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洗(1 / 1)

第121章我可以帮你洗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司隽音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抬手在古晋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没发烧啊。”司隽音嘀咕道:“怎么都说胡话了。”古晋胸膛起伏两下,喉咙干干的,有点疼。“你去Chloe了。"他说。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司隽音一愣,低头在自己身上看了一圈,没发现哪里有暴露她去过Chloe会所的痕迹。

古晋耷拉着眼皮,情绪低沉:“你身上,有男模的香水味。”司隽音”

她抬手闻了闻,衣服上果然残留着栗程嘉他们几个的味道。司隽音闭了闭眼,早知道就洗个澡再回来了。没想到古晋鼻子这么灵敏,一下子就能闻出来她去了Chloe会所。男人哀怨地看着她,表情是说不出的冷沉落寞:“你找男模了?”司隽音:“……我说,是他们自己非要凑上来的,你信吗?”古晋不说话,就那么硬邦邦站在原地与她对视。司隽音:……好吧。“她无奈叹了口气:“我就是去谈生意,客户都点了人,多的那几个就坐在我边上,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了点味道。”古晋一脸"你自己听听这说得过去吗"的表情。司隽音拍了拍他的后腰,哄慰道:“你放心,酒局应酬我分的很清楚,那些庸脂俗粉,我可一个都没碰过,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古晋仔细端详着她的唇瓣,确认她真的没有在外面亲别的人后,这才稍微缓和了点脸色:“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司隽音本来想跟他直接说整古鸿禧的事的,结果见自己光是身上沾了男模的香水味古晋就这么大反应,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回头把古鸿禧收拾一顿完以后再跟他坦白。

她清了清嗓子,有理有据道:“我这不是忙着吗,这单生意可不好谈,我连手机都是静音的,结束了才有空回你消息。”“那去的时候呢?"古晋追问道,眼眶酸酸的:“这么久了都没想起来跟我说一声?”

只发了个信息说她下班后有事,很晚才能回家,具体的什么也不透露,本来以为司隽音七八点钟就能回来,结果一直到这么晚了才看到人影,回家了还一身陌生男人的香水味,古晋怎么能不担心。司隽音想不出来别的理由,就只能把人抱着,然后一边亲他的鼻尖一边道歉说:“抱歉,当时走的太急了,就没时间解释那么多,我的错,下次一定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古晋面上瞧着冷峻,实际是个很好哄的人,尤其是司隽音总是把哄孩子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轻声细语地在他耳畔讲上两句,古晋耳根子就软了,心里那点不痛快立马烟消云散。

“下次,直说位置,我去接你。"男人垂着眼皮,语气里难掩小心思。司隽音点头,答应得很是爽快:“行,下回你直接来接我吧。”听到这,古晋心里才舒服一点。

质问司隽音这些,并非他的本意。

只是每次他都只能孤零零地在别墅里等着司隽音回来,什么也做不了,遥遥期盼着远方传来消息。

古晋觉得自己就像那需要上发条才能转动的机械,司隽音不在,他即便有个正牌男友的身份,也不过是一堆没有动力的废铁。他能察觉得出来,司隽音有事瞒着他,可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窝囊废了,如果不跟司隽音问清楚,不得到确切的答案,他跟司隽音之间的那条裂缝就会越来越大,终有一天会崩塌断裂。古晋不想看到那一天到来,所以他大着胆子质问司隽音,哪怕像个独守空房已久的怨夫无理取闹,也要从司隽音嘴里听到真实答案。司隽音将手里的包丢给管家,让管家把里面的卡和钞票取出来,而后随便找个地方把包扔掉。

古晋不解道:“那个包,你不是刚买的吗?”高奢品牌店刚送来的新品,全球限量款,才不到一个星期吧,司隽音怎么说扔就扔了。

管家也有同样的疑惑,以往小姐要是不喜欢,就随便扔在衣帽间里吃灰,也不会说要丢掉这么浪费。

司隽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道:“脏了,丢的远远的最好。或者李叔你拿去卖了也行。”

她可记得古鸿禧拿手帕翻来覆去擦了好几遍,想到那双手摸过她的东西,司隽音就一阵反胃。

管家只能照办。

司隽音搂着古晋回了房间,一边走一边问:“洗澡了吗?”古晋点头,不过他还是支支吾吾地补了一句:“…我可以帮你洗。”司隽音扬唇轻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不含蓄了。”不,应该说,越来越大胆了,会张嘴表达自己了。以前他可是个笨木头,嘴巴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问多少遍都死活不愿意说实话。现在倒是有什么说什么,虽然措辞上会拐点弯,但起码开了窍,不再那么气人了。

古晋怔了怔眼:……是吗?”

司隽音点头,摸着下巴思索道:“好像是从虞霁山污蔑你推他下楼过后,你就跟突然长了嘴巴一样,变得有人性了。”古晋:……”

这应该是夸他的话吧。

司隽音不知道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能让古晋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但现在她挺满意古晋的状况的,能张嘴就是好事。古晋没说话,心里默默回想着虞霁山摔下楼那天的景况。若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意识到自己再不主动开口挽留司隽音,这辈子就要后悔终生的话,应该就是得知卫瓦跟席听然之间那段遗憾牵扯的时刻。卫瓦原本是个多情且冷淡的人,对那些情人,他只交易,不谈感情。但得知席听然跟他之间有个女儿后,卫瓦变了。那些情人他再也没联系过。

而且,他一个做什么事都没什么太大兴趣的人,会为了歆歆去学手语,哪怕身上受的伤还没好,也会给歆歆抱在怀里讲故事哄她睡觉。古晋作为旁观者,哪怕卫瓦没有对这段狼狈的过往发表过任何看法,他也能察觉出来,卫瓦对席听然的感情,跟其他那些情人是不一样的。他现在把那份无疾而终的感情,投注在女儿歆歆身上,又何尝不是在以另一种方式给那段回忆收尾呢。

而两人当初闹那么难看,归根结底,不过就是彼此没有及时开口说清楚罢了。

目睹了一桩血淋淋的惨痛经历,古晋也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自己跟司隽音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被虞霁山污蔑扣帽子的时候,他从未那么急切地想要跟司隽音解释清楚一切,哪怕旁人都站在虞霁山那边,老板卫瓦也深信虞霁山的鬼话,古晋者都不在乎,他只希望,司隽音能知道真相,能相信他。所以他大晚上绕过江都天府的门卫溜到司隽音的公寓门口,见到人来就赶紧解释,生怕误会了什么。

后面又遭遇邮轮海难,生死攸关之际,司隽音折返回来舍身救他,让古晋彻彻底底看清了司隽音对他的感情不是说说而已,这在无形中给了他底气。他想认真对待这份感情,不希望再和司隽音错过了。而这些,司隽音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古晋默默将她夸赞自己的话记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及时道出真心话,不然就不可能有今天这般安逸幸福的日子。

司隽音洗澡的时候,古晋自然而然跟了进去。这两天,司隽音很忙,他也被工作绊住脚,两人都没好好放松过。眼下氛围上来,古晋情不自禁跪在浴缸里,先让司隽音好好舒服了一番。然后两人闹到后半夜,直到浴室里水汽蒸腾,司隽音坐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喉结,在脖颈上留下暖昧痕迹,古晋这才眼神茫然搂着人,在司隽音肩头的黑狼刺青上忘情地吸吮舔舐。

第二天,司隽音起的晚了些,睁眼的时候,古晋也还没醒。两人一起吃了顿早饭,然后各自出发,去往自己的公司。中午,司隽音驱车来到了古鸿禧所在的医院。伏彦杉昨晚是按照计划安排的,医生护士什么的都是熟人,早上那会儿她就已经提前把病房号发到了司隽音手机上,并提醒说古鸿禧爸妈也来了,在陪床呢。

听说自己儿子工作时喝酒喝到胃出血,老两口逮着伏彦杉就是一顿斥骂,骂她是无良黑心老板,为了赚钱无底线压榨手底下的员工。幸亏伏彦杉身边常年带着保镖,一行人这才没在医院里打起来。古鸿禧情况不妙,连夜做了胃部手术,这会儿还没醒。司隽音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张念在病床边抹眼泪。古才良所在的工厂只给他批了半天假,所以中午一过,他就回去工作了,徒留下妻子在陪床照看。

司隽音轻手轻脚敲了敲门,然后提着在楼下买的水果跟花篮还有补品走进来,在张念的疑惑注视下,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

张念瞪了瞪眼,站起身,正要说什么,司隽音却用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压低了音量,解释说自己是古鸿禧的朋友,听说他身体不好进了医院,这才特意过来探望他。

张念哪里听儿子提过这号朋友,但见司隽音财大气粗,来的时候又是送补品又是送钱,心意满满,顿时就相信了她的话,看待她的眼神都恭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