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1 / 1)

第17章我不喜欢你

看到粥,胃里的饥饿感瞬间就涌了上来。

古晋盯着饭盒咽了咽口水。

见他这般,司隽音笑笑,顺势将保温盒打开。里面是上下两层,侧边的小隔缝里备有两个勺子。盖子打开的那一刻,古晋闻到了淡淡的白米粥香味。司隽音先把最上面的那一层拿下来,然后端在手上,兀自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张嘴。”

古晋抗拒地往后移开了脸,想用没打针的右手接过碗:“我自己吃。”司隽音故意端着碗绕开他的手:“你单手怎么吃?”“………我可以。"男人固执地说。

司隽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将勺子拿走,只把碗给了他:“那你自己吃。”

古晋也没含糊,单手接过保温盒,仰头,几秒就将粥全咽下去了。米粥放了一段时间,没一开始那么烫了,入口是香甜温热的,对嗓子的刺激性没那么大。

见这男人不领情,嘴还这么硬,司隽音心想,早知道就拿去微波炉再热一遍,烫的他下不了嘴才好。

古晋不知道司隽音心里是这么想的,喝完,他自己侧了侧身子,将空了的碗放在桌上。

司隽音也没再管他,而是自己抽出了另外一个空勺子,细细喝起保温饭盒第二层的粥来。

古晋见状,不由得一愣,犹疑出声:“你……没吃饭?”司隽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处理完你老板那边的事,我就马不停蹄回家让厨师现煮了粥,结果一来病房,就看到你烧糊涂了脑袋往外面走,我找人给你量体温打针挂水忙活半天,哪有空吃?”

古晋心里一紧,难不成刚刚的亲吻,不是梦?瞥见男人脸上的空白,司隽音立马就猜到他在思考那会两人亲在一块儿的事。

她唇角扬了扬,似是在回味无穷:“别说,你发烧的时候,嘴唇又热又软。”

刚说完,古晋眉头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司隽音在心里哼笑了起来,觉得这人面上看着死板冰冷,实际上微表情倒丰富得很,自己稍微说上两句,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活像个苦大仇深的怨夫。“我忙前忙后照顾你,什么报酬都没要,亲一下怎么了?”古晋朝她看了过来,语气疏离且不满:“你可以找我要工钱。”司隽音:“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古晋扫了一眼她身上的高定,这人浑身上下都闪烁着豪门权贵的金钱光芒,就连头发丝都精致无比,他瞬间受到了打击。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不跟司隽音面对面:“那你、你也不能……”后面的话,像是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淫词艳曲,古晋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才难以启齿地开口道:“…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吧。”司隽音眸色微妙,不禁挪揄道:“我第一次听说趁人之危是这么用的。”她面上一本正经,古晋则是给自己气的心堵。男人闭了闭眼,拽过被子就要躺下。

司隽音也不刺激他了,就端着碗坐在病床边,安安静静地一口一口喝着米粥。

好一会儿,寂静的病房内忽然响起司隽音的声音。“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个花瓶?”

卫瓦是做的很过分,但她又不是反应迟钝,看到花瓶来了会知道躲开的,结果没想到这个傻子却一头冲了上来,拿脑袋扛下了一切,差点连命都没了。床上的人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司隽音可太熟悉他的拧巴性子了,于是幽幽道:“你是喜欢我吧,所以才“你胡说什么呢!”

司隽音话还没说完,古晋就转过脸来,一脸冷肃地打断了她:“我是不想看到卫总被人算计,掉进圈套。”

“哦~"司隽音拉长了语调,眸中带着微妙的探究:“是吗?”古晋警告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为卫总工作,这其中没有掺杂一丝别的东西。”

司隽音点头:“嗯…行,就按照你说的吧。”古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补充说明一句:“我真的没有要帮你的意思。”

不管他说什么,司隽音都一边喝粥一边点头应付:“是是是,我知道。”见她这轻随的样,古晋顿时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闭上眼,又转过身去。

结果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司隽音反胃的声音。古晋条件反射般睁开了眼,猛地坐了起来,就看到司隽音放下了碗,捂着嘴奔向洗手间吐了起来。

这一下瞬间让古晋回想起了更重要的大事。他忙把针管一拔,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到了卫生间查看司隽音的情况。刚才喝的粥基本全都被吐了出来,司隽音捂着胸口,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古晋抬起胳膊,生涩地帮她撸背顺气。

见到司隽音难受的样,古晋的心口仿佛被刺入了一把尖刀,疼得他浑身一紧。

“你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

他愧疚地开口问道。

司隽音打开了水龙头,冲洗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感到脑袋清醒了些。“就昨晚开始,"司隽音趴在水池边,说话带着水声:“本以为不吃刺激性的食物就没事,没想到喝粥也不行了。”

古晋的大手停了停,心头闪过复杂。

“要不,做个检查?"他咬了咬下唇,做了半分钟的心理准备,压低了声音劝道。

司隽音摆了摆手:“没事。”

她昨夜刚去过医院,检查结果自己清楚,没必要再跑一趟。古晋却像是对这件事莫名上了心,固执地又劝了一遍:“去看看吧,万一是哪里出了问题…”

司隽音疑惑地扭过头来,像是一次见这个男人一样,脸上写满了不解:“刚才不是还对我冷脸相向吗?怎么突然变性了,开始关心我了?”古晋目光闪躲:“我、我就是看你身体不大舒服,这里刚好就是医院,要不去楼下挂个急诊看看吧?”

司隽音不想去,昨晚已经她被摁着做了一遍检查了,又是抽血又是挂水的,手上的针孔到现在还没消呢。

“古助理,我看你今天很不对劲儿啊?“司隽音站起身来,眯着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从上午在高尔夫球场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这个家伙见她吐了,对她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紧张。

既然对自己没什么好感,又何必去关心一个对他来说不算相熟的人呢?古晋神色一僵,他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我,我就是一一”

他话还没说完,司隽音余光恍然注意到洗手间的地上淅淅沥沥地汇聚了一小摊血。

而血的源头,就是古晋刚拔了针头的的手背,此刻已经血流如注,半个手掌都染红了。

“你怎么把针拔了?!”

司隽音呼吸一滞,她这才注意到古晋不是举着吊瓶来的,而是还剩半瓶水没挂完,他就扯了针头,连胶带也没贴紧,手背上针孔大小的口子虽然创面不大,但血流的特别快。

她赶紧抓过墙上的纸巾摁在古晋手上,强制止血。“你跑过来干嘛啊,还有药水没挂完呢,不都浪费了?”司隽音紧锁着眉,一边牵着古晋的手,一边用纸给他摁住血口子,全然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氛围顿时变得暖昧了起来。古晋也是吓了一跳,可他根本没有感觉,只是恰好觉得皮肤有点痒,司隽音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流血。

他低头,看着认真给自己手掌处理血迹的女子,眼瞳微微发怔。司隽音是个行事作风偏强势的人,但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细腻。古晋观察她这段时间以来,总结出她的几个特点:行动力强,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沙子,擅长利用人心,为达成目的能调用手边的一切资源,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

但此刻,捧着他手掌的另一只俊手温热有力,将他稳稳地托举起来。两人挤在这不算宽敞的洗手间里,一个低着脑袋止血,另一个则也是低着脑袋,不过是在看她止血。

空气一阵静谧。

被司隽音抓在手里的感觉,令古晋没来由感到心安。这种体验十分奇妙,以至于他觉得空气有点热,烧得他脑子热热的,脸颊一片滚烫。

很快,针孔的位置凝成了血痂,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司隽音有意抓着他的手不想放开,于是就着这个姿势拽过古晋来到水龙头前冲洗于涸的血迹。

冷水浇过,干掉的血立马就散了,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里。洁白的瓷石洗手池里淌过淡淡的血丝。

“好了。“司隽音放开他,抬头去看镜子里的古晋时,她蓦地愣住了。她扭过头,凑到男人面前细细打量,长眸玩味地挑起。“古助理,你怎么了?”

女子的语调染上了轻浮。

“?“古晋没理解她什么意思,眨巴两下眼睛后就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转而去看旁边的镜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古晋惊愕地发现自己整张脸都红透了,比当季的富士山红苹果还要熟。司隽音靠过来,几乎要怼上他的唇,眼眸放肆地在他身上流连:“只是给你止个血,你居然害羞成这样?”

古晋捂着脸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反驳道:…不是的。”司隽音却逼上来,伸手将他困在墙壁之间,故意和他贴的极近:“不是什么?你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不喜欢我?”古晋扭过脸,不跟她对视,薄唇冷硬道:“才不是,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发烧了还没好。”

司隽音扬起下巴,在他捂着嘴巴的手背上落下一个缱绻的吻,而后在古晋震惊的眼神中得意笑道:“发烧的古助理比平时更有人情味,我很喜欢。”古晋瞳孔微微一缩,表情是说不出的羞恼。司隽音踮起脚尖,还想跟他再亲密接触一会儿,古晋却如惊弓之鸟,猛地推开她跑了出去,一个箭步翻身上床,钻进了被窝。洗手间传来司隽音放肆的笑声。

古晋气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脸颊却越来越热,怎么都消不下去。司隽音将洗手间处理干净后,才不紧不慢地来到古晋的床边,收拾好桌上的饭盒,并对他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忙完工作了再来看你。”谁知,就在她拎起饭盒要走的时候,古晋却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

司隽音被他这动作弄得一头雾水:“还有事吗?”男人动了动嘴唇,仿佛认命般低下脑袋,艰难开口道:“你去做个身体检查吧,我陪你一起去。”

司隽音眉头一挑,又是这事……

她颇有些无奈地在床边坐下来,以让古晋用胳膊撑着床的姿势没那么难受:“我都说了我没事,已经吃过药了”

后半句令古晋心头一颤:“你吃药了?!”司隽音觉得他莫名其妙极了:“医生开的止疼药,不吃我要难受死了。”古晋顿时激动起来:“怀孕了有些药是不能吃的!”此话一出,房间立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好半天才确认自己没听错的司隽音缓缓疑惑开口:“怀孕?”古晋攥着她的手越发收紧,心想司隽音果然对这个一点意识都没有。很多止疼药对孕妇是有很大影响的,不能随便吃。他敛了敛眸,决定就算司隽音把自己打死,今晚他也要拽着她去做一下检查。

司隽音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怀孕了?”古晋抿紧了唇瓣,心虚地不敢与她对视,惴惴不安说:“那晚……我们不是、睡了吗,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做过安全措施。本来想问你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我看网上说,怀孕初期的征兆是犯恶心,睡眠质量差,今天看你一直在吐,怀疑你可能是……

他顿了一下,才小声地说:“怀疑你可能是怀孕…”听完,司隽音定在原地一分多钟,仿佛石化了一般。好一会儿,她才一寸一寸地扭动了脖子,将思绪拉回了神。她忽然很想取笑这个单纯的家伙,但毕竞那事是她故意瞒着没告诉他,所以司隽音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地说:“检查,我不做。”古晋有些焦灼:“这会儿妇科急诊也是有人的,我们就检查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如果你是怕被人撞见……你放心,我会全程陪同,不会让人看到你的脸。”

像是怕司隽音不答应,他紧张道:“你是担心真的怀上了吗……那一晚是我的错,你若是恨我,怨我,想打我或者弄死我,我都认,不会有一句怨言的。”司隽音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问道:“古晋,我要是真的怀了,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一愣,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他不想骗司隽音,于是说出了心里话:“要真怀了,我希望你能打掉他…司隽音脸色一变,她愤而甩掉古晋的手,语气冷凉地质问道:“你不想负责?”

“他生下来才是错!”

古晋鼻头一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字一句分析说:“司总,你很清楚,我对你没有感情,那你又何故顶着十月怀胎生产的风险生下这个孩子?那晚是我没把控住,我对不起你,若孩子不是你怀的,而是由我来生,我生一百个一千个都愿意,我可以自己养,我养得起。但现实是,我们俩一夜荒唐,却意外弄出来一个孩子,我想负责,但让你凭空背负那么大的生育风险,我做不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命,不是路边随随便便捡来的小猫小狗,让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糟糕的环境里,没有父母的疼爱和期盼,本身就是对他的不负责。”说完,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那你就不能喜欢我吗?"司隽音看着他,眼眸深处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落寞:“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你想,我们随时可以结婚,组成一个家庭。”“司隽音。“古晋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心口似是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我不知道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但我们不是可以在一起的关系。我服务于我的老板卫总,忠诚于安德森公司。但除了立场不同,还有家世背景的差别,你也肯定早就调查过我的出身,虽然如今我的年薪在业内算最高的一档了,但连你随手这我那对袖扣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方方面面,咱们俩没有一点是相配的。”司隽音还想说什么,古晋狠了狠心,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你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你,你对我再好,我都不可能爱上你。所以,拜托放过我,好吗?”

听完,司隽音眼里最后一丝温和也没了。

她平静看着这个下定决心跟她划分界限的男人,眸色黑沉如夜。“我知道了。“司隽音声音很轻,情绪稳定得让古晋有些不习惯:“那就这样,以后,我不烦你了,你好好当你的助理吧。”古晋没想到她竞然这么轻易就释然了,不由得有些惊讶。毕竟按照司隽音的性子,这事估计要好一顿纠缠。

司隽音理了理思绪,正要走,古晋却再次拽住了她,语气隐忍:“算我求你,跟我去做个检查,好吗?”

司隽音冷冷甩开他的手:“我没怀孕。”

古晋看着她,眼里满是不信,忧心得眉头都挤到一块。司隽音面无表情道出了真相:“曼斯顿酒店那晚,我们根本就没睡,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给了古晋当头一棒,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嘴中喃喃道:“可我们…“你确实没把控住,但我是清醒的,在你失控的时候,我给你打晕了,后面又叫来了医生给你打针缓解药效。”

古晋愣住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时垃圾桶里的医疗垃圾,还有他疼了两天的脖颈就能解释的通了。

司隽音看他的眼里再没了情意,只有无尽的冷淡:“本来就是看你长得不错,想跟你玩玩的,结果看你那么认真,我就没告诉你真相。”“你说的没错,强扭的瓜确实不甜,是我太过天真,总想着时间能搞定一切。"她自嘲般哼笑一声:“我们,就到此结束吧,浪费这么长时间,你烦,我也累了。”

说完,司隽音便离开了病房。

门被带上,屋内恢复了寂静。

仿佛司隽音一走,那些欢快热闹的气氛也一并带走了。古晋呆呆坐在床上,不知为何,他感觉心口的位置忽然缺了一块儿,空落落的。

司隽音转过身的那一刻,他心头涌现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在心脏上,刺痛感让人难以忽略。

司隽音说本来就是想跟他玩玩,果然,她并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古晋内心的压力顿时少了许多,但胸口还是有一股酸涩的异样左右翻腾。他闭上眼,强硬地将这奇怪的情感压在心底里,拽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自己应该高兴,以后都不用再受司隽音的纠缠了。生活即将回归正轨,他继续本本分分地做一个打工人,和司隽音再也不会有交集。

这么想着,困意袭来,古晋渐渐合上了眼皮。后半夜,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病房门被轻轻扭开,一道人影缓缓走到他的病床边。

看着男人熟睡的容颜,司隽音冷眸一沉,毫不犹豫地掏出手里沾满了口口的毛巾,快速捂住了古晋的口鼻。

受到刺激,古晋猛地睁开了眼,下意识挣扎起来,但黑暗中,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药效挥发很快,不出几秒钟,他就失去了意识。司隽音盯着男人陷入沉睡的平静脸庞,眼眸深处划过可怕的偏执欲。强扭的瓜不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没成熟而已,等熟了以后,自然就甜了1

第二天,古晋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华丽房间。整个屋子的装修十分精致考究,现代北欧式风格,奢华且低调。屋内很空旷,但家具应有尽有,玄关处就是洗手间。地板铺上了一层暖色调的意大利进口羊绒毯,正对着古晋的床的墙面上,嵌入了一块巨大的挂壁式云端影屏。

窗外天光大亮,秋风顺着纱窗吹进来,窗帘被刮起阵阵波纹。古晋猛地坐了起来,他身上还是医院里的那套病号服。意识到不太妙的古晋到处翻找自己的手机。床头柜上空空如也。

他只能呼唤自己的手机语音助手,但可惜无人应答。门窗全部锁死,窗外倒是有一个阳台,古晋趴在窗台上往远处看,入目是一大片漂亮的海景沙滩。

宁江市靠海的地方只有北边的郊区,那一块儿建满了海景别墅,是著名的富人区。

古晋初步判断,他就被关在其中一栋别墅里。但可惜他只能透过窗户往外看,无法出去。古晋试着叫了两声,但他的呼喊像石沉大海,好半天,视野中都看不到一个走动的人影。

古晋后知后觉,他这是被人给关起来了……而自从他醒来后,床的正上方斜角的位置,一个摄像头对准他移动的身影亮起了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