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已经叛变(1 / 1)

第136章古晋已经叛变

“嗯……我知道了。“司隽音眼睛都没睁开,意识模糊地回应着那头的秘书。古晋愣愣盯着司隽音的睡颜,大气也不敢喘。蓦地,像是找到了什么舒服的角度似的,司隽音偏过脸,拱了拱古晋的睡袍,硬是从胸前那要散不散的衣襟里精准找到了位置,然后一口咬了上去,利齿细细研磨,舌尖舔舐剐蹭。

“阿一一”

古晋痛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就去推司隽音的肩膀。结果看到对方还没睁开的眼睛,他伸出的手又僵在了半空,最后只能移到司隽音腰上把人浅浅圈住,以免她掉下来。秘书汇报的声音还在手机里清冷地响起。

司隽音一边"嗯嗯"回应,一边嘴上不停歇。古晋被咬得浑身发颤,眉头紧皱。

怎么睡着了还这么大劲儿……

见司隽音全程都没睡醒,却一个劲儿回应秘书的电话。担心她根本就没听见秘书说了什么的古晋叹了口气,捧起司隽音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他不敢做别的动作,怕发出声音来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毕竟他跟司隽音在一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司隽音的私人助理小赵,就只有司云亭夫妇俩还有老宅的一些佣人知晓此事。

这段感情暂时还不能声张,到时候万一传到安德森的人耳朵里,尤其是他的上司卫瓦那儿,可就不好解释了。

唇瓣传来细微的动静,司隽音迷迷顿顿睁开眼,和古晋双目对视。男人双眼微肿,眼瞳黑沉平静,眼眶一圈都是红的,明显是昨晚哭多了导致的。

司隽音低头,看了眼古晋光裸的上半身,上面自己的牙印清晰可见。原来不是做梦,她啃的是真人。

许是刚睡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司隽音眨了眨眼,听着那头秘书的声音,意识到这可不是个接电话的好姿势,于是起身就要坐起来去窗边处理。这是她常年养成的习惯,工作的时候得专注,不能分心。哪知,古晋看到她醒了,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松嘴,反而还把司隽音搂得更紧了,脑袋一个劲儿往前凑,和司隽音唇舌相贴。司隽音一愣,虽说大早上的来点早安吻什么的挺浪漫,但她要接电话处理工作啊,这家伙平常不是都很正经的吗,现在是要搞什么?她蹙眉,整个人都被迫压在古晋胸膛上,只得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抓古晋的头发,稍微使了点劲儿,就把男人扯得头皮一痛,眉头紧锁。“司总?您有在听吗?"秘书好半天没听到司隽音回答,不由得问道。“嗯……听着呢,你继续说。"司隽音拽开古晋的脑袋,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要起身。

古晋却一反常态地追上来吻她,不依不饶的,搞的司隽音都没办法好好说话。

秘书说完好半天,电话那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反而伴随着一些奇怪的杂音,她疑惑道:“司总,您还有哪里没听清楚的,我可以再总结一下。”因为这个确实是急事,不然她也不会大清早就跟司隽音打电话报备。“嗯……“司隽音刚要张嘴,古晋就将她扑倒,手机也由此掉进了被子里。司隽音一脸不解地和古晋对视,还以为这人是没退烧所以脑子才抽风。她抬手,用掌心去感受了一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额头。发觉他没发烧,司隽音这才有些生气地一个顶膝把人瑞开,摸索着找到手机,听那头的秘书简单总结了一下内容,然后"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挂了。“大早上的,你搞什么?”

司隽音转过身,毫不客气地抬脚坐在了古晋胸骨上,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人。昨晚发癫就算了,过了一个晚上了还没清醒?古晋唇瓣亲得红彤彤的,眼睛肿得有些滑稽,睁眼颇为费力,但他的眼珠子还是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司隽音,表情有些胆怯,更多的是茫然。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是想用这个办法让司隽音清醒一下,结果亲完发现,司隽音打电话的样子很好看,他忽然就想多亲一会儿。

见司隽音醒了,要下床去处理工作,他本该松嘴,结果吻在一起就发了狠忘了情,古晋脑子里诞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他想把司隽音抱在怀里吃掉。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古晋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保持缄默。司隽音一般没什么起床气,就是刚才被古晋的放肆搞的有些脾气了,不过看到躺在身下的男人白净的面庞,干净纯粹的眉眼,眼睫垂下,一副认错的态度,渐渐的,司隽音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火气顿时就消了。“下不为例。”司隽音沉声警告道。

她昨晚为了照顾这家伙退烧,直到药水吊完,后半夜才安心上床睡觉,预料到今天肯定会起晚,幸好她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司隽音提前请了一天假。

没曾想,一早上接个电话,这狗东西居然开始抽风了,缠着她差点喘不过来气。

古晋耷拉着耳朵,不敢多言。

骂完,司隽音从他身上坐起来,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古晋以为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司隽音生气了,从床上坐起来后,他整个人都蔫蔫的。

昨晚自己那么疯,司隽音都能包容他,现在只是多亲了一会儿,她就生气了,难道说昨晚只是为了安抚他而临时画的大饼吗……古晋眼眶一酸,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之时,司隽音忽然出现在他面前,顺手抽出桌上的纸巾来给他把脸擦干净,又撕开冰袋眼贴贴在他眼睛上“闭眼。"司隽音命令道。

古晋茫然照做,冰凉的眼贴覆在眼皮上,瞬间抚平了酸涩肿痛,整个人也瞬间被冰得清醒了。

只不过,面前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古晋僵着身子不敢动,左手胆怯地抓着司隽音的手腕,生怕她忽然离开。司隽音"啧"了一声:“你这人真怪,我就给你冰敷一下,缠那么紧干什么,我又没长翅膀,不会突然飞走的。”

古晋被她骂的俊脸一红,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很幼稚的人。等再次想起来自己昨晚在伏彦杉的会所里发癫的事,古晋不仅脸红,耳根子乃至额头都是滚烫的。

司隽音看他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大的反应,便以为古晋是喝多了忘记了,于是起了打趣他的心思。

“你昨晚干了什么,还记得吗?“司隽音在床边坐下,故作冷肃地看向蒙起眼的古晋。

男人抿了抿唇,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手指紧张地攥起:“我、做了什么?″

司隽音挑眉,心想他果然都忘了,那正好,她来逗逗这家伙。她故作难过地长叹了一口气,直听得古晋神经紧绷。“…到底怎么了?"古晋越想越不安心,难道昨晚他还干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蠢事,结果忘记了?

司隽音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怅然开口道:“你昨晚,当着伏彦杉的面,说受够我了,要跟我分手,还说如果不是我强迫你,你压根不会多看我一眼一一“不可能!"不等司隽音说完,古晋就打断她,并一把扯下眼贴,神色紧张地望着司隽音:“我没说过那种话!也不可能会说!”司隽音眯了眯眼,恍然大悟,顿时觉得没意思了:“原来你都记得啊。”古晋双眸悲悯,脑子里只剩下解释:“我没有说过那些话…“好好好,你是没说。“司隽音没法了,不能跟老实人开这种玩笑。她将眼贴捡起来,又重新盖在古晋眼睛上:“你眼睛都肿成这样了,冰敷消肿也没那么快,不如你现在跟卫瓦请个假,今天别去上班得了。”不然依照这副模样去,全公司都知道他哭了一晚上了,多毁形象。被司隽音捉弄,古晋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他准备反击。“不行,今天还要跟着卫总出差,不能请假。"他故意一脸为难地回答说。司隽音"哦"了一声,随手拿过手机就要拨号码。古晋见她反应平淡,没忍住问道:“你在做什么?”司隽音:“我在给卫瓦打电话,跟他说一声你在我这儿,眼睛哭肿了不方便去公司,给你请个假。”

古晋:“!!!”

他慌忙再次扯开眼贴,伸手就要去抢司隽音的手机。结果司隽音手一勾,古晋扑手机扑了个空,整个身躯却不受控制地摔过来,登时就把司隽音给扑倒了。

眼瞅着司隽音后脑撞在了床垫上,古晋吓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手机,赶紧低下头来检查司隽音的伤势。

“你个傻了……

司隽音推开人咬牙道,她没撞疼,就是身上压了这么大个家伙,有点喘不过气。

古晋立马爬起来,又把司隽音扶起来,跪在床上检讨。就在这时,房间内响起了一道令古晋无比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一一“喂?司隽音?大早上的你搞什么玩意儿,打电话干嘛?”卫瓦起床气犯了,整个人都很暴躁。本来他一般睡到九点多才醒的,这才七点,司隽音就一个电话给他吵醒了。

听到老板声音的古晋:“!!!”

他汗毛倒竖,低头瞥过去一看,一旁的蚕丝锦被里,司隽音的手机页面,正显示和卫瓦通话中。

司隽音不是开玩笑,她真给卫瓦打电话了!古晋猛地捂住嘴,呼吸凝滞,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卫瓦觉出端倪来。司隽音撩了一把头发,然后故意扬起眼尾看古晋,在他骇然的注视下,她捞过手机,还摁开了免提。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把千金之躯的卫总给吵醒了。”卫瓦一听她这说话的语气就头大,恨不得隔着网线用枕头砸死司隽音:“到底要说什么,有屁快放!”

司隽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古晋,张嘴就道:“哦,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想跟你请个j一一”

她“假”字还没说完,古晋就再也没法装淡定了,猛地一个扑过来,夺过手机,然后飞速摁掉了通话。

“喂?喂?司隽音?”

听她说话说一半忽然没声了,卫瓦疑惑地翻开手机一看,通话已结束。靠,搞什么啊!这女人一天到晚净整些奇奇怪怪的,大早上不睡觉,精神头这么好。

这边。

司隽音又被扑倒了,这次还被古晋的胸肌埋住,眼睛都睁不开。不过古晋还是长了个心眼的,这次下意识伸手护住了司隽音的脑袋,这才让她没再撞一回。

确认跟老板的这通电话已经结束了后,古晋大大松了口气。他低头,和怀里的司隽音对视,有些愠怒。“你来真的?”

司隽音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扬起脸呼吸,哼笑挑衅:“这不是没说出来吗?”

古晋本想发火,但当低头望见司隽音眼睑下淡淡的乌青时,他忽然神色一凛,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跟司隽音说了实话:“我今天本来就休息,不用上班。”司隽音半信半疑:"?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今天周五。”安德森跟维纳斯一样,都是双休,除了法定节假日,平常工作日不会无缘无故休息。

古晋点头,把人抱起来坐好,一边给她整理睡衣,一边低声解释道:“昨天我爸妈他们去闹事,我状态有点差,卫总说,让我休息一天。”司隽音眼角弯弯,阴阳道:“看不出来,姓卫的居然这么贴心。”这下,不止古晋高兴,司隽音也高兴。

因为他们可以连着休息三天了。

古晋心心想,虽然卫瓦跟司隽音不对付,不过从一个打工人的角度来评价说,有时候卫瓦也挺是个人的,当他的助理是很累,但起码待遇上没亏待过他。“那你要不要赶紧去吃饭,一会儿送你去公司。“古晋问道。都七点多了,收拾一下吃完饭,差不多就八点了,司隽音上班一向都是很守时的。

听完,女子笑笑,不紧不慢地又躺下了:“我今天也不用上班。”古晋顿时紧张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司隽音很少请假,基本月月都满勤。

古晋搬到海湾别墅来以后,才发现司隽音精力旺盛的可怕,不论前一天晚上发生什么事,第二天她都会准时上班。

之前他眼睛失明的那段日子,古晋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实在是太害怕了,也有想过让司隽音多陪陪他,但司隽音表示,维纳斯虽然有她母亲司云亭坐镇,但实际上的运转管理,都是依靠她这个CEO。对外,维纳斯的控股人是董事长司云亭,而实际上的掌权人,是她司隽音。如今的司云亭已经在计划将公司全权交给女儿了,只等再过不久,她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就轮到司隽音来坐了。

所以司隽音一直都很忙,真能应了那句话,公司离了她就不能转了。听到司隽音说她今天请假一天,在家休息,古晋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身体不舒服。

司隽音掰过他的肩膀,把古晋也扯下来躺好,闭着眼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个打工人,只要是打工人,都是渴望休息的好吧。”更何况,她昨晚费力把古晋扛回家,又叫来医生打针,后半夜一直盯着挂水,早就累的不行了,今早要不是这个电话,她能睡到十一二点。“昨晚……真是辛苦你了。”古晋很是不好意思。他头一次这么失态,最后还是司隽音帮他收拾烂摊子。若是换个人,看他在店里发酒疯,早嫌弃他丢人,把他扔路边过夜去了。司隽音嘴角微妙扬起,正要说什么,她忽的睁开眼,在床上找了一圈,终于摸到了冰袋眼贴,第三次给古晋贴上,并勒令:“再拽下来,我给你眼睛挖了。”

古晋不敢造次,乖乖盖着眼贴躺下。

“看不出来,你酒量这么差。"司隽音给两人都盖上被子,闭着眼调侃道。素日一句情话都不肯多说的家伙,昨晚跟被夺舍了似的,什么骚话都往外吐,伏彦杉听得人都傻了,她来的时候,那女人的表情,精彩极了。古晋脸颊不由得发红发烫,臊得人都迷糊了。他酒量不算特别好,但也不算太差,一般的应酬酒局上,帮卫瓦挡酒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昨晚他情绪过于激动,持续低迷状态下饮酒,醉了就控制不住,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上头了就口不择言。什么司隽音把他睡了,什么第一个男人,还始乱终弃,玩别的男人,闹着要整容,说她脚踏两条船,既要又要……

现在醒了,一一回忆起来,古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都不想出门了。

昨晚那丑态,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过,起码Chloe会所,他此生都不会再踏足了。

还有伏彦杉,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好在他眼睛上贴了眼贴,司隽音又闭着眼睛,看不到他有多羞赧。“放心,昨晚的事,不会有人传出去的。“司隽音转过身来,单手摸上他的腰,声音浅浅地哄慰说。

古晋心里一暖,他当然不怕被别人知道,因为司隽音总能及时处理好一切。“那古鸿禧……“古晋刚念出这个名字,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提了古鸿禧太多次,司隽音跟他解释得很清楚了,总是不放心地抛出这种问题,司隽音也会厌烦的,于是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司隽音眼都不抬,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他的疑虑了解得再透彻不过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等他入职,就有好玩的了。”她语气微妙道。

听罢,古晋渐渐安下心来。

下午,两人终于都睡饱了。

难得不用上班,司隽音便订了个餐厅,跟古晋在外面好好约了个会。还特地挑的距离市区有些距离的海边,这样能保证碰到熟人的概率大大降低。

想着周五,还没到下班时间,老板跟同事都在公司,古晋也就稍微放开了点,不再扭扭捏捏的,司隽音带他去哪儿他就去。烛光晚餐后,是海岸公园散步闲聊,两人手牵手走在昏暗的栈桥上。这种独处静谧的时刻很少,所以古晋十分珍惜,他腿长步子大,但这会儿却走的格外缓慢,不舍得太快逛完这条路。耳边吹来咸热的海风,夜空星光缀满。

天气好的时候,晚上的天都是净透的黑蓝色,能清晰看到被风吹着走的云,格外漂亮。

古晋心跳有点快,不知为什么,他有点紧张。握着司隽音的手时,掌心的温度直线上升。一个人在外漂泊的这些年,古晋一心只想解决温饱问题,马不停蹄地忙着工作,得空了就躺下闷头大睡当做休息,也就一直没机会享受这种自由的美景。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和一个异性十指相扣漫步在海岸边,听海浪拍打礁石,看鸥鸟盘旋不下。

以前他看影视剧,恋人们总是喜欢一起去各种地方约会,哪怕只是简陋的公园,一条稀松平常的小道,也能有说有笑地走一路。古晋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当他自己跟着司隽音在这静谧无人的地方饭后散步时,那个疑问忽然就有了答案。

最有意思的风景从来不是脚下的路,而是身边的人。他情不自禁转过脸,望见司隽音被风吹起的发丝灵动飞扬,露出她完整的、俊气英挺的五官。

海风灌进来,她扎进后腰的衬衫被刮得呼呼作响。明明昨天,他还在为父母和弟弟找上门来的事忧愁烦心,失魂落魄地去了会所,又误以为司隽音看上他古鸿禧而醉酒痛哭,整个人疯疯癫癫的,精神一度崩溃。

而现在,他已经平复好一切,和司隽音在这僻静之地携手前行。仿佛一夜之间,数年前大起大落的人生再度重现,而这次,古晋不需要窝窝囊囊地跑到很远的地方躲起来,因为司隽音已经帮他撑好保护伞了。察觉到他的视线,司隽音也转过头来,那双漆黑亮丽的眼瞳冲他笑了又笑。“看什么?”

司隽音笑起来很好看,像烈阳大漠翱翔的鹰,自由随散,也像悬崖峭壁上的花,肆意动人。

古晋喉头一紧,不自在地垂下眸子,很小声地说:“看你。”海边的风太大,司隽音听不清,一定要让他再说一遍。古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轻轻碰了碰司隽音的唇。两人在栈桥中央接吻。

十五的月亮格外圆,照的整个大地都亮堂堂的,即便路边没有几盏灯,牵着歆歆出来玩的全舟也看清了对面那两个吻在一起的人的脸。他目瞪口呆,一秒都不敢多待,赶紧抱着歆歆躲在了树丛后。确认那两人就是司隽音跟古晋后,全舟跟被人敲了一闷棍一样,脑子很乱。歆歆平静地仰头打量舅舅,似是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而全舟整个人都傻掉了!

歆歆好不容易提出来想看海,卫瓦跟卫天成都抽不开身,他便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散步,没曾想会看到这一幕。

其实他心底一直有个模糊的猜想,但不是很确定。从古晋拿错了卫瓦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开始,他就觉得古晋跟司隽音之间有那么些不对劲儿。

尤其是后面,古晋遭遇海难失踪,司隽音的那番话,意味深长。只不过他没证据罢了。

眼下,亲眼见到两人手牵手出来约会,还亲昵接吻,全舟的第一反应是:他得告诉卫瓦。

没准,古晋已经叛变,归顺维纳斯了。

卫瓦要是还不知晓此事,那把古晋放在身边,岂不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他是维纳斯派来的间谍,安德森的机密不得分分钟被泄露?以前没有来卫家的时候,全舟是自己成一派,和歆歆在统一战线。现下歆歆到了卫家,他也结束了从前一味沉溺复仇的灰暗日子,转而开始了新生活,久而久之,全舟就把卫瓦默默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里。哪怕他现在和卫瓦还不是能和平相处的关系,但歆歆是卫家的孙女,未来安德森也很有可能由她来继承,全舟只得暂时放下个人情绪,全心全意守着歆部长大。

原本他是很欣赏古晋的,因为歆歆喜欢他,古晋的为人也深得全舟信任,但现在,一切要另当别论了。

古晋和司隽音……

怎么想,安德森都像是要遭遇大麻烦的样子。全舟越想越后怕,赶紧抱着歆歆快步溜走了。今晚,卫瓦加了个班。

古晋不在,有些东西他得多花点时间熟悉。小程来送文件的时候,恰逢遇到全舟来敲门。卫瓦还以为是歆歆想他了,所以就没拦着,直接让人进来了。歆歆自顾自跑到了卫瓦腿边,卫瓦便直接给她抱在怀里,低声问她今晚玩的开心吗?

他今天工作忙,没时间陪歆歆玩,不得已只能让全舟辛苦一下陪同出去。歆歆用手语比划说海很大,有很多鸥鸟。

卫瓦笑笑。

还有一个星期,歆歆就要做手术了。他也在尽力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到时候能心无旁骛地守在手术室门囗。

进来了这么一会儿,卫瓦才想起来全舟还在。他抬头一看,蓦地发现全舟的脸黑的可怕。“怎么了?”

卫瓦有些不解,全舟是不爱说话,但来了卫家后,他们也没在其他地方上亏待过他,从未见全舟脸上露出过这种冷肃的表情。全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我有事要说,是关于古助理的。”

一听到这,小程就竖起了耳朵。

卫瓦眨眨眼,不明所以:“说说吧,古晋咋了?”全舟脑子里回想着今晚看到的那一幕,眸色黑沉:“我亲眼所见,古助理跟司隽音,他们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