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我来求娶司隽音
古晋不知道自己发的那两张照片造成了怎样的后果,但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有点心神不宁。
因为司隽音没回他消息。
直到下班,古晋都板着一张脸,神色看上去十分严肃。实际上,他只是有点心情不好,所以眉头蹙着。但因为他长得比较冷硬,即便放松面部表情,也给人一种疏离深沉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伍依以为是卫瓦给他布置的工作太多了,所以古晋脸色不好看,因而直到下班,她都没敢出声去打扰自己师父。
晚上八点,古晋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卫瓦起码还要半个月才能出院,所以这段时间,古晋跟他都是线上远程交流,遇到重大决策,不免要跟卫天成对上,这让古晋有点不是很习惯。作为CEO的私人总助,一直以来,古晋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上司卫瓦身上,基本和董事长没什么交集,只偶尔碰上了打打招呼,或者是需要一些卫天成签字的文件,才上楼跟他见个面走审批程序。但这两天回来公司,古晋和卫天成面对面的时间是以前的数倍。而也是有了这近距离的接触,古晋才明白,卫瓦为何会对亲爹卫天成颇有微词。就比如中午采购部来报销原料的时候,卫天成瞥了一眼采购单,突发奇想说这开销太大,让他们回头跟供货商谈谈价。古晋望见采购部部长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在对上卫天成的时候又露出了恭恭敬敬的笑,说现在的供货商都已经跟他们合作了十多年了,给的一直都是市场最低价,而且是看在他们老一辈的交情上,即便现在当家人换成了年轻一辈,也依旧给他们提供了质量最好的货。
卫天成瞪了瞪眼,说市场最低价咋了,他们每次都买那么多,不能给个优惠吗?
采购部部长点头哈腰地说会跟他们谈谈的,转头就跟古晋吐槽说,都合作了十多年了,对方一直客客气气的,优惠也给了最大,突然张嘴找人家再压价格,实在说不过去。
古晋在一旁没插嘴,但心里也对卫天成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不是很赞同。
虽说卫瓦还只是一个CEO,但安德森现在的运转基本上都是他在负责,卫天成身为董事长,除了偶尔参与一下重大决策的商议以外,工作的侧重点大多偏向高层的企划形象管理,技术性实操的权利逐渐交给儿子,他操心的事就没那公多。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闲,不然就会像卫天成那样到处折腾。卫瓦不在,他就重新揽起大权。
回归的这两天古晋感到很心累,因为卫天成总是能提出各种各样令他意想不到的决议,一会儿说改这个,一会儿说要变那个。但安德森现在能规规矩矩地做到如今的规模,离不开卫瓦对集团内部构造的建设。
将权力交付给卫瓦后,卫天成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些基层建设工作上投入过精力了,忽然重新负责起来,免不了和儿子的观念多有摩擦。和卫瓦线上汇报的时候,卫瓦说不用管卫天成说的话,当他放屁就行了,反正他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忘记。
古晋想了想,也是,就全按照上司的意思来。卫天成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然后就是不去做,后面卫天成也没再闹腾,真如卫瓦所言,他说完就忘了。下班后,古晋望了望安静的手机,心情有些低落。收到照片后,司隽音就没再回复过他了,是不满意,还是工作太忙忘记了呢?
可是自两人确定关系后,司隽音从未忽视过他的任何一条消息,即便再忙,忙完也会发消息说一声,免得他担心。眼睛失明待在海湾别墅那段时间,古晋每天都守着手机,只要有了司隽音的新消息,都会让手机助手读给他听。
后来想起古晋看消息不方便,司隽音还特意将所有的消息都用长语音发送,这样她忙工作的时候,古晋就能一遍遍听着她的声音度日,不至于等待得那么焦灼。
可从上午发完照片开始,到现在,足足十个小时过去了,司隽音的聊天框一条新消息都没有,这让古晋有些失落。
他给管家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司隽音还没回家。看来,她是在加班了。
古晋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最终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朝着维纳斯驶去。安德森跟维纳斯距离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古晋停好车子,但没有贸然下车。
一是他是安德森的员工,又是卫瓦的私人总助,没有任何征兆就忽然出现在维纳斯,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二是他现在和司隽音在一起,不能轻易暴露这段关系,所以准备等一会儿司隽音下班出来,再去找她。
他先是给司隽音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在维纳斯楼下。可这条消息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古晋只能耷拉着耳朵坐在驾驶位上,朝没亮几盏灯的维纳斯大厦看去。今天周二,平常六点,集团就已经下班了,只有少数员工申请了加班,因此还亮着灯的楼层不多。
古晋之前跟卫瓦来过一次维纳斯参加项目讨论会,因此知晓顶楼是司云亭跟司隽音的办公室。
现在楼上的灯还亮着,说明他们母女俩应该都在公司加班。古晋非常能理解。
自己是个总助,都忙的脚不沾地,司隽音身为千亿商业帝国集团的继承人,只会更加忙碌。
在海湾别墅那段日子,司隽音经常晚上八九点钟以后才回来,其实要按照平时的节奏,她正常六点就下班了。
然而,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先是风星集团出尔反尔,提供了数据异常的闪存技术,导致维纳斯投入的项目停滞不前,损失惨重。司隽音又因为吃药状态不好导致做出了不少错误决策,大把资金亏损。后面遭遇“帝斯倾"号劫持事件,自己又失明,生活不能自理,司隽音一边忙着照顾他,一边奔波来奔波去调查虞霁山,为此工作耽搁了大半个月,幸好有司云亭一手包揽,现在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切烂摊子回归,面前堆积的工作只多不少,加班加点倒也正常。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司隽音还没下楼,古晋考虑了一下,准备戴上口罩去维纳斯大厅等之时,头顶忽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古晋抬头望去,只见一辆巨大的私人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维纳斯的门口,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在地面扫起一阵灰尘。
两排神秘的黑衣保镖从一旁不知何时驶近的豪车里跑出来,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迎接直升机上的人。
地面迅速铺上了一层红毯。
古晋坐直了身体,眯起了眼睛朝远处看去。结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努卡礼从上面跳下来,脚踩黑皮靴,手捧99朵红玫瑰,身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摆弄了一个帅气时兴的头发,耳钉上的钻石差点闪瞎古晋的眼睛。他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儿都透露着金钱的味道。努卡礼低头,看了眼天价腕表上的时间,唇角自信地扬起一抹笑,目光直勾勾盯着维纳斯集团大门的方向,似是在等某个人。古晋:“?”
这位大少爷怎么突然来了华邦,而且还跑来了维纳斯这儿。正当古晋疑惑之时,司云亭下班了。
没看到司隽音的影子,古晋猜测应该是在后面,所以他准备再继续等等。谁料,努卡礼往门口大致瞄了一眼,顿时兴奋起来,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捧着玫瑰冲司云亭单膝跪下,并从口袋里掏出了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戒指,声情并茂地念出了在路上练习了半天的台词:“时隔半月又见你,思念是遥遥无期!多日来的离别让我寝食难安,我已经说服爸妈,今生非你不娶。只要你点头说愿意,我们现在就去公证结婚!婚后,你将与我共享一切,梵西家族正缺一位你这样的女主人!”空气瞬间凝固。
古晋坐直了身子,脑门缓缓划过一排问号。在场的人无不惊掉了下巴。
梵西家族?
司云亭拧紧了眉头,这个财阀世家她倒是有所耳闻,但自己什么时候跟T国有联系了?
她年轻的时候是有点张扬奔放,可自从和闻简然结婚后,那些个狂热追求者就比之前消停了很多。作为声名赫赫的维纳斯掌权人,当初司云亭高调宣布封心锁爱结婚,曾一度作为上流焦点热闻,议声无数。只不过,虽然她和而立之年的模样没多少差别,但如今也都53岁了,被一个看上去和她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人求婚,着实有点让人意外了。此刻,司云亭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眼前这个忽然冒出来的T国少爷,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望见努卡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有赞道:“…你新染的金发也很好看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努卡礼忽然觉得司隽音比半个月前成熟了不少,模样看上去也更大一些。
不过努卡礼本就有点脸盲,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跪姿继续挺拔坚毅,真诚专注。
司云亭正想着让保安把这个发神经的家伙赶出去,这时,从另一班私人电梯下来的闻简然恰好看到这一幕,当场僵住了。而司云亭也转头看到了他,她眨了眨眼,和丈夫茫然对视,冷峻的面庞长眉微蹙,分明也没搞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努卡礼注意到了那边怒容满面的男人,当即一愣。单膝下跪,手捧玫瑰,闪耀钻戒……闻简然再蠢,也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了。
霎时间,他黑着脸快步走过来,一脚瑞在了努卡礼脸上,嘴里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敢对我老婆求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个嘴歪眼斜,毛都没长齐的东西% ¥#**的%#¥*@%”努卡礼始料未及,直接被踹飞,怀里的玫瑰捧花顿时碎落成满地花瓣。保镖们见状,赶紧嚷嚷着上前保护少爷。
司云亭一看,这群家伙马上就要欺负到闻简然头上了,她眼疾手快将丈夫扯到身后,并挥了挥手,大厅一楼的保镖哗啦啦全部出动,乌泱泱挡在了他们面刖。
努卡礼好一会儿才被手下搀扶着站起,眼睛立马肿了一只,右脸颊上一个大大的鞋印,看上去颇为滑稽。
他眼眶红了红,纰牙咧嘴地抽了抽嘴角,看到司云亭将一个陌生的男人护在身后,瞬间眼睛都看直了,他心痛如绞,难过到心碎:“……隽音,只是半个月没见,你就结婚了?”
他声音发颤,细听还能发现一丝哽咽。
闻言,司云亭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大致明白了缘由。她正要出声,身后蓦地响起了司隽音的疑惑声:一一“努卡礼?”
听到这,努卡礼是浑身一僵,他歪了歪身子朝司云亭身后看去,就望见折返回去拿包的司隽音走出来,一脸愕然地瞧着在场这一切。“?怎么又来一个司隽音?”
努卡礼惊讶的声音劈了个岔,目光在司云亭和司隽音脸上看了又看,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天塌了,他认错人了!
司隽音遗传了司云亭的基因,模样也跟她母亲有五分像,乍一看,倒还真容易看走眼。
尤其是努卡礼脸盲加上晚上光线不好,他着急忙慌的,就把人给认错了。他一开始跪地求婚表白的,不是司隽音,而是司隽音的亲妈司云亭!瞬间,努卡礼意识到,刚刚怒气冲冲过来踹了他一脚的,岂不就是司云亭的丈夫一一司隽音的亲爹?!
想到这,努卡礼汗如雨下,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边几个保镖没什么眼色,结结实实地给他架住站好,让他完全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整个人直愣愣地和司家一家三口对上,一时间,气氛陡然静了下来。司隽音望着长长的红毯,满地飘落的玫瑰花瓣,和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的亲爹,以及努卡礼脸上跟他爸的脚一样大的鞋底印,不由得奇怪地问了一句:“你们这……怎么回事?”
司云亭拍了拍丈夫的后背以示安抚,闻简然推了推眼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来以为有人跟他抢司云亭就已经令他备受打击,结果谁曾想这个黄毛真正要求婚的对象是他女儿,更加气愤了。
“隽音,这人说是来找你的,你认识吗,不认识的话我就让人乱棍打死了。”
闻简然语气冷冷道,眼睛已经瞄向了保镖手里的防暴棍。她爸下手没轻没重的,可不会对人多有怜惜,司隽音赶忙横在亲爹面前,缓和气氛说道:“哎哎哎爸,你先冷静一下,这人是我之前在帝斯倾号邮轮上认识的朋友,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来解决就好,你跟老妈先回去休息吧。说完,她还小声补了一句:……他是T国总理的小儿子,梵西家族的小少爷努卡礼。”
听了这话,闻简然更加不放心了,萍水相逢的朋友都追到华邦来求婚了,一看就不是善茬。
虽说他女儿跟她母亲一样本就魅力十足,从小到大都不缺追求者,可这位眼睛不咋好使的大少爷上来就给他们惹了一个不靠谱的坏印象,谁能忍得了。哪怕大名鼎鼎的梵西家族他们不太能惹得起,但司家也不是任谁都能踩两脚的。
司云亭冷眸微眯,上下扫了两眼努卡礼,语气还算客气地问道:“请问努卡礼少爷,你今天来,是……?”
努卡礼态度恭敬不少,毕竟这可是司隽音的母亲,他刚才已经闹了个大笑话,这会儿要是不好好表现,以后岂不是更不没机会了。而且,刚才只是一场乌龙,司隽音并没有结婚这个消息令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司董,您好,我是努卡礼·梵西,半个月前,在帝斯倾号上,我对您女儿隽音小姐一见倾心,今天来,是为了表露我求娶隽音小姐的决心。”说完,周围很久都没有动静。
那些看热闹的员工默默停住了脚,司云亭则是表情淡淡,但周身索绕了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低气压。
司隽音无奈扶额,觉得头都大了,当时觉得努卡礼是个二货,没想到他脑子这么轴,一见钟情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还要求婚。她正要发作之际,余光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黑色沃尔沃S60车门大开,从里面下来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司隽音愣了愣,看到古晋面色复杂地立在原地,表情空白且颓然,活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原来之前在“帝斯倾"号上,努卡礼并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的对司隽音有了兴趣。
可古晋现在的心情,就跟看到司隽音跟努卡礼一起跳舞时一样,难受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挡在司隽音面前,大声回怼努卡礼:司隽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才是司隽音的正牌男友!你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回家洗洗睡吧。但维纳斯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看热闹的路人和其他几位刚下班的员工,他的出现,格格不入。
司隽音不知道古晋是怎么想的,但她这会儿确实有点着急要去见他,那家伙本就敏感,稍有不注意就能自己内耗死。所以司隽音直接忽视努卡礼,转头跟司云亭和闻简然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而后她快步绕到了集团门口的停车场,身影消失在了车影中。努卡礼想要去追,司云亭则是直接开口叫住了他,眸色冷淡,居高临下道:“努卡礼少爷,你跟我家隽音,并不合适,还请不要紧追不舍,做一些让大家都不高兴的事。”
这话明面上是劝解,实际是警告。
努卡礼听出来司云亭话里的不悦,但还是想试试。他推开保镖,抹了把脸上的灰,真诚地露着笑道:“司董事长,以我的条件,应该配得上隽音小姐。只要您答应隽音和我结婚,梵西家族会全力帮扶维纲斯,两家联姻,皆大欢喜。”
努卡礼拿出了生意人最在乎的东西来谈价。梵西家族在全球的影响力不用多说,司云亭早就有所耳闻。如果这位阔少态度能好点,兴许她还真会考虑一下。但听了他轻浮的语气,闻简然冷笑一声:“帮扶?别说的跟你们来扶贫样,维纳斯可不是小门小户,我司家更不会卖女儿,你的喜欢,拿不出手,回去吧。”
努卡礼愣了愣,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胸口强调道:“叔叔,我是、努卡礼·梵西。”
闻简然比较直接:“那咋了?”
努卡礼顿了顿,继续愣愣然说:“我爸是迪卡特·梵西,T国总理。”闻简然白了他一眼:“你爸是谁,关我屁事。别说总理,总统来了都不行!”
努卡礼急了:“叔叔,我来都来了,认识一下嘛,我会对隽音好的!”司云亭”
见闻简然已经抄起了棍子,司云亭单手将人勾了回来,并朝保镖招了招手,命令道:“赶出去。”
闹了这半天,不过是个要小性子的大少爷。保镖涌上去,努卡礼和他的手下被推操着离开。努卡礼不甘心,嘴里还嚷嚷道:“为什么呀,我是真心求娶隽音小姐的,我哪里不合格吗,叔叔阿姨,麻烦告诉我一下啊!”见他闹腾,司云亭只好说:“隽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麻烦努卡礼少爷不要再纠缠了。”
没想到,这个理由立刻让努卡礼冷静了下来。他宛如受了巨大打击,精神都垮掉了。
“隽音…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邮轮上他们就没说过几句话,所以努卡礼对她并不了解,仅有的几条消息还是从卫瓦那儿得到的。
如果说,是因为他的原因,努卡礼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调整,去改善。没钱,他可以变得更有钱,不帅,他可以去整容变得更帅。可一听到是司隽音有了喜欢的人,努卡礼就蔫了。他虽然在感情上不够成熟,但也明白不能当第三者的道理。就这样,司云亭一句话就把这位胡搅蛮缠的大少爷给送走了。等人走后,闻简然转头问妻子,表情犹疑:“要是隽音没有喜欢的人,老婆你不会真的要考虑这小子吧?”
司云亭挥挥手,让周围这些看热闹的员工们都散了,而后搂着闻简然往回家的车子走去。
“怎么可能,隽音就算没跟古晋在一起,我也不可能瞧得上那小子。”闻简然茫然道:“是因为他太蠢了?”
司云亭瞥了他一眼:“T国的婚姻制度允许一夫多妻,那儿的男人可以娶五位妻子。像努卡礼那种阔少,身边本就女人无数,这种脏男人,配不上咱们隽音。”
但这些话又不适合当着努卡礼的面直说,司云亭虽然烦他,但没必要直接得罪整个梵西家族,所以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委婉地找理由劝他了。听完,闻简然脸色一变,愤愤咬紧牙关:“他大爷的,这种烂人也好意思说喜欢我们隽音,刚才我就应该上去多补两脚!”司云亭则是淡定得多,她摸了摸丈夫的后腰,轻声安抚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头多找人守在隽音边上就好。”车影晃动。
古晋几乎被摁倒在座椅上,司隽音压上来,勾缠着他笨拙的舌头激吻。这家伙,面上死板冷硬,结果下班了却偷偷来她公司等她,跟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一样,委屈巴巴地站在那儿望眼欲穿,还没到面前,司隽音的心就被高高吊起。
自己送上门来的美味,她可不会放过。
古晋本想推开她,因为这地方实在太不隐蔽了,还是在维纳斯楼下,司云亭跟闻简然就在附近,万一被人瞧见……
可他的手刚摸到司隽音的肩膀,脑海中骤然闪过刚才努卡礼手捧玫瑰向司云亭求婚表白的模样。
虽然认错了人,但那些话,却是努卡礼真真切切想要对司隽音说的。古晋心里一阵抽痛,只能从准备推开司隽音的姿势变成搂住她的腰,用力仰头回应这个吻。
见他这么上道,司隽音心情更好了,亲着亲着手就开始往他衣摆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