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敏感了(1 / 1)

第164章是你太敏感了

陈飞:【鸿禧,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看到部长发来的这条消息,古鸿禧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选择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部长,昨晚,是你送我来的酒店吗?”

陈飞显示被这话给惊得愣了一下,他没正面回答,而是犹疑问了一句:“你不记得了?”

古鸿禧扶了扶帽檐,他刚从酒店出来,在收银台因为续费结账的时候才从前台口中得知帮他开房的人是陈飞,但自己却完全没有印象。“喝太多了,想不起来。"古鸿禧进了地铁站,刷过闸机的时候还感觉脑子有点疼。

听到这话,陈飞不禁后悔起来。

以前他都是直接下药,趁人毫无还手之力时才下手,这样能保证途中不会出什么岔子,事后也方便推卸责任。

他昨晚还以为这家伙醒过来了,生怕一会儿制不住人所以才无奈放手,准备下次再吃,结果古鸿禧本就醉的不省人事,喝多了随口说的那两句话给他吓得差点露馅。

第一次碰上这么好的货,倒是自己过于胆小了。早知道昨晚就直接上了。

懊恼的同时,陈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古鸿禧什么都不记得。

男人转而换上了一副关切的口吻:“是,昨晚你喝多了,闹着要去酒店睡觉,我就只能把你送到对面的酒店开了间房。”古鸿禧″哦”了一声,“谢谢你啊部长。”这陈部长明明是个不错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在那几个男同事嘴里却一直被诟病。

两人没有说太多,陈飞嘱咐了两句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古鸿禧收起手机,挠了两下脖子上的印痕,若无其事地回家了。周。

整整一天,古鸿禧都觉得同事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几个关系还行的同事忽然用一副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他,他们互相耳语说着什么,古鸿禧听不清,只觉得奇怪。

尤其是上回一起在食堂坐着说过话的那些男同事,在他去上厕所和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总是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他。古鸿禧不明所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衣着整齐,身上也没有脏东西。

奇怪。

不过他不需要和这些人多有接触,所以即便感到莫名其妙,古鸿禧也懒得搭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直到快下班上厕所的时候,古鸿禧坐在隔间里,意外听见外面的几个男同事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我看他挺享受的,你们还好心提醒他,没准人家就是靠着这个爬上来的,不然他没学历没本事,怎么进的公司?”“他不是司总招进来的吗?”

“哎呦,你还没听说啊?”

“怎么了?”

“他以前就是在会所干陪酒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就进了咱们公司。我一个朋友当时就撞见过,看到他在会所里恨不得都贴在客人身上,可有手段了。估计司总也是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才把人弄进来玩玩的,这种没仁么能力的人,待不长久。”

“什么,搞陪酒的,这都能进咱们公司,那我当初面试都面了四轮才进来的算什么?”

“算你长得丑呗,咱们又不是人家,长了一张小白脸,只要稍微稍微使点手段就不愁吃喝了,像你我这样的老实人可不多了。”“呵,当初阿远走的时候可是委屈死了,他在微信上跟我说部长就是有那种癖好,经常以各种理由让他一起出差,然后在外面对他动手动脚的,死同性恋,真恶心。”

“新来的那个天天跟他一个办公室,红光满面的,不像是不愿意的样子。”“一丘之貉呗,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我一早就看到了,这么惹眼,明摆着是显示自己地位来了,怎么可能委屈,估计晚上下了班,就自己爬陈飞床上去了,殷勤着呢,不然咋能刚一入职就能接手五千万的单子。”“这俩死同性恋,把咱们当猴耍呢。”

“我听说他们同性恋身上都是有病毒的,以前都躲着陈飞,现在也得躲着那个古鸿禧了,谁知道会给你传染什么病。”“可不嘛,周五晚上他们俩都开房了,饭都还没吃完呢就搂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也是见到了。你当时还想去拦,拦什么啊,我看那古鸿禧乐在其中,巴不得呢。”

“陈飞天天变着法的在咱们面前晃悠,跟孔雀开屏一样,不就是勾引人吗,你要是想往上爬,去攀他就行了,反正我是个有骨气的人,我不去。”“去去去,滚一边去,谁要卖沟子,我可是正常男人。”“砰!”一声巨响,正在聊天的几人吓得一抖,连裤子都没提好就慌慌张张转身,结果就看到古鸿禧黑着一张脸从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走出来,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你们什么意思?"古鸿禧攥紧了拳头。

同事们僵硬地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乱动。古鸿禧走过来,径直拽住一个人的衣领,将他怼到洗手台上,咬牙切齿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人都快吓尿了,哪里想到古鸿禧刚好就在卫生间,只能一边抓住快要掉下去的裤子,一边颤声解释道:“我们说着玩的…说着玩的,你陪不陪酒我们压根不知道,都是瞎听来的。”

古鸿禧脸色铁青:“我说的部长。”

男人面色一紧,当即仓皇解释道:“我们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部长跟你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古鸿禧阴森的眼神死盯着他:“你说陈部长是同性恋?”那人眼珠子飞转,目光将边上站着的几个脸色发白的同事看了又看,当即喊来他们说道:“文赫,卢卓,你们说句话啊,阿远走的时候不是跟文赫你关系最好嘛?”

叫文赫的男人也是一阵呆愣,没想到他们只是上个厕所嚼点舌根,竟然就被当事人撞见了。

他眼神闪躲,结结巴巴道:“那个那个…我就是听阿远说的,部长是那个来着……”

古鸿禧拔高了音量:“是什么?”

文赫闭了闭眼,咬牙,为难说道:“他、他喜欢男人!”此话一出,古鸿禧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谁跟你们说的?"他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差点就把男人给掐死了。“咳咳咳……你你你先松手啊!“被压在洗手台的男人不停地去拍打古鸿禧的手背,希望能让他清醒点。

一旁颤颤巍巍的几人也不由得上前来帮忙,一边解释一边上手拉架:“有事好说有事好说,不要动手.……

古鸿禧气红了眼:“这事是不是真的!”

文赫都快被他的表情吓死了,不住点头:“我不确定,但是,阿远……就是那个你来之前和部长在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他离职的时候跟我说,陈部长总是对他动手动脚,暗地里趁着没人欺负他,他受不了了才离职的。还有之前几个助手,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走的!”

卫生间的闹剧很快便吸引了外部的同事,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怎么回事啊?”

“是打架了吗?”

“是采购部啊,他们怎么自己闹起来了?”“妈呀,大家都上班上出毛病来了。”

听着耳边的吵闹声,古鸿禧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几人,然后冲到镜子前,扯下衣领,盯着上面的红色印痕看了又看,越发觉得这不像是蚊子咬的。想到刚才那几人说的话,古鸿禧整个人脸色一白,然后转身,跪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

多嘴的男同事们一见闯了祸,立马一窝蜂的跑走了。古鸿禧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吐了好一会儿酸水后,他眼前一阵晕眩,几乎要将肝脏都给呕出来。

也是这会儿,他恍然记起,周五晚上在酒店里,隐隐有一段陈飞解他衣服的画面…

当时他实在是醉的太厉害了,就没放在心上,第二天起来也没什么印象,不曾想,脑海这会儿竟是闪出了些片段。

如果……那天晚上,这些碎片的记忆都是真的,那么,他脖子上的印记,就有可能是陈飞留下的。

后面的记忆……陈飞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一起做了什么?古鸿禧一点印象都没有。

宿醉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早上起来浑身都不舒服,要是陈飞对他做了什么,他估计也没法发觉。

想到这,古鸿禧是一阵恶寒,再次趴在马桶上吐了起来。怪不得周六那天陈飞突然给他发短信,敢情根本不是关心他的情况,而是趁机试探看他还记得多少吧。

古鸿禧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同性恋扯上关系。

如今仔细回想一番,好像从他来采购部那天开始,陈飞就一直对他好的不像话。

当时他还怀疑这人是司隽音派来盯着他给他下套的,所以才处处对自己施以好意,热情以待,又是买解酒药,又是带特产,就连品牌方送的名表也随手给了他。

就算是司隽音派来的,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陈飞脱光了衣服侵犯,他丑陋的嘴脸盯着不着寸缕的自己,手甚至摸过他浑身的每一寸皮肤,古鸿禧就毛骨悚然,遍体生寒。他站起身来,狼狈地冲到洗手池台前洗脸漱口。洗完,古鸿禧盯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眼神锋利如刀。门外围观的同事叽叽喳喳的,但见古鸿禧转身走出来,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了,生怕走的近一些就被怒上心头的古鸿禧波及到。回办公室的路很短,古鸿禧却觉得无比漫长。陈飞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忽然,大门被用力拽开,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就见古鸿禧沉着脸走进来,然后脱下手腕上的表一把砸在他脸上。“姓陈的,你找死!”

古鸿禧叫着冲过去,陈飞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眼睛就被表盘给砸中,顿时疼的他叫出声来。

古鸿禧一拳将他轰倒在地,然后骑在陈飞的脖子上,掐住他的衣领咬牙质问道:“我脖子上的印子,是不是你干的?”陈飞眼睛疼的睁不开,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缝。从这个角度,他望见了古鸿禧脖颈上那块还没彻底消失的咬痕。男人额心一跳,心脏瞬间收紧。

他不是不记得吗,怎么会知道这是他咬的?陈飞举起双手喘着气,语气镇定且无辜:……鸿禧,你在说什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古鸿禧面色狰狞地吼了起来:“是不是你干的?上周五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陈飞被掐的喘不过气,双腿不住踢踏。

门外听到动静的同事赶紧过来拉架,但古鸿禧力道大的惊人,哪怕被拽起来,他依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掐住陈飞的脖子,就是不松手。情急之下,越来越多的职员被喊过来,大家齐心协力,这才将两人拽开。古鸿禧被摁住,仍然愤怒地质问陈飞,唾沫横飞:“狗日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陈飞尤为无辜地趴在地上,不住咳嗽喘气。好一会儿,他才能张嘴说点话。

“……鸿禧,你怎么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男人捂着自己的喉颈,面色涨红。

围观的同事们纷纷问道:“古鸿禧,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有事好说啊。”“对啊,要是工作上的事,不用闹到这个地步吧,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说不通的,还可以找赵经理啊。”

身边围了这么多人,古鸿禧根本没勇气把陈飞对他做的事直接说出来。他推开边上拦着他的同事,愤愤起身,双目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陈飞:“你给我等着!”

这个贯会伪装的小人,在部门里多年来装出一副正直温柔的模样,都不知道骗了多少人,难怪小光他们几个一直对他敬而远之,原来是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古鸿禧虽然愤怒,但也清楚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利,他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就算闹到警察局,也不可能占理。而且,万一曝光出去,陈飞高高在上一手遮天,他不过一个普通职员,无依无靠,除了被人戳脊梁骨嘲笑,毫无办法。该死,这个恶心的家伙,古鸿禧狠狠捶了一把电梯的墙壁,眼底的寒光阴暗交织。

他现在感觉浑身爬满了蚂蚁和毒虫,每条血管里都钻得有滑溜溜的条状不明物,它们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细胞在炸裂,神经根根断开,古鸿禧脑子快要承受不住这可怕的事实。

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多看一眼陈飞他都要吐出来。电梯降落到一楼,古鸿禧飞快冲出去,朝着A幢的方向跑去。他要去找司隽音,他要回总裁办!

“你想回来?”

司隽音抬眼看了看面前冷汗直冒的古鸿禧,眉头一皱:“你在采购部才待了几天,业绩考核都还没开始呢。”

“我不待了!待不下去,我现在就要回来,现在就要!"古鸿禧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一片空白,声嘶力竭地冲司隽音吼道。司隽音面色一冷,重重拍了拍桌子,手中的钢笔发出一声撞击脆响。“你以为上班是在玩过家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不想在采购部待,那我这总裁的位置给你要不要啊?”

古鸿禧穿的十分严实,浑身几乎被汗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眼角缓缓往下淌。

即便这样,他也没摘下来头上的鸭舌帽。

“那你给我安排在陈飞身边,是何居心?“古鸿禧阴森森质问道。司隽音一脸莫名其妙:“陈飞怎么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古鸿禧对那几个字难以启齿,只低声愤恨道:“他有病,我不要跟他待一起,采购部我待不下去了,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要么给我调回总裁办,要么我就不来了。”

司隽音一点也没被他的威胁给吓到,反而不冷不热道:“那你去办理离职吧,人事部应该还记得在几楼吧?”

古鸿禧眼一瞪,他没想到自己都来求她了,司隽音竞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而且,她似乎完全不知道陈飞的事,对他的态度就像一个陌生人。他攥紧了拳头,怒火在逐渐爆发的边缘。

但最终,古鸿禧也只是软下了语气,哀求道:“司总,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要再去采购部了,我想回来,之前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会做得更好的,求你把我调回来吧,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之前一样的错误!”古鸿禧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的事实,脑子很乱,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飞都能趁着他喝醉了做那种苟且之事,难保以后不会对他继续实施侵犯。如果继续待在那儿,他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羊入虎口的事,他古鸿禧才不干呢。

别以为送点东西给他就是嫖资了,一块破表能值几个钱,就算价值上百万,那也不是那家伙可以趁着他喝醉了肆意侵犯他的理由。古鸿禧情绪激动到浑身发抖,下唇都被咬出血来。司隽音见了,不由得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跟陈飞相处的不愉快?”

古鸿禧双目微颤,愤恨到了极点。

岂止是不愉快,刚才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场,他早就一刀捅死他了。“他……他是gay。”

古鸿禧光是说出这个词,胃里都一阵翻涌:“他喜欢男人,我接受不了”司隽音表情一怔,似是也对这个发现很震惊。不过很快,她就好声劝道:“现在社会比较开放,各人的性取向也呈多元化,同性恋这种事,我一向是持尊重且理解的态度。公司不会因为某人的性取向就pass掉一位优秀的员工,也不会因为性取向而怀疑其在工作上的能力。陈部长在业绩上表现突出,为人更是挑不出毛病,我觉得,你不应该因为这点就排斥他,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

古鸿禧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我没有歧视他,是他不老实!”司隽音眉头一挑:“嗯?”

古鸿禧气焰顿时又灭了下去。

这种事能跟司隽音说吗?

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强迫了,这说出去,他以后要怎么做人?全公司不是都得看他的笑话?

这个人生污点,会伴随他一辈子。

古鸿禧大脑钝痛,决定捡一些片面的东西说。他有气无力道:“他经常趁我午休睡着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我个人认为,这已经达到了骚扰的程度,严重干涉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要求调离工作岗位。”

司隽音漫不经心心地敲了敲桌面,不疾不徐道:“我认识陈部长好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其他的同事也都很清楚,对于你口中对你动手动脚的陈部长形象,我觉得,不太符合现实。”古鸿禧一听,顿时就气红了眼。

司隽音这话,不就是在说他撒谎污蔑陈飞吗?“他都是装出来的!人设谁都可以立,本性是改不了的,他喜欢男人,还猥亵过上一个离职走人的员工,这些你都可以跟采购部的小光他们求证的!”司隽音垂下了眸子,脸色淡然:"抱歉,你说的这些,已经涉及到刑事案件调查的范畴了,我这边没有调查的权限和义务,建议你报警处理。”古鸿禧从未觉得这么无助过,他说的每一句话,提出的每一个指控,都没人相信,司隽音还倒打一耙说他污蔑陈飞。陈飞在另一栋楼,他们俩一年都未必见得上几次面,司隽音就敢说了解他吗?

还说去报警处理,这种事,没有证据,警察要如何受理?他作为一个男人,口口罪首先就不适用,权益无法保证,罪名无法同视,他根本就只能吃闷亏。

“你就是这么对待员工的吗?"古鸿禧红着眼眶质问道:“我为公司付出那么多,为了你付出那么多,到现在毁了容受了伤,我要怎么做才能证明我是受害者?脱光了给你看吗?!”

被大声嘶吼,司隽音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古鸿禧,我记得当初咱们俩刚认识那会儿,我是很欣赏你的。在你入职的时候,我也强调过,进了这门,以后咱们就是上下级关系,我不可能偏爱你一个人。陈飞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对你动手动脚,我实在想不出来原因。或许是你给了他什么错误信号?又或者是,他无意识的做了那些动作而已,是你太敏感了。①”

司隽音淡定分析道:“你们俩在同一间办公室,接触是不可避免的,我之前也无意识碰过你很多次,难道我也猥亵你了吗?”古鸿禧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是……”他还想继续解释什么,司隽音却无奈打断了他。“就算我愿意相信你,那又怎么样?结局会如何改变?陈飞是我维纳斯的员工,我不可能因为一件没有证实过的事就去惩罚他,将他大卸八块给你泄愤。他就算做了这些事,也该由法律去惩罚他,但我不是法律,我也没有执法权,这么大一个公司都靠我打理,我很累,你就不要给我惹麻烦了好吗?”需求被彻底忽视,古鸿禧怒不可遏,差点就跳起来跟司隽音斗一架了。“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就是站在陈飞那一边的是吧?”司隽音眼神越发冰冷:“我说过,这事你去找警察,我管不了。”“怎么管不了!"古鸿禧暴跳如雷,指着司隽音鼻子大骂道:“是你把我弄过去的,也是你把我分到他手底下的,现在我遭遇这种事,你却说让我反思,还有没有天理了!”

凭什么就是受害者有罪论,他古鸿禧活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古鸿禧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司隽音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坐在那儿,古鸿禧就觉得一阵火气涌上心口,勒得他呼吸不过来。司隽音拿起手机:“那我帮你报一一”

她“警”字还没说出来,只听办公室“砰”一声巨响。古鸿禧气急攻心,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