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奖励
……是,有效。”
古晋气得快说不出话来了。
司隽音踮起脚尖,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夸道:“真乖。”她嘴上说的好听,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古晋被刺激得心口发痒,尤其是前胸的敏感处,要被司隽音抓出火来了。“你松手……别再碰了……男人压低了声音,一只手紧紧抓住司隽音的手腕,几乎是恳求道。
“真的不要吗?"司隽音的手指缓缓下移,竞是移到了古晋最难以启齿的地方。
她语气微妙,冲男人耳后轻轻吹气:“古助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小古晋都兴奋成这样了,嘴还是这么硬。”
古晋抓住她手腕的手掌越发收紧,司隽音被这力道捏的有些疼,但为了调戏古晋,她硬生生忍下了,然后全都报复在了小古晋身上。“司隽音!”
男人被她磨得整个人都要疯了,但司隽音不仅没撒手,反而还变本加厉,最终古晋闷哼一声,在落地窗前见证了自己的又一次不堪。他喘着气,双眼失焦,高/潮后的余韵久久才平息下去。瞥见玻璃上的点点白/浊,古晋回过神来,冷着脸从司隽音怀里挣脱开,迅速收拢好睡袍,然后从茶几上连抽几张纸,将玻璃擦了个干干净净。司隽音玩味地看着他,并伸出了那只沾染了暧昧痕迹的手到他面前,示意他处理干净。
古晋胸膛起伏两下,面色羞怒,他强忍着弄死司隽音的念头,粗鲁地将人拽到了洗手池边,放开水龙头给她冲洗。
他气到发昏,动作也带着火气,最后竞直接给司隽音的手都搓红了。于是司隽音用那只还没擦干的手抽了他一巴掌泄愤。“你这脾气真得好好改改。“女子甩了甩有点发疼的手,冷眉扫了他一眼,语气没了先前的轻佻。
她兀自转身,随意抽了张纸擦手。
古晋站在原地,脸偏了偏。
这次被打的是右脸颊,但力道比之前的要重一些,古晋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毕竞他落枕还没彻底好,挨耳光的瞬间,他视野瞬间模糊,大脑嗡嗡作响,连司隽音的说话声都听不到。1
闹成这样,两人都彻底醒了,也没了再继续睡的兴致,司隽音索性直接起床准备洗漱完吃早饭。
昨晚车祸导致的脚踝扭伤,过了一个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她步伐稳健,走路已经不受影响。
这个房间没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于是司隽音用指纹解锁打开门,去了自己的卧室。
听到门锁松动的声音,古晋呆呆站在原地沉默。开锁的声音他早就听习惯了,因而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等他缓了一会儿,脑子逐渐恢复清醒,才恍然发现屋子里有风吹进来。带着潮湿的冷风吹进他的睡袍,气流瞬间令古晋一颤。这个房间明明是封闭的,怎么会……
他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门大开。司隽音没关门。
古晋呼吸一滞,第一反应以为自己看错了,等抓着门把手将房门拉开时,他才惊喜的意识到,司隽音真的没锁门!
整整一个星期,再次呼吸到房门外的空气,古晋激动不已。说时迟那时快,男人拔腿就往外面跑。
这次他很顺利地就出来了,门口没有保镖守着,他匆匆绕着走廊跑了一圈,急于寻找楼梯下去。
但整个别墅太大,虽然只有两层,可到处都是复式装潢,黑灰色的北欧风格占据了所有空间。
这里空旷冷清,同时也奢华繁复,古晋一会儿跑进了桑拿房,一会儿又推开了私人影院的门,还撞见了几个展厅,里面放置的都是之前在国外拍卖会上被排出天价的珍宝。
兜兜转转,古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独特的设计让他一个不熟悉这里的人一时间竞看花了眼,完全没分清楚下1楼的通道在哪里。
古晋转了一会儿,身上都跑出了汗。
刚来那天晚上被扛上二楼时,古晋脑袋倒着,隐约望见了这别墅的模样,但没想到实际有这么大,跟迷宫似的,绕的人脑袋都晕了。就在这时,司隽音的声音从他身侧的房间里传了出来。“逛够了,还不进来?”
古晋一愣,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手边是一间装修无比精致的卧室,面积比他睡的那间大了七八倍。
他半信半疑地走进去,就看到司隽音背对着他,单手解开了浴袍。衣物尽数落地的那刻,司隽音薄削紧致的后背露了出来,古晋再次与那头寒光凛凛的黑狼对视。
古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第一反应竞是转身,查看外面有没有其他人看见,然后抬手掩上了房间的门。
见状,司隽音唇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过来,帮我穿一下衣服。"她淡声命令道。古晋本不想理会她,心里闪过刚才路过的别墅构造图,暗自研究出路,打算一会儿就找机会溜出去。
但转念一想,司隽音能毫不设防地开门放他出来,定是做足了准备,他想从这硕大的别墅里逃出去,估计没那么容易。思衬片刻后,古晋脚步一转,又返回了房间。司隽音招手,让他把靠近手边衣柜第二层从右往左数第四件海蓝色的半袖衬衫拿出来。
古晋很快就找到了,正要拿给她时,司隽音又分别说了内衣内裤和外裤放置的位置。
找衣服他忍了,但内衣内裤都要他找是几个意思?古晋很想发作一番,但望见司隽音投射过来的冷戾眼神,他躁动的心立刻被压了下去。
一一翻开抽屉,拿出来司隽音指明要的,古晋将衣服丢到床上,耳后根微微泛红。
虽说他跟司隽音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但让他亲手去翻女人的内衣柜子,对古晋来说冲击力不小。
扔过来的时候,司隽音垂眸扫了一眼,没点评,只伸着手,一副等着他帮忙穿的架势。
古晋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而后深吸一口气。他早就该清楚的,司隽音本性低劣,是不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就能有所改变。
古晋又一次忍了,这次他的动作十分小心,不敢再有一丝顶撞。替司隽音扣内衣扣子的时候,他的手有些抖。他只模糊记得在夜晚囫囵脱下衣服的手感,几乎是两指轻抠,薄薄的衣料就从司隽音肩头滑落,不曾想穿上竞也是一种挑战。司隽音右手不方便,所以就没怎么动。古晋拿出了毕生的耐心,穿衣服的这短短几分钟比他高强度锻炼还要累,额上冒了一层薄汗。等处理完,司隽音眼角带着微妙的笑,奖励似的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在唇上吻了一口。
“做得不错,今天允许你出来活动一天,但不可以踏出别墅大门。”只有一天?
古晋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装作镇定的样子应下。
只有一天,那他一定要好好把握时机,只要找到机会,就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
司隽音带着他下楼吃饭,古晋惊讶地发现实际上楼梯就在司隽音卧室前的右拐角,只是位置的比较隐蔽,刚刚他急着找出口,一时都没注意到。不同于二楼的安静,一楼到处都部署的有保镖。古晋穿着浴袍,顶着红肿的半张脸走在司隽音身边,看这里的所有人对她毕恭毕敬地躬身打招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原以为,保镖就只有当时客厅里守着的那些,没想到一路走来,整个别墅都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古晋越发消沉,更是羞耻地拽紧了身上的浴袍。刚才司隽音没说,他都不知道楼下有这么多人,除了保镖,还有佣人,保姆,厨师,管家……每个人都悄悄将他打量了一遍,无数道审视的目光像是到刀子一样,刮得古晋浑身不自在。
早知道他也换身衣服再出来了。
古晋求饶似的望向司隽音,张嘴,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能不能上去换件衣服?”
司隽音全当没听见,兀自走向餐厅。
这里的人更多了,都是为了服侍司隽音的,佣人站成一排,管家替司隽音拉开了椅子。
古晋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一样,站在原地浑身都发毛。桌上摆满了豆浆牛奶和营养粥,香气四溢。司隽音淡淡抬了抬眼皮,说:“坐下吃饭。”古晋手指揪住了自己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佣人替他拉开了椅子,是司隽音对面的位置。古晋低着脑袋坐下,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的浴袍。这衣服设计的很不好,稍微动一下就会变得松松垮垮的,司隽音还坐在他对面,只要抬头就能看到胸前一片。
他还必须端坐着,腿不能有大的动作,不然就全走光了。像是看透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司隽音吃了一半,忽然说:“放心,你就算一/丝/不挂,这里也没人敢说什么。”不说还好,一说,古晋顿时觉得周围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更加炽热了。他恨不得将脸都低到碗里去,被司隽音打过的脸颊不仅疼,还烫的人心发慌。
他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情,基本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只希望能立即回去。此刻,古晋无比想念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的日子。虽然枯燥无聊,虽然被司隽音各种羞辱折磨,但起码他的窘态只在那一方狭小的房间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墅里的每个人打量来打量去。像在评判一个物件。
投射在身上的每一道目光都深深刺进了古晋的心里,让他思绪紊乱,呼吸凝滞。
司隽音不发话,他就没法走。
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似的,司隽音还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喝起粥来,一点都不理会对面男人乞求的目光。
古晋只能强压下心底的躁动,耐着性子等司隽音吃完饭。谁料,就在他极力劝告自己忽略那些视线时,一只脚悄无声息地穿过桌底,精准踩上了他的大腿……
古晋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把桌面的碗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