参加不少,但每次看到这种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场面总是忍不住落泪。

新来的实习生急忙抽了张纸给她,并好奇地指着台上的司隽音问道:“伍姐,维纳斯的总裁结婚,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他们刚入职两天,还没听全办公室的八卦,就运气超好地跟着整个总裁办过来参加婚礼了,不用交礼金还能在这么气派的酒店看到这么一场高级奢华的婚礼,想想都要开心死了。

但他们的师父伍依却从新人在台上宣誓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激动抹泪,实习生万分不解。

一旁的小程也没忍住用纸擦了擦眼睛:“她就是咱们董事长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

实习生对卫瓦和司隽音之间的关系略有耳闻,据说这两人一对上就要动手,饭局掀桌子都是轻的。

但传言以前他们还没打的这么激烈,起码偶尔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合作,现在光是看一眼都要响起战争的号角了。而且,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老板们之间的斗争,可身为职员,这几位组长为什么都这么感触?

实习生好奇问道:“她干了什么呀?”

文锦薇看着台上和司隽音十指相扣,脸上写满了幸福的古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她泡走了我们总裁办最性感帅气的金牌总助。”实习生”

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董事长会跟司隽音打那么厉害了。各项仪式走完后,就到了场下敬酒环节。

从主桌开始,除却司隽音的亲人,第一个敬的人,就是卫瓦。卫天成最近病了,在医院休养呢,好久都没出来露面了,因此今天的婚礼他就没来。

从海湾追到婚礼现场,卫瓦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司隽音却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亲昵地拉着古晋跟卫瓦碰了碰杯:“卫董事长这么点酒就受不住了可不行,一会儿还得上台表演呢。”卫瓦咬牙切齿:“你还敢提这事,你送的有东西吗我请问?一毛钱都不值,合约都没生效。”

司隽音勾唇依一笑:“怎么不值钱,打印假证可花我了七百五十块呢。”算下来就是每本二百五,远远超过了一百块的赌约。听到这话的祁庚气得两眼一翻,和林言、卫嘉赐直接围上来质问道:“你这是耍赖!你们俩撺掇好的吧?”

古晋表情淡淡:“祁总,你们签了字。”

祁庚嚷嚷道:“那不算!”

刚说完,一道身影“唰”一下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挤进来横在司隽音和古晋面前,扭动了几下拳头跟关节,眼神阴鸷地盯着几人。林言看着这个浑身匪气的俞政,顿时气焰就弱了一半。谁不知道司隽音身边有条疯狗,能打的要命,没爹没妈没顾虑,跟定位导弹一样,司隽音指哪他打哪。

司隽音故意拔高了音量阴阳道:“要打赌的是你们,现在要毁约的也是你们,哎,国能集团的大少爷也不过如此,想必做生意也是这样反复无常吧。”听到这话的林父和祁父纷纷好奇走了过来,“隽音啊,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做生意啊?”

林言跟祁庚赶紧把自己亲爹推回了座位上,笑呵呵地说他们在准备一会儿的游戏。

不明所以的林父和祁父于是又坐下了,但很关心一会儿有什么节目。古晋压低了声音平静道:“林总,祁总,卫总,合同已经签了,要么,打钱,要么,唱歌。”

说完,他抬起手朝空荡荡的台上示意了一番。一个正儿八经的红包都没得到,还要他们以个人名义拿五千万出来投资,哪有那么容易。

要不想掏钱,就得唱歌。

可那歌……

那么丢脸的歌,绝对不行!

几人不服。

司隽音冷笑:“想反悔?一会儿我就把合同送到你们老子面前,看看是你们的屁股硬还是嘴巴硬。”

林言:“???”

祁庚:“???”

卫嘉赐一脸不在意地说:“你找我爸也没用,他现在不管公司了。”更管不了他。

安德森的掌权人是他亲哥卫瓦,卫瓦肯定是要帮着他的。古晋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那我给Obadiah Suzanne女士打个电话。”卫嘉赐脸色一变:"???你怎么会有我老婆的号码?!”司隽音笑眯眯勾着古晋的腰说:“当然是我给的。”这事要是捅到他老婆面前,被Obadiah Suzanne知道自己在外面这么欺负人,不得直接给他打死。

卫嘉赐气得大骂:“司隽音,你不讲武德!”古晋一本正经纠正他:“卫总,是你先不讲理的。”卫瓦本想装作没听到置身事外,毕竞就连当时签的合同都是他自己准备的,司隽音可没给他什么东西。

结果司隽音却瞄向他说道:“卫瓦,一会儿唱歌,我要听你第一个唱。”卫瓦瞪了瞪眼:“?他们打赌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没给我红包,合同都是我自己打印的。”

司隽音一脸纯良:“是吗,那你口袋里是什么?”“什么口袋?"卫瓦低头一看,就望见自己的西裤口袋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张红包。

他一头雾水地抽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一张红色钞票,还有一毛钱。卫瓦:“?!”

司隽音微微一笑:"你收了我的红包,赌约生效。”卫瓦拿着红包,惊得脑子都短路了:“我什么时候一一”古晋直接打断他:“卫总,收了就是收了,不过是唱首歌,您是做大事的人,要不拘小节。”

看着男人从容淡定的脸,卫瓦深吸一口气,终于意识到这是他们夫妻俩的骗局,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卫瓦指着古晋,恨铁不成钢道:“古晋,司隽音都把你带坏了!”

古晋眨了眨眼,一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无辜表情,还颇为客气地奉承道:“卫总,今天是我的婚礼,能请到您来献唱一曲,是我的荣幸,我会铭记一生的。”

卫瓦脸都气歪了:“谁要你铭记了!!……不对,谁说要我唱了?!”司隽音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就这么把事定下了,然后得意洋洋地拉着古晋去下一桌继续敬酒。

也就是在这时,古晋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