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独占司隽音!(1 / 1)

第90章他要独占司隽音!

俞政没想到司隽音会同意让他留下来,哭得鼻涕眼泪都是,本来就在发烧的状态,哭完脑子更热了,眼神都迷糊了,只知道抱着司隽音的裤腿抽噎。养母去世后,俞政就觉得自己跟司家格格不入,司云亭跟闻简然对他很好,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可俞政心里总觉得司云亭是因为顾念养母阿曼的恩情才对他多看一眼。

阿曼曾经为司云亭挡过刀,也是因此,司云亭对养母总是格外宽容温柔,连带着对他也尤为喜爱,不仅让他住在司家,还安排跟司隽音进同一所学校,一起上学放学,整日玩在一起。

后来养母因为家族遗传病复发进了重症监护室,司云亭忙前忙后找来各路医学专家,最终也没能与死神夺下阿曼的性命,俞政再次成了一个孤儿。当时俞政觉得自己没家了。

阿曼在路边捡到他那天起,自己才有了一个家,才有了妈妈,可现在养母去世,他没了亲人,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待在司家,当即收拾了包袱就要走,结果司云亭发动整个司家的保镖,带着司隽音跟闻简然在半夜空无一人的公园找到了他当时司云亭说的话,俞政永生难忘。

“阿曼于我有恩,我早就把你当做我儿子看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司家就是你家,我跟简然还有隽音,就是小政你的亲人。”寒冷的冬夜,俞政哭着扑向司云亭的怀抱,不到十岁的孩子哭得鼻子眼睛都是红的。

司云亭将他抱在怀里,闻简然牵着司隽音,四人上车回家,回到了俞政一直以来住着的温暖大别墅。

俞政感恩司云亭,此刻更是感恩司隽音。

他是个自私狭隘的小人,可司家给了他尊重,自由,还有爱。哪怕他做了错事,司隽音也一次又一次大度地原谅了他,这让俞政更加觉得羞愧,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听司隽音的话,不再乱使小性子了。这次也幸亏司隽音及时察觉,不然那药再吃一段时间,会导致什么后果,俞政完全不敢想。

等回头他病好了,不,他明天就要去把那个麦克斯给掐死。“别哭了,赶紧休息,回头我还得靠你呢,虞霁山这狗东西需要收拾一下了。“司隽音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回头烧傻了我就没人能用了。”俞政抹了把泪,克制着强调说:“我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小姐!真的!”司隽音也不指望他立马就能好,只说:“等你好了再说吧。”等安抚完俞政,司隽音顺着原路返回到古晋的房间门外。她在俞政那儿足足逗留了将近一个小时,很有可能这会儿古晋已经睡了。于是司隽音开门的动作很轻。

等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后,发现古晋已经洗完澡躺在了床上,正背对着她侧躺睡下。

原来自己能洗澡啊。

司隽音觉得又气又好笑,她每晚都答应让古晋一起进来浴室洗澡,结果这家伙身边没有人,自己也能把澡洗了,那他之前的撒娇都算什么,算她好骗?她心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撸起袖子就走过去,准备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撒谎精。

结果刚到床边,就听到一声隐忍的抽噎。

司隽音一愣。

等她凑上前去一看,古晋根本就没睡,他将自己蜷成一团,胸前的浴袍带子系得歪七扭八,露出一大片白皙醒目的锁骨跟胸肌,正脸埋在枕头里偷偷哭呢“我就出去一会儿,你怎么哭了?”

“啊!谁?!”

听到耳边忽然传来声音的古晋吓得一激灵,他猛地坐了起来,转身回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但刚才那句话确确实实是人说出来的。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他完全没听清对方的声音和说话的内容,只知道他房间里现在有人。

如果是司隽音的话,她不是去陪俞政了吗,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开门没有声音?

古晋面露惊恐地往床角缩了缩,朝着房门的方向问了几句话,结果却无人应答。

正当他以为是自己没睡好所以幻听了的时候,司隽音忽然扑上来,将他搂在怀里,轻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哭?”古晋先是一颤,随后反应过来,真的是司隽音,他赶忙把眼泪一抹,敛声解释道:“才没有,你听错了……不对,你怎么回来了,今晚不是在俞政那儿睡吗?”

司隽音正要细问他偷偷抹眼泪的事,结果听到后半句,顿时长眉一皱:“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俞政那儿睡了?”

古晋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小肚鸡肠,所以还很大度地表示理解,不过声音难掩委屈。

“俞政不是病了吗,都烧成那样了,你还不多关心一下,去了又回来我这儿,他心里会多想的。”

司隽音越发觉得奇怪了:“病了就该好好休息啊,我又不是华佗,往那一站他病就能好啊?”

而且俞政多想什么,自己天天跟古晋睡一间屋子,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这有什么好多想的。

听了这些明显偏向自己的话,古晋本应该开心,但司隽音对俞政漠然的态度却让他不由得提防了起来。

如果以后,司隽音对自己也没兴趣了,会不会到时候也是这么个语气呢。凡事都讲究个平衡,司隽音今天偏爱他,冷落俞政,明天就能冷落他,转而偏爱俞政,甚至是其他人。

古晋捉住了她往自己浴袍胸口里探的手,深吸一口气劝道:“司隽音,我知道你是顾虑着我眼睛不好,所以怕我多想。但我也不是那么善妒的人,你对俞政好,在他那儿留宿,我完全没有意见,但你不用在我面前表现得对俞政那么冷漠,我听了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感觉,只觉得你没有一碗水端平,这很不好你知道吗?”

司隽音的脑子缓缓冒出了几个问号:“我为什么要去俞政那儿留宿?”古晋抿了抿唇,心想司隽音究竞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地在他面前伪装专情人设的?

他都说服自己从了司隽音,又说服自己接受俞政的存在,跟他一起从了司隽音,可在他面前,司隽音明晃晃地通过表示对俞政的冷淡来哄慰自己,这一点都不好,反而让他觉得难受。

司隽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沉声问道:“一碗水端平又是什么意思?”古晋眼角垂了垂:“司隽音,装不懂很没意思的。”“不是,"司隽音反压在他身上,满脸莫名其妙:“我现在连你说话都听不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古晋以为她是又要做那档子事来跳过这个话题,于是愤然反抗:“等一下……我现在不想做,事情没说完之前别想绕过这个话题。”司隽音头顶冒出来的问号越来越多了,她掐了一把古晋的腰,再将他双手反拧在身后死死摁住,见他没法挣扎了,这才开口道:“谁要做了,你也真是奇奇怪怪的,我澡都没洗,滚什么床单。”

古晋拧了拧眉,手臂勒得有点疼,他半张脸被迫压在枕头里,说话瓮声瓮气的:“你这一个星期都睡在我这儿,俞政都发烧了,你今晚也该去他那儿过夜了吧?毕竞人生病的时候是很脆弱的,更加需要陪伴…”司隽音正想说发烧了还陪伴什么,看两眼不就得了,结果忽然顿了顿,她将古晋说的话分析了一遍,诧然道:“等会儿,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让我去俞政那儿过夜,什么意思?你都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还去别人那儿干什么?”果然,自己之前没有答应司隽音的时候,她就把俞政睡下了!古晋鼻腔泛酸,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很通情达理地说:“你又不止我一个男人,雨露均沾才是正确的,我也只是眼睛不方便而已,俞政都烧的那么严重了,你……你不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吗?”这下,司隽音终于搞明白了。

她跨坐在古晋腰上,故意使劲儿顶了顶,将古晋撞的往前一晃,又勒着他的手腕把人拽起来,贴在他耳边咬牙道:“你倒是显出大房气度来了,怎么不问问我这个皇帝宠幸过几个人呢?”

古晋手臂更疼了,脸都因此皱巴了起来,可现在什么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他赌气似的,扭过头去,不想听司隽音说她的风流韵事。“怪不得从我进门起就一直把我往俞政那儿推,敢情你是以为我把他也睡了。古晋,你还挺会给自己洗脑,我要是再睡十个八个,一个月都轮不到你两次,你是不是也能忍?”

古晋一愣,脑子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不对,他好像误会了。“你,你跟俞政……没睡过?”

司隽音冷笑着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滚床单,我看你是真饿了。”

古晋被打的脸颊一红,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来。好一会儿,他弱弱补充问道:“…真的没睡过吗?”司隽音又抽了他一巴掌:“手都没牵过,睡什么睡!我饥不择食到吃窝边草,简直疯了。”

等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多大的误会后,古晋脸颊爆红,绝望地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我司隽音这辈子就睡过你一个人,前期还冷着脸不待见我,现在居然都能说服自己接受多人行了,我又不是皇帝坐拥后宫三千佳丽,这在小说里都要开放支线才能写结局的场景,你接受度还挺高啊。”古晋被骂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臊得没脸见人,更不好意思去回答司隽音的话。

安静了好半天,男人才很没底气地出声问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俞政也是你的人吗?”

司隽音气笑了:“我的人怎么了,我的人多了去了,整个别墅的保镖佣人厨师都是我的人,难道每个我都要睡一遍盖个印,证明是我司隽音专人所属?”古晋:……”

误会大了。

古晋眼一闭,他决定把自己闷死,这样就不用羞死了。“堂堂古助理居然愿意委身于我做小,看来你也不是面上那样纯情的人。”司隽音眼眸一挑,故意说道:“回头我得多留意留意其他极品,找几个睡睡换换囗味。″

“不行!"被这句话刺激到的古晋徒然叫道,红着眼睛表示抗议:“我已经答应跟你在一起了,你还找别人,这对吗?”司隽音:“有什么不对的,你不是能接受多人行吗?”古晋悲愤地嚷出了心里话:“我不接受,我一点都接受不了!”一开始以为在他之前,司隽音就已经睡过俞政了,自己的心又被司隽音牢牢攥住,贼船上了就没下去的机会,所以即便很荒唐,可古晋还是极力说服自己去接受。

毕竞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人顺应规矩,没有规矩顺应人的道理。可现在得知这一切都是误会,司隽音睡过的男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古晋说什么都不能再接受第三者加入进来了。他要独占司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