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那么自由自在不像我,整天要学这学那,唉~” 秦瑞心疼道:“陶舒姐,你也太难了吧?一我都想替你难过。 “但我现在算自由了吧~”陶舒说道。 一群人:??? 陶舒解释道:“我父母去世了,我不知道是开心还难过。” 听了这些全场人都静了下来。 陈均打破寂静:“没事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想这些。” “赶紧吃吧~菜都要凉了。”许鹤漫不经心道。 全部人异口同声地“嗯”了一声。 吃饱后-- 顾炎开口大声道:“陶舒姐,你回家吗!我送你吧!” 秦端又争道:“我送!” 宋宇:“我送我送!” 这三个吵了起来,裴延突然走过来揽走她,对后面三个吵架的说了一句“写试卷去!”然后带着陶舒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后,门外传来一声: “我来送。” 大街上- 这两人都没有说话,裴延突然间开:“你--觉得怎么样?” 陶舒疑惑:“什么怎么样?” “就宜城,我们。” “挺好的,自由自在,开心极了!”陶舒笑道,然后陶舒像敞开心扉一样吧吧吧的说了一大堆话。 “到了。” 陶舒看了一眼,是到了可心里却有点不舍。 可陶舒还是感谢道:“谢谢你送我到这,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 陶舒打开门,转身说了句“再见!注意安全啊~”然后就进屋了 裴延看了看,扯了扯嘴角,看了许久才走的。 陶舒坐在沙发上刷着视频,突然叔叔打电话过来。 “喂,叔叔。” “小舒,过得怎么样啊?有什么不好的吗?缺钱吗?” 陶舒摸着头说道:“还不错,同学对我很好,不缺钱,您一个月给5000都够用了,不用再转钱了。” “那行,你有什么就跟我说,不用自己担着。你父母走得早,他们把你托嘱我,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叔叔知道你父母在世时老管着你,但这次叔叔把你放到宜城让你自由。但也好好学习,未来也争争光。” “嗯,您就放心吧。” “行,有事就和我说,那以后每一个月都你,先挂了,再见。” “嗯,再见。” 陶舒挂了电话,她今天都摊换了,陶舒发呆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洗澡。洗完澡后就走了出来,穿着小碎花的裙子,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戴着耳机,闭上眼睛,感受一切,是那么得开心,舒畅…… - 陶舒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阳台椅子上睡觉着了,还感冒了,突然顾炎打电话的她陶舒:“喂,顾炎怎么了?” 顾炎那边开口道:“陶舒姐,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陶舒解释:“身体不舒服,有点感冒。” “那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你找我干嘛? “延哥说,你的书落在这了,你要过来拿吗?” “先在那吧,我下次来拿。” “嗯,好。” 说完,陶舒就挂断了电话。 裴延在一旁问道:“怎么样?” 裴延拿着那本天才看的《雅思词典》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一个蝴蝶结在那。 顾炎:“陶舒姐她说她感冒了,下次再来拿。” 裴延“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口 宋宇看见裴延要出门,问道:“延哥,你去哪?” 裴延:“有事。” “不用我们陪?” “不用,再问每人写一套试卷。” 宋宇瞬间闭上嘴巴,裴延见他们不说话了就直接走了出去。 小崽子们见裴延出去了,就开始八卦。 陈均先发制人:“你们觉得延哥会去哪?” 许鹤十分坚定的说:“我十有八九敢说是去了陶舒家。” “我也刚想说。”秦瑞补充道。 顾炎现在已经崩溃了:“我现在觉得延哥不爱我们了!!!” 宋宇附和道:“延哥他变了!!” 转陶舒家—— 陶舒现在觉得浑身难受,特别想睡觉,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坐在沙发上,还没热乎,外面就有人敲门。 陶舒使用了吃奶的劲站了起来,浑身没力的走去开门。 打开门后,看见的是裴延的脸,陶舒觉得惊讶,他怎么来找她了?不是说明天再去找他吗?咋今天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陶舒咳嗽时声音很容易哑,说话很小声,但裴延还是听见了。 “听顾炎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顺便还书。”裴延温柔的说道。 “进来吧,别在外边站着。”陶舒虚弱地让了个进门的位置。 裴延走进去,想扶一下陶舒,陶舒躲开了,似乎对他很敏感,见她躲开,裴延只能收回手,缓缓走进去,还回头看了好几眼。 “你先坐那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想参观的话,就看吧,别上二楼就行了。”陶舒弱弱的嘱咐他。 裴延乖巧地点点头,似乎忘了他自己是一帮小弟的老大。 裴延随意的走来走去,突然听见一声“哐啷”,立马跑向陶舒那。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裴延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渣,让陶舒去沙发上坐着休息,自己去拿扫帚打扫玻璃渣子。 “你家有药吗?”裴延边扫边问。 陶舒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着没有。 裴延打扫好后,给陶舒倒了杯水,把水放到陶舒面前时陶舒已经睡着了,裴延贴心的给陶舒盖上毛毯,自己出去帮买药。 多大的女孩了,都不会照顾自己。 裴延走在街上,去药店买好药后,正往陶舒家走,不知啥哪里放了一首歌,叫《for ya》。 /喜欢你是我的秘密/ /深度就像在海底十万里/ /我欣赏日出和日落的静谧/ /爱着天空也深爱着你/ /所有美好全部co for ya/ /我的爱也全部co for ya/ /Baby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只想把你藏在我心底/ /所有美好全部co for ya/ /我的爱也全部co for ya/ /Baby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只想把你藏在我心底/ 裴延听着这首歌,顿了顿。 自己是喜欢上了陶舒吗? 裴延回到陶舒家里时,陶舒已经醒了。 “醒了。” “嗯。” “药正在冲着,待会凉了就把它喝了。” “好。” 裴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陶舒喝药。 陶舒不怎么习惯被人看着,可那是裴延,陶舒的耳根渐渐的红了一些。 “喝完了。”陶舒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抬头就撞上了裴延的眼睛。 裴延的眼睛很好看,清澈又黝黑,里面似乎还有星辰大海,配上这副好看的皮囊,不得不令人心动。 陶舒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入迷了,立马站起身,跑向洗手间,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耳根微红,脸上也有点绯色。 她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了下,绯色渐渐退了下去,可自己的心还在小鹿乱撞。 “陶舒,我先走了,有点事。”裴延从客厅那发出那清朗的声音。 “嗯,好。谢谢你照顾我。”陶舒在卫生间里沉着声音。 “没事,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 …… 等裴延走后,陶舒才慢慢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稳住心,呼了一口气,拿起一本书,翻着翻着,她看见了一句显眼的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是吗,自己喜欢上了他? 裴延离开陶舒家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后耳根也渐渐的染上了绯色,他那时看见陶舒进洗手间时,那步伐,似乎有点可爱。 他逐渐清醒过来,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事,马上离开了陶舒家否则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因一见钟情,许一厢情愿。 也许她不知道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她,一厢情愿,也……可以吧。 - 星期一—— 早会开始前,陶舒正在为自己没校服愁着呢。 七中的校服管的严,虽然你可以随意穿衣服,但星期一的早会上,绝对不可以违反。 裴延来到教室时,正好看见趴在桌上的陶舒。 他饶有兴趣的走上前,温柔的问道:“身体又不舒服了?” 陶舒抬头看见是裴延,慢慢摇了摇头,撅着嘴:“不是的,我没校服,听说你们学校校服检查的严,犯难呢。” 裴延听着她说的话,扯了扯嘴角,立马把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盖在陶舒头上。 陶舒正懵着呢,突然一这样,不适应。 “穿我的吧。” “你不怕被处分吗?” “处就处分吧,无所谓。” “不行,不能因为我,而你去处分。” “我让你穿你就穿,禁止反抗。” 裴延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一看就是因为陶舒的推脱而冷下脸的。 陶舒看见他这样,只能乖乖点头。 远处的陈均和顾炎正巧看着这一切,顾炎不得不感叹道:“陶舒太厉害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夸她了,她是怎么拿捏延哥的,我想学!” 陈均也符合道:“加我一个。” 早会开始了,章主任正在检查校服,他看见裴延没有穿校服,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不穿校服。 “裴延,你校服呢?” “洗了。” “明知道今天是星期一还洗掉,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章主任彻底生气了,而吃瓜群众们却大笑了起来。 “延哥真勇!” “厉害啊!” 裴延笑了笑,毕竟……就是无所谓。 章主任忍受不了了,呵斥道:“裴延,你去写三千字检讨。” 裴延不以为然,只是“哦”了一声。 陶舒站在那,特别想站出来告诉章主任自己其实没穿校服,但又想起裴延告诉她敢告诉别人,她就完。 早会结束后,陶舒走向裴延,慢慢说道:“谢谢你啊,要不然检讨我来写吧!” “不用,你别谢我,等你欠我的人情满了之后,我再来找你。”裴延调戏道。 陶舒:…… 裴延就是这样一个人,偶尔喜欢调戏人,像个浪子一样,偶尔又温柔,像个情种,当然,在他遇见陶舒前,还是个脸上只有一个冷冰冰表情的少年。 也是,毕竟遇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女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是,裴延确定了—— 自己喜欢上了陶舒。